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篇:评析“烽火中的地方教会”(上)

George Gao • 2020-09-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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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析《警钟长鸣》:第五章“烽火中的地方教会”(1937~1945)

在第五章里,作者开头就讲到倪柝声在国难中的应急安排,包括出版《敞开的门》,也提到各地圣徒宝贵的脚踪。这是遵从历史的引述,并说:“《敞开的门》留下了各地地方教会圣徒在抗战头两年的忠心脚踪,也是目前所能依据的仅有宝贵资料。 ”可是,在上一章里,她是全然不顾《敞开的门》,睁眼说瞎话,断定“不见全国性计划的付诸行动”。这种自相矛盾的思维,实在令人莫名其妙、啼笑皆非。倘若她照着历史反映真相,一切都显得妥当,但这并不能达成她出书的目的。因此,在每一章里,她见缝插针的毛病,说犯就犯,这是撒但的试探和诡计。

作者说:“在全国正处于非常危急时期,倪氏的精力竟然专注于此书的出版,不禁使人难以理解。”(102页)

【评析】:金弥耳说:“他(倪柝声)从经文中把实践的原则予以具体化和条文化,并把它们应用在当前的环境中,作为工作的指导和塑造地方教会。因为直到如今,工人们都依赖倪柝声重新整理个人的指导,他觉得在这混乱的国家中,他需要给他们明确的立场。...这信息的速记内容,流传各地,立刻引起出版的需要。藉着李渊如和张品蕙在文字上的帮助,倪柝声也帮助预备这些信息得以及时付印,使得全国的信徒及工人能分享这两次信息的内容。”(《中流砥柱-倪柝声》,第十二章)

所以说,一个清洁的灵读到此,会觉得《工作的再思》出版,是自然而然的,甚至是势在必行的。这不仅是应付信徒的需要,也是一个主仆的负担。然而,许梅骊的牢骚,就是国家这么混乱了,你还有精力出书?请问许梅骊,倪柝声出版《工作的再思》拿过稿费吗,他是想以这本书出名呢?换句话说,是像你一样名利双收的吗?


作者说:“倪氏在《再思》第八章中所说「工作在地方教会之外」和「地方教会对于工作不负有任何正式的责任,虽然有属灵上的责任」的说法是错误的。他所说的「正式的责任」和「属灵上的责任」也是暧昧不明。陆忠信(星洲,即新加坡)当即给李渊如来信说:「工作的再思,给弟不少亮光。虽然工作是使徒的,但我们还须劝各地的弟兄姐妹『常常竭力,多作主工』。姐以为然否?」李渊如回答:「是极。」《再思》出版不久,有人发现「困难和新见」。李渊如就盼望各地同工及教会负责者将问题和困难列出,有待将来请倪氏或别的同工择要答覆。她又提醒说:「如果说,工作的再思如何说,所以该如何行,就不免使人误会你重看这一本书过于圣经了。我们没有意思,也是绝对不敢高举一本书过于有权威的圣经,我们在言语上也该谨慎。」”(104页)

【评析】:作者先是引用栾腓力弟兄“介绍工作的再思”的话,接着引用何乃诒弟兄写给魏光禧弟兄的话,来公开指责《再思》的欠缺。接着,作者又引用陆忠信和李渊如的话,欲进一步要证明《再思》的欠缺。

我们先来看何乃诒讲到《工作的再思》,他所说的:“如栾所云,工作的再思,是极好的一本书,但不要忽略,此书是写保罗这一线。彼得在耶路撒冷和约翰在亚西亚这一线没有写出。所以按这原则施行后,往往地方教会的工作,与工人的工作,发生极大困难。因工作上无从分清,这是过去所得的经验。多少时候,亏负了主的工人和主的工作,真求主施恩怜悯。”

其实,香港的工作先是由栾腓力负责,后来交给香港本地弟兄负责。这里何弟兄的话所表达的,是香港本地弟兄按着原则实行时,工作上往往无法分清。说到底,这是人的认识的问题,即使照着圣经白纸黑字,各人因着认识不够,还是会出问题。倪柝声在《再思》自序中也谈到这个问题,他说:“不过,各地还有许多弟兄,虽然和我们接近了好久,他们还不明白我们的工作到底是什么,工人到底是什么,教会到底是什么。他们只知道我们这样作,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这样作。到底什么是那职事,什么是工作,什么是工人,什么是教会,他们不知道。...”他又说:“所以许多事是教会该作的,他们却盼望‘使徒’去作;许多事是该教会负责的,他们却盼望‘使徒’去负责。因此就叫地方上的教会不长进,也叫工人没有工夫去作所当作的。本来该是弟兄用力的,却盼望工人去用力;本来该教会负责的,却盼望工人去负责,就叫地方上的教会不能像神所要的教会一样,也叫工人不能作神所要他们作的工。因此我们要有《工作的再思》,叫他们知道工人是如何,工作是如何...”

