第三十四章(1965年-1966年)

埃辰 • 2018-04-13 •

字号

李常受返台解决难处

一九六五年四月,李常受又接到二位张弟兄的来信,大意是:“李弟兄,谁也不能否认台湾这个工作,是主藉着你开始的,我们大家也都受你的训练,只有你能出来说话,我们都没有地位说什么。现在那几位闹到一个地步,我们不能再往下作了。你若愿意要他们几位作,我们这八十多位同工就没法作。你若是还要我们这八十多位同工作,对他们这几位,总得有个处理。

九月,李常受回到阔别四年的台湾,有几位美籍弟兄随他来台(John Ingalls、Gene Edwards、James Barber、Don Morsey)。在公卖局球场,全台有第十二次特别造就聚会(距上次特会已七年),李常受释放了“神经营的目标”,约四千五百人参加。二十二日,他召集全台同工聚会,处理风波问题。他说:“我出国已经四、五年了,在我要出国之前,就在这个天花板底下,对你们说了一点严肃的话。因为那时,在我们中间有人有了异议,我严肃地告诉你们,我对这条道路是一点也不会改。你们若是认为有别的路更好,请你们正大光明地去走那条路。可惜,几年来你们没有接受我的话。你们在这里,尽你们所能的统统作了;你们用尽一切的方法,要推翻这个工作。今天你们几位都在这里,我不要提名字,你们自己知道我是指着谁说的。现在我在同样的天花板底下,告诉你们众人,我还是不会改的,所以奉劝你们,也是告诉你们,请你们这几位,自今天起从工作中退去。”

第二天中午,李常受在工人之家,正和大家一同吃饭时,有两位背叛者来找他,说:“李弟兄,我们愿意和您坐下谈谈。”李常受对他们说:“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谈的呢?我觉得不需要谈了。”他们说无论如何要谈一谈。于是,他们三人就在工人之家大门旁的小客厅,坐下来谈。

其中一位首先发言说:“李弟兄,我们愿意告诉你,我们对召会没有问题,对召会的道路没有问题,对这个工作没有问题,对你的带领没有问题,对你的权柄也没有问题。”一连五个没有问题,统统没有问题。李常受听了这话很是惊奇,就看着他说:“那怎么办呢?你们几位说样样都没有问题,他们八十多位说你们都是问题,我听谁的呢?”他们答不出话来,李常受就举了几件事问他们,是怎么一回事。例如,一九六一年,他写了八十五首新诗,各处召会争相使用,只有他们几个人所在的地方不用,起初他们说,因为调子不熟,现在过了四年,他们还是不用。这是为什么?李常受告诉他们:“不是说我写的诗歌你们必须用,但你们能否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不用?”他们没有话讲,李常受又举了几个例,他们无一能答复。

后来,那位背叛者又说:“无论如何,李弟兄,我们听你的话,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听。”李常受看着他们,问:“弟兄,你这话是真的?”他说:“是真的,你讲什么我们都听。”李常受说:“既是真的,就请你们几位,从这个时候起,离开工作。”他们就问:“我们作长老呢?”李常受说:“也离开长老职分。因为你们告诉我,你们对召会没有问题,但是八十多位同工都说你们有问题。到底有没有问题,你们需要一段时间来证明。”李常受又清楚地告诉他们:“要你们停下工作,停下长老职分,并不是把你们从召会中革除,而是为了避免一些纷争,要你们安安静地作好弟兄。聚会都是敞开的,你们若有负担,有属灵的丰富,在任何聚会中,都可以起来说话,供应召会。”李常受要他们安静,让一段时间给主,把他们表白得清清楚楚,以证明他们对召会没有问题。

