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1952年-1953年)

埃辰 • 2018-04-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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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式全时间训练

一九五二年二月,在台湾有一次特别聚会,这已是李常受到台湾后,召聚的全台第四次特会。主要讲到圣徒要全时间事奉主,以及移民出去开展福音。⑴ 之前,在全台只有李常受和另一位侯姊妹,是全时间的,因为有经济上的难处。⑵ 二月底,李常受又第四次去马尼拉,并于六月返台。而到了三月,在得到经济的供应后,随即有将近一百位全时间的人加进来,他们愿意放下职业,参加“蒙召者训练”(头一期不太正式的训练),并决定在训练后全时间事奉主。⑶ 九月起,李常受在台湾带领连续七周的特别查经聚会,每周五次查读罗马书。⑷ 十二月,他第五次去马尼拉,直至翌年六月底返台。

倪柝声在东北被捕

四月十日,在中国大陆“三反五反”运动中,倪柝声被“请”去东北交代问题,并在途中火车上被正式逮捕,此后开始接受长达四年的秘密审讯。由于政府的保密,没人能知晓他遭受了什么。因正值抗美援朝期间,许多人一直被单独关押反省且被拖延审判。当倪柝声离开信徒们之后,“三自革新”运动的代表,继续向各处地方教会的长老们伸出“友谊”之手。可因为无法联系倪柝声进行交通商讨,于是有些人就同意加入“三自”,但那拒绝的,就一个个轮流被逮捕。其实在此之前,有的地方教会(“小群”会众)已被迫加入“三自革新”运动。⑸

从这一年夏天开始,环境急剧变化,执事之家经济日益困窘,接着就陆续出售一些家具、被、帐等物,过去所揽的酱园也早已停产。在事奉方面,弟兄姊妹从山上搬下后,每星期只有两三次小聚会,加上各地教会已无法再派人来学习和训练,就准备结束。不久,又有好多位带领的弟兄姊妹相继离开,有的找到新的工作岗位,有的返回原籍。在办理结束的事上头绪纷繁,巨细均需兼顾,汪佩真蒙神赐她智能,处理多项事务有条不紊,井然有序,此后顺利地完结这件难于处理的事。⑹

关于倪柝声是否加入“三自”

在倪柝声未去北京开会前,他一面自称早是“三自”,拥护“三自”,认为地方教会是赞成“三自”,就是自立、自传、自养的;另一面为使弟兄姊妹对“三自”不产生对抗情绪,还是要顺服在上执政掌权的。其实,倪柝声所拥护的是“三自宣言”,赞成三自的原则,但这并不是说他拥护弟兄姊妹参加“三自”组织。这样,上海宗教事务局就认为,倪柝声有篡夺“三自”领导权的阴谋,因为只有在政府领导下的“三自”,才是真正彻底的“三自”。倪柝声的所谓“三自”是不反帝的,所以不能称数,就算脱离宗派,不等于已实行“三自”。“三自”必须是要在反帝的基础上,在党的领导下。因此缘故,宗教局就把矛头专对着倪柝声,要把他打下来。

倪柝声究竟有没有要弟兄姊妹参加“三自”呢?不!他没有要大家参加“三自”。在一次同工、长老、执事聚会中,他说:“我们政治思想不能落后,政府不干涉我们信仰,但要我们站稳人民立场。”接着,他就拿盘子和杯子作比方,说盘子是政治立场,杯子里的是信仰,盘子要取人民立场,但信仰的内容不能改变。倪柝声所说的站稳人民立场是指政治上反帝说的,不是指加入“三自”说的。有人以为他一九五一年所发表的“我是怎样转过来的”是指他已同意加入“三自”,但他说的“转过来”实际上是指转过来认识要站稳人民立场,是在政治上与政府合作,但他仍没说与“三自”合作。

一九五六年肃反时,上海宗教事务局罗竹风说:“如果倪柝声早参加‘三自’,我们也不会定他为反革命,上海聚会处也不需要进行一次肃反运动了。”这话证明倪柝声虽然说思想转变过来,但是在他被逮捕前还没有同意加入“三自”。只因为不同意加入,也不承认史百克和弟兄会等人是帝国主义,所以矛头就对着他。这是引至五反运动时他被逮捕真正的原因。