对于陆忠信说,“虽然工作是使徒的,但我们还须劝各地的弟兄姐妹『常常竭力,多作主工』。”这话与《工作的再思》矛盾吗?是不是说工作是使徒的,包括传福音,那教会里的弟兄姊妹就不传福音了呢?显然,这种教导是不对的,倪柝声也没有这样教导过。在第八章里,倪柝声讲到工作与教会,我们若仔细回味,就会觉得并没有暧昧不明的。他说这两者乃是分开的,并说:“她们(地方教会)就要以为,虽然正式的责任是使徒负的,但是属灵的责任还是她们负的。”这里明明说到使徒对工作有正式的责任,而地方教会对工作也有属灵的责任。

至于李渊如说的话,作者故意略去原话之前的一句:“弟兄姊妹引用《工作的再思》时,乃是因看见它所说的某点,是合乎圣经的,所以要照着行,才有益处。”李渊如并没有否定《工作的再思》,而是叫众人谨慎言行,《再思》虽好,但不能抬举过于圣经,免得叫人误会。

实际上,这几位的话都公开登载在《敞开的门》,之所以被登出来,而非为了说明《再思》的欠缺。但在作者的主观意识里,就是要圆滑处理,以贬低《工作的再思》,继而为攻击倪柝声作铺垫。


作者说:“本书内容是神对教会的旨意?《工作的再思》主要是讲到使徒、长老、工作范围和权柄。但是关于教会,...神对地上教会的要求主要是:合一、圣洁、普世性,也是建立在使徒的教训上。此书不提圣经对教会属灵上的要求是很费解的。”(105页)

【评析】:倪柝声在《工作的再思》自序里,他自己都说:“当你读过本书之后,你就要知道到底里面有没有神的光。如果没有,就请你拒绝本书的教训;如果有,就请你顺服圣经的真理。自然,在这本小书内,我不能每一个问题,都对付到。这是不可能的。有的,在别的地方我已经提起过;有的,在别的地方我将来要提起。所以读者要注意本书的中心点,就是神对于地方教会的旨意。”

那么,神对于教会的旨意是什么呢?只是如作者所说的“合一、圣洁、普世性,也是建立在使徒的教训上”?我们不排除那些是神对教会的属灵要求,然而如倪柝声在《再思》自序中说:“使徒行传是教会历史的创世记,保罗时代的教会是圣灵工作的创世记。神可以对以色列人说,‘人若娶妻以后,…不喜悦她,就可以写休书’(申二四1)。但主耶稣说,‘神配合的,人不可分开’(太十九6)。这岂非有了不同么?不。这并非根本的不同。这好像主所说的和神相反,好像不一样;但是,神的目的,总和当初一样。‘摩西因为你们的心硬,所以许你们休妻;但起初并不是这样’(8)。并不是起头说不可以,等一下又说可以,等一下又说不可以,好像神三翻四覆的。但是,主说起初并不是这样。神的目的,始终还是一样。今天和当初还是一样。我们要明白神的心意,要看一切‘创世记’的命令,不能看一切后来的许可。因为后来的许可,都是有‘因为你们…’在里面,不像当初那样纯洁的是神的旨意。所以在教会中,我们要明白神一切的旨意,就不只要看神去年是如何引导人,前十年是如何引导人,前一百年是如何引导人;我们要回到当初去,回到教会的‘创世记’去,看神在当初的时候,是怎么说的。这是神最高旨意的表示。”