可在谈话期间,那位背叛者说了一句话,是李常受最不能接受的。他说:“李弟兄,我们知道这是二位张弟兄布置的局面,你回来只好这样作。”可见,他们作了坏事,却把一切黑锅扣到二位张弟兄头上。他们不知道,若不是一九五九年这几位弟兄替他们求情,李常受六年前就请他们停下工作了。他们的为人实在不对。那时,那位背叛者还住在仁爱路职事供备的房子,他就问起他住的房子怎么办?李常受说:“这是小问题,你还是可以住在那里,你什么时候安排合式,要搬家了,就告诉我;不能安排合式,就仍旧住在那里。”同时,李常受也嘱咐弟兄们,照旧把每个月职事款对同工们的贴补送给他们,直等到他们都有了着落;弟兄们总是尽量处理得周全。⑴

然而,历史证明,不到一年的光景,他们就在台北召开特会,另立聚会了。就是在次年夏秋之间,决定自行开始“永康街基督徒聚会”。当时,参加的有:林三纲、魏建章、何广明、史伯诚、张贵富、邵遵澜等七人,而迁去马尼拉的徐尔建也参与了。遗憾的是,有的姊妹同情他们,就作头带了些人随他们去了。此后,因为他们弃绝了召会的立场,不但和原来的召会分了,连自己也分了,而且是分而再分。这正应验了李常受起初对他们的警告:“我愿意告诉你们,你们出去不久后都要分裂,而且要分而再分。”试问:这些所谓看见异象的人,现在都到哪里去了呢?他们的“职事”在哪里?有的人去做了牧师,有的人去做了副牧师,而那些跟随他们出去的,不是去了公会,就是回到了世界。

在此略微提及的是,当李常受刚处理完背叛者这件事,纽约就有人批评他作得太过,但他却说:“我就请问他(批评者),假使他是我的话,能不能忍耐八年之久?八年的时间,我什么都不作,全数让他们作,而且他们作什么,我统统知道。末了,他们连‘天下就是我们的’这些字眼都用上了。你怎能容让一班同工在这个工作里,有这种态度,有这种话语?你怎能容让一些弟兄在召会中负责,还作撒谎、破坏的事?”⑵

其它纪要

一九六五年三月,在纽约的雷雅各全家访台。⑶ 他原先在美国魏摩兰的聚会里,后与英格斯等人,接受召会立场。⑷

五月,李常受在洛杉矶主领特会,释放了“内里生命与召会生活”,以及“关于生命之长大与生命之功用”的信息。后刊于《基督是召会的内容,召会是基督的彰显》与《享受基督》等书。

这次特会,弗朗奇又来参加了,并且再次作了见证,他是诚心诚意要走主恢复这条路。可惜,他的太太有难处,反对他跟随一个老中国人。这时,因着江守道的关系,弗朗奇和史百克有了接触。史百克专程从伦敦搭飞机到纽约,再直接转到弗朗奇住的地方。弗朗奇的太太一看见史百克,心想这才是一个该受崇敬的人,既是英国人,又是一位长者;弗朗奇受了影响,对走主恢复的路就消极了。说句公道话,弗朗奇一直没有反对主的恢复,反而纽西兰一个灵恩运动团体请他去讲道时,他所讲的就是“包罗万有的基督”这本书的内容。他要回美国时,那个团体的两位负责人,也是亲兄弟,送他上飞机。他登机后又下来,送给其中一位叫怀特的弟兄一本书,即是“包罗万有的基督”。所以,这位怀特就知道了Witness Lee(李常受)这个名字。这证明弗朗奇的确是个正派人,虽然对这条路消极了,但是他没有作相反的工作。

讲到怀特这个人,与主恢复在纽西兰的起头有关。因为到一九七〇年的时候,纽西兰的麦考尼(Ray McNee)和弟兄们先有了接触,他本身有弟兄会的底子,也去过灵恩派,后来在香港看见了召会,就来到台湾有交通。那年夏天,在美国国际特会的信息中,李常受讲到“基督与宗教相对”。从那时起,他们就转了。再到一九七一年春天,李常受从香港去纽西兰,中途被请到一个地方开特会。怀特也被请去另外一个地方讲道;由于他所搭乘的私人小飞机颠得太厉害,他受不了。飞机飞到李常受讲道那个小城的上空时,他请求驾驶员紧急降落,然后他被送到一位圣徒家。主人问他,是否愿意去听一位刚抵达那里的中国弟兄讲道?他问讲道人是谁,主人说是Witness Lee,他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去了。这就是主恢复在纽西兰起头的因素。在李常受访问纽西兰后,主在澳洲的恢复也开始了。澳洲分为两部分,澳洲本土及纽西兰。澳洲本土相当大,而纽西兰很小。⑸