倪柝声被捕以后,围绕着参加“三自”的问题,有两种不同的看法:一种是以唐守临为代表的,主张加入;一种是以李渊如、汪佩真、张愚之、蓝志一为代表的,反对加入。他们反对加入的理由有以下几点:一、教会是基督的身体,是属灵的,不能参加任何组织;二、信与不信不能同负一轭,所以不能参加;三、参加“三自”是政教合一;四、地方教会已经脱离宗派,不能再加入宗派,所以不能参加“三自”;五、弟兄姊妹只能到工作岗位上去爱国,到里弄去爱国,不必在教会里爱国;六、参加“三自”就改变了信仰;七、尊重别人的信仰,就是碰了自己的信仰;八、参加“三自”如鱼入网,跳死为止。⑺

倪柝声被捕后海内外工作继续开展

一九五三年六月,在菲律宾的马尼拉召开国际特会,分别有来自台湾、新加坡、香港等地的圣徒。李常受负责释放信息,各地同工们也在聚会中作见证。⑻

九月,在台湾全岛开始有为期四个月正式的事奉主训练,这成为往后几年都举行的定期训练。训练每周周二至周五共四天(周末返回本地事奉),内容有四大项:福音、事奉、造就、召会。福音包括怎样传福音,以及福音的内容;造就包括生命的追求,重在对生命的认识和经历。以后出版成书,一本名为《生命的认识》,一本名为《生命的经历》。此外,带着性格的操练,有三十多项;再者就是事奉,讲到召会的事奉,也讲到召会。除了这几项,还有查经,查读以弗所书。这次训练,全台湾及别处共有一百八十三人参加,一些海外同工的参与,使他们回到本地开始了东南亚工作的扩展。⑼ 马尼拉领头的同工吴仁杰,也参加了这次训练,他大得帮助,相当程度地服下来,接受职事的带领。然而,等他回去后,接触了缪绍训,就受到影响。结果,他这个人就被破坏了。⑽

同年,李常受在台湾和圣徒们一同查读摩西五经时,有来自出埃及记二十九章的亮光,开始看见圣徒如何才能作祭司事奉神,以及作祭司事奉的路。后来他在出埃及记生命读经第一百三十五篇里说:“这的确是个大亮光,我表达不出我看见作祭司事奉神的路有多么喜乐。在我作基督徒头二十五年的经历中,我知道信徒都是祭司,但我不晓得如何实际地作祭司事奉神。但在主的光照之下研读这一章,我就开始看见了那条路。我何等欢喜!何等快乐!因着主的怜悯,给我们看见作祭司事奉的路。这条路就是除了经历逾越节、每日的吗哪、流出的活水以外,我们对基督还要有附加的经历。如果我们要实际地作祭司,就需要经历基督作赎罪祭,看见这一点是极其要紧的。”

在年底时,汪佩真从福州回到上海,开始致力于青年学生的工作。许多大专学生得救,使上海地方教会继续兴旺。南阳路的工作和“上海福音书房”的工作,也在继续进行着,并且出版书刊,大多数是不具有署名的文章,但可以认出是倪柝声的解经信息。⑾


⑴.《话语职事》,第九期:“全台教会第四次特别造就聚会纪要”(P.374~381)

⑵.李常受,《历史与启示》,第十五篇

⑶.《话语职事》,第十期(P.423)

⑷.《话语职事》,第十六期(P.672)

⑸.金弥耳,《中流砥柱-倪柝声》,第十七章

⑹.黄得恩,“我对汪佩真姊妹的认识”

⑺.张锡康,《上海地方教会六十年来的回顾》,第十八章

⑻.《话语职事》,第二十六期:“岷尼拉教会特别交通聚会纪要”(P.1078~1090)

⑼.《话语职事》,第三十一期(P.1291~1297);《历史与启示》,第十五篇;“李常受弟兄纪念专辑”(P.7,P.50)

⑽.李常受,《历史与启示》,第十一篇

⑾.金弥耳,《中流砥柱-倪柝声》,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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