这话理解么?今天许多信徒的眼目只是盯着教会要合一、要圣洁、要普世、要建立在使徒的教训上,我们没有说这个不对,这是神对教会的属灵要求。然而,神对于教会的旨意,起初的心意如何,起初的安排如何,很少有人去注意。作者在此提到使徒的教训,却完全不懂使徒的教训。起码我们从使徒行传里,看到使徒自己所设立的教会,没有别的,就是依地方来设立的。圣经里说到教会的两面:宇宙性(universal)和地方性(local)。宇宙,可指“所有的空间和时间”,因此宇宙性的教会是指在教会时代(从五旬节至教会被提),神在所有的地方和时间,从世界中呼召出来的一群信徒;也可称为“普世性的教会”,或圣经称之为“基督的身体”。在教会的地方性方面,当这群信徒在某个时间和地方,被神从世界中呼召出来(即信主悔改)之后,按照圣经的教导,他们就该聚集在一起,归入主的名(太十八20)。在受浸后,以“恒心遵守使徒的教训,彼此交接(交通)、擘饼、祈祷”来聚会,表明他们是被呼召出来的一群(徒二42)。这就是所谓的地方教会(local assembly)。

作者过于注重教会的普世性,而不提地方性,是完全错误的。因普世的教会是无形无体的,是形而上的,是人所干涉不来的,反而一处一处的教会,是有形体、有组织的,所以就会发生许多问题(启示录二、三章里的书信也是写给七处不同的地方)。只有当我们看见教会的地方性——这个教会太实际了,是天天遇得见的,我们才能够说建造教会(基督的身体),才能辨别属肉体的宗派,也才能认识宗派的联合并非圣经里的合一,更是才能谈到圣洁。所以,我们要从起头去看,从使徒行传去看,这也是倪柝声讲到教会先要众人去认识的。这样一看,就知道神对于教会的旨意是什么。若是看不到使徒行传是教会历史的创世记,看不到使徒们作为榜样的工作原则,看不到教会的地方性,而谈合一、圣洁和建立在使徒的教训上,是多么自欺和荒诞啊!那就是空谈,海市蜃楼。但作者陶醉于此,认识肤浅,还指责别人,倒是真叫人费解。


作者说:“榜样超过命令?倪氏说:「最愚昧的人,就是说神都没有这样命令,我何必遵行的人。」(倪文自序) 他又说:「有的时候,榜样的价值竟然超过命令。」(自序)但是,他为什么始终不提圣经中所明言的命令,例如弗四章所提出「竭力保守圣灵所赐合而为一的心」和「七个合一」,而刻意要着重他所想着重的呢?他的用意究竟是什么?”(105页)

【评析】:倪柝声在此所要着重的:“基督教有命令,但是,在命令之外,神给我们许多的历史,在其中将实行祂旨意的事迹排在我们面前,使我们看见了他们怎么作,就也知道怎样作。...若不是为着这个,神又何必在新约书给我们使徒行传呢?又何必在旧约书给我们许多的历史呢?这是因为神知道我们从榜样认识祂的旨意,是更容易过于从命令认识祂的旨意。...在许多的时候,不只榜样与命令有同等的价值,并且有的时候,榜样的价值竟然超过命令。因为命令是抽象的,难免使我们有不知边际之苦,但是,榜样乃是已被遵行的命令,我们看见它不只知道神的命令是什么,并且具体的知道这个命令是如何遵行的。这个叫我们更容易学习神的道路。如果我们从基督教中除去榜样,留下命令,就我们没有什么余剩的了!命令有它的地位,但是榜样也有它的地位。认识神和祂话语的人在此应当没有难处。”

在此,倪柝声说得非常清楚:一、有命令,有榜样;二、命令是抽象的,榜样乃是已被遵行的命令;三、圣经中的历史和榜样,使我们更容易学习神的道路,有时候榜样超过命令;四、除去榜样,我们若只有命令,也就没有余剩什么。这四点是一个有经历的基督徒公认的,只要我们去认真对照圣经,就不会产生一丝难处或费解。但是,许梅骊就不同了,她读出了不同的味道。至于她说“倪柝声为什么不提圣经中所明言的命令”云云,她是故意误导没读过倪柝声文集的人,明明在《工作的再思》第六章,倪柝声就讲到“合一和分开的根据”,对于“圣灵的合一”,说得很详细了。可见,作者就是别有用心,乃其用意。


作者说:“怎能超越圣经?倪氏说:「什么时候,一失去地方的性质,一失去地方的界限,一失去地方的范围,立刻就失去教会的性质。什么叫作宗派?就是失去地方的性质,不守地方的界限,破坏地方的范围的『教会』。」他的话未免将圣经过分引伸,以致出格,把所有在他以前的古今中外教会都否定掉了,因为「地方教会」的旗号只是他于二十世纪在中国新创的。历代以来,没有「地方界限」的,就都没有教会的性质了吗?而且地方上的行政区会有变动(如城市的合并),难道教会也跟着变动?现代有的城市大得惊人,又怎么保持「一地一会」?何况,罗马一地就有五个家庭教会(罗16:3~16),并非一地一会。”(105页)