六月,李常受开始访问巴西及秘鲁等中南美洲诸国。⑹ 在巴西,圣徒们找到一个聚会的地方,和主的恢复很相像。这个地方聚会的人数相当多,没有牧师,并且实行受浸。他们的墙壁上没有挂十字架,也没有其它什么东西,只是简单的奉主的名聚会。弟兄们请李常受一起去看,回来后李常受说:“他们是走恢复的道路,但他们所恢复的,我们已经都恢复了,而我们所恢复的,他们没有。为什么呢?因为当我们到那里时,看见会场里有三、四千人聚会,我们称他们为弟兄,他们却不称我们为弟兄,只称我们为先生。换句话说,他们不承认我们是他们的弟兄。怎样才能成为他们的弟兄呢?必须在他们中间受浸,而在他们中间受浸的条件,就是说方言。所以,我们很确定那个团体不是地方召会。”

因此,弟兄们开始定规要有召会的擘饼聚会。就在那天晚上,有八十位弟兄姊妹聚会,李常受为他们按手祷告。从最大的到最小的,李常受都亲自祷告,而没有一个祷告的话是相同的。这样,弟兄姊妹就正式站在地方立场上聚会了。那时一个巴西人都没有,全数是中国人,也是用华语聚会。⑺

夏天,洛杉矶召会搬进购买的第一处会所,即艾尔登会所(Elden Hall)聚会。这个会所原来是闭关弟兄会的,后来他们人数减少,多半搬往郊区,就把市区内的会所出售。弟兄们买下来,以后搬进去聚会。⑻

十月,有“生命事奉训练”,共约三百位参加。十月底,全台有初次的“长老训练”,弟兄们定规全台各地长老每年要有一次交通,并为成就从主所领受的职事,请求李常受每年一次,每次至少三个月返台带领。⑼

十月底李常受返台期间,又访问香港,因为陈则信已写信向他认罪,也向张郁岚对付过,他就愿意在那里讲道,再回到美国。当他回到美国不久,陈则信也到了美国,李常受就去机场接他到洛杉矶的家中。在客厅里,他们敞开交通。李常受问陈则信对三一神的看法,到底神是几位?陈则信清清楚楚地说:“三位,父一位,子一位,灵一位。”李常受就说:“弟兄,你切不要这样说。”陈则信却辩论说:“诗篇八十二篇一节不是说‘诸神’么?”但李常受告诉他:“诗篇那里的‘诸神’,乃是指诸位大能者,就是指天使说的。”读全本旧约我们就知道,天使称作大能者(mighty ones),有时神也称作大能者,这“大能者”一词,在一句话里是指什么说的,完全要看上下文。旧约里一再地说到神只有一位;在出埃及记三章,耶和华的使者说,祂是“亚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的神”,表面看好像是三位神,实际上乃是一位神。当时,陈则信并没有不好的反应。⑽ (关于“三一神”的真理,见附件三)

十二月,李常受访问马来西亚。他释放了一系列关于三一神、基督、那灵,以及关于吃喝基督的信息,使那里的众圣徒进入喜乐欢腾的灵里,并经历基督作生命。

同年,在美国成立水流出版社(后称作“水流职事站”,并搬至加州安那翰),主要出版倪柝声和李常受的著作及信息。另外,因着李常受在台北聚会中,说到韩国还没有主的恢复,王重生从主得着很重的负担。他十九岁随着父亲到中国大陆,在军队当兵,然后到台湾,却患上了严重的肺病,住在北投的医院,觉得没希望想自杀。在自杀前,张湘泽和洪勤诚这两位弟兄向他传福音。他听见福音,就得救了。他原来的名字不叫王重生,是得救后才改名的。当他有了负担找李常受交通时,只有少数弟兄知道他是韩国人,弟兄们都劝他回国开展。于是,次年九月,他回到阔别三十年的韩国。此后,主也藉着这一粒麦子,将召会生活扩展到韩国。⑾

开始实行祷读主话

一九六六年的下半年,⑿ 多处召会开始实行祷读主话。先是由台南召会享受这个祝福,⒀ 消息传到美国西岸,旧金山召会是第一个在美国实行祷读的召会,洛杉矶召会紧接着跟随。有一次,李常受出门了,在洛杉矶艾尔登会所那个聚会里,弟兄姊妹把以弗所书六章经文,从头至尾祷读一遍,越祷越活。整个聚会就是祷祷读读。在那段祷读的日子中,一面,李常受不敢拦阻他们,恐怕圣灵在流通时被打岔;但另一面,他们实在活得太厉害,有位弟兄跳到椅子上去,李常受就会约束他们安静些。以后,他慢慢的给他们一点带领,弟兄姊妹就都有技术上的长进,即使活得太厉害,也是有条理、有秩序。

然而,在美国东岸的江守道,一听到洛杉矶召会实行祷读,他就在那里讲“魂的潜势力”,来定罪这个实行是一种魂的潜势力。举例来说,纽约有位年长姊妹,曾经是一位西教士,在上海作过工。二次世界大战以前,转到主恢复这条路上来,常听倪柝声讲道,并且非常欣赏倪柝声的信息。以后她回到美国,就在纽约定居,成了那里年长姊妹的中坚,对召会非常有益处。有一天聚会结束,大家还在会所里,没有都散去。这位姊妹刚好见到那位反对祷读的江守道迎面而来,就用英文对他说:“赞美主,弟兄。”江守道马上打住她说:“你这是出乎魂的,还是出乎灵的?”这位姊妹心里不愉快,也说了几句话。后来,这位姊妹搬到洛杉矶,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李常受。这里就给人看见,若说祷读是魂的潜势力,这真是一件莫须有的事,也实在是一种细菌。所以,主恢复里的难处,就在于人自己的意见、感觉和兴趣。

年轻人一定要学一个功课,不要注意这些外面的实行。有人大声呼求主,你当感谢赞美主,因为他们没有敬拜魔鬼,他们是敬拜主。虽然你不会跟着大声,但你也不需要去反对。你喜欢安安静静地读圣经:“太初有话,话与神同在…。”读完了,你就低头祷告,这也很好,没有问题。然而,有人愿意祷读:“主啊,感谢祢,太初有话,阿们。太初,太初,有话,阿利路亚,阿们,太初有话。”这有什么错呢?你虽然不大赞成,但你也无须非议。

有人喜欢引用林前书十四章四十节的话:“凡事都要规规矩矩的按着次序行”(见圣经和合译本)。然而,若是不祷读、不大声呼求主就叫规矩,那是不是就叫个个坐在那里都不动,只等带领的人在那里说什么呢?两者相比较,你是要规矩而死沉的聚会,还是要鲜活的聚会?圣经里有许多地方记载,神的子民大声欢呼,诗篇六十六篇一节,八十一篇一节,九十五篇一至二节,九十八篇四至六节,一百篇一节。那里的“欢呼”,原文的意思是“喜乐地喧嚷”。诗篇中说要“嚷”,人快乐到一个地步,就会嚷。如果众圣徒都非常喜乐,却必须等你先说“阿利路亚”,他再说“阿利路亚”,最后我才能说“阿利路亚”,那是什么?那就是机器人。人在快乐时,是无法等别人的,终归会异口同声,众人一起快乐地喧嚷。因着我们人是活的,我们里面有灵,有生命,所以绝不要太拘泥聚会的作法,要让里面的灵自由;基督徒本来就是活的,不能太限制他们。

再则,若是今天有个聚会实行祷读,或是有个交通聚会,祷告读经时,有人大声宣告:“阿利路亚,赞美主。哦,主耶稣。”千万不要以为那样不对。这本来没有什么不对,但若是特地鼓动人这样作,就是不对了。召会是一班活物,不能太给予限制,一限制就变得有难处。而江守道不仅讲“魂的潜势力”,也把倪柝声那本“魂的潜势力”翻成英文,为要让说英语的人以为李常受鼓励他们祷读,乃是魂的潜势力。其实,倪柝声那本书,百分之八十是译自宾路易师母的著作,那是针对属灵争战说的。江守道拿那本书来借题发挥,实在完全是文不对题。⒁

关于祷读,就是操练管住头脑运用灵来祷读主的话语,并且不是只用我们自己的话祷告,而用圣经的话来祷告。但,祷读不是不用头脑,更不是煽动狂热。关于祷读之实行,历史文献证明,在几百年前就已有虔诚爱主的圣徒借着这样的操练,来接触神的话,以享受基督,接受祂的喂养。经过多年的经历证实:祷读的实行,一进到美国各处的召会聚会中,人就活了。众圣徒也能作见证,因着祷读圣经中神的话,得了造就、加力和灵感。李常受是极力实行祷读的,但他并非创始者,他又曾说过:“我们中间若有任何人要使祷读成为律法的道理,我会是第一个反对的人。”⒂

其它纪要

一九六六年十月,李常受返台,对召会的带领负担为“活在灵中,站住立场,广传福音”。之后,他访问香港,陈则信接待他到家中,并一起用餐。⒃ 在香港期间,李常受遇见一位印尼的弟兄,坚持邀请他去印尼访问。印尼的召会,大部分是从一九三六、三七年开始的。先在泗水,以后就到了万隆,再后就到了雅加达。雅加达是个大地方,到一九五几年才有召会。这个地方是从王载兴起的。王载在印尼接触了泗水的一班弟兄们,以后他们就开始聚会。虽然是王载兴起的,但弟兄们都读了倪柝声的书,从他得着许多帮助,以后就慢慢转了。⒄

同年,李常受讲到祭司的体系、祭司的职事、祭司的事奉。每个基督徒在吃主饱足后,就应当要尽职。他在洛杉矶还释放了“神灵调人灵”的重要信息。关于人的灵的重要和要点:一、今天神是赐生命的灵,并且祂为我们造了一个灵;二、祂在我们的灵里重生了我们;三、祂住在我们的灵里;四、祂的灵和我们的灵,这二灵调和成为一灵。⒅

此外英文诗歌整编工作完成,共一千零八十首,其中选自历代著作加以编修者有八百多首,新写英文或译自中文者有二百七十多首。⒆


⑴.李常受,《历史与启示》,第十六篇

⑵.李常受,《历史与启示》,第十九篇

⑶.《话语职事》,第一六七期(P.198~200)

⑷.李常受,《历史与启示》,第二十篇

⑸.李常受,《历史与启示》,第二十二篇

⑹.《话语职事》,第一七一期:“教会见证的转机”(P.316~319)

⑺.李常受,《历史与启示》,第二十六篇

⑻.李常受,《历史与启示》,第二十四篇

⑼.《话语职事》,第一七三~一七四期:“成就主所领受的职事”(P.459~463)

⑽.李常受,《历史与启示》,第五篇

⑾.李常受,《历史与启示》,第二十六篇

⑿.李常受,《历史与启示》,第二十四篇

⒀.李常受,《历史与启示》,第二十二篇

⒁.李常受,《历史与启示》,第二十四篇

⒂.李常受,《圣经中最大的预言及其应验》,第四章

⒃.李常受,《历史与启示》,第十二篇

⒄.李常受,《历史与启示》,第十一篇

⒅.李常受,《历史与启示》,第二十四篇

⒆.诗歌简介,“关于主恢复中的诗歌”

「时代职事 > 个人写作平台」「凡署名原创文章,未经作者授权不得转载」
继续阅读
最新文章
随机阅读
网站名称 职事简介 探寻印记 关于本站 友情链接 关于作者

个人平台 ® 时代职事 ®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