【评析】:首先要声明一点,“地方教会”并非是倪柝声于二十世纪在中国新创的,他不过是按照《圣经》榜样“恢复”地方教会,特别是恢复到使徒时代。在使徒行传乃至新约圣经中,我们可以找出许多经文来证明,凡是某某地的教会,都是以地方为一个单位的。甚至,圣经里没有在马其顿的教会,在加拉太的教会,或者在犹太的教会,或者在加利利的教会。因为马其顿是一个省,加拉太也是一个省,犹太是一个区,加利利也是一个区。省和区并不是一个单位的地方,这些省和区中间不知道包括了多少个地方。

论到教会的性质,倪柝声在此强调教会的产生是一元的,教会的性质是一元的,教会的存在也是一元的,就是教会其他的方面,也都是一元的。用一句简单的话来说,教会的一切都是一元化的。既是如此,按这原理推论,教会的立场,也必是一元的;既是一元的,就必定是一个,不会是多个的。我们必须先把这个原则抓牢。我们绝不能称义教会有许多个立场的事。教会的源头是一元的,性质是一元的,所以她的立场也定规是一元的。凡把教会的立场看作多元的,在原则上都是错误的。教会的本身既只是一个,教会的立场就不能是多个。这是我们一起头就必须确定的。但我们睁开眼睛来看,今日的教会,立场却是多个的。到了一九一四年的时候,就有一千五百多个不同的立场。...这就是说,到了半世纪之前,一个的教会,一元化的教会,竟然有了一千五百多个的立场。...今天,我们应该信,必定是更加多了。...今天的光景,却与原则完全不合了。一元化的教会,竟然有了多元化的立场;一个的教会,竟然有了多个的立场。这是不合理论的。(《教会的见证与立场》,第一篇)

我们再来看今天的公会,即使在一个地方,也分着不同的宗派,有其不同的立场。这是否破坏并失去了“一”的性质?也就是将一个地方的教会,四分五裂,难道这不是事实吗?失去这个一,其实就是没有持守地方的界限,破坏地方的范围,也就是失去地方教会的性质。至于作者说“地方上的行政区会有变动,难道教会也跟着变动,...怎么保持「一地一会」”?请作者去了解台湾的新北市,中和区,以及那里的地方召会,请教他们是如何实行的。可以说,那里是地方行政变动后教会实行的样板,并且规模比较大。不懂可以问,但别瞎咧咧!

作者说“罗马一地就有五个家庭教会”,这种小儿科的错误,真叫人后背直冒冷汗。幸好许梅骊不是解经家,否则定是误人子弟。细读罗马书十六章三至十六节,怎么找也找不出五个家庭教会;第五节说,“又问在他们家中的教会安”。圣经所说,在信徒家里的教会,乃是因为一个地方(城)的教会小,就在一个信徒家里聚会,所以就称作那个信徒家里的教会。这里所说在百基拉和亚居拉家里的教会,就是当时在罗马的教会。其它经文都是问候“与他们在一处的众圣徒安”(罗十六14~15),不知许梅骊怎么会读出五个家庭教会,是凭空想象的么?


作者说:“语言隐晦难懂。倪柝声有独特的语言技巧:隐晦曲折,常带双关语,解读范围大,使人易有各不相同的理解;因此对于他的话必需品味三思。例一、倪氏说:「工作的团体中是有支配的,而且不限于一地。这个团体只有属灵的结合,而非人为的组织,且没有职分或地位。地位的权柄和属灵的权柄不同。圣经中工人的团体不是组织的团体,那权柄不是地位的、正式的,乃是属灵的。你若不听从,在正式方面虽然不错,灵性方面却是错了。」他所说的「地位」、「正式」和「属灵」这些词或许在文字上可以分清,但是实际上很难分清,也很难行得通,因此使人费解。主耶稣教导我们:「你们的话,『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若再多说,就是出于那恶者。」(太5:37)圣经的话大多是直言相告,并不含糊。”(106页)

【评析】:之所以作者那么费解,是因为她并没有领会什么叫属世的,什么叫属灵的,并且把两者混为一谈。在作者引用的这段话里,倪柝声说到工作的团体,他在《工作的再思》第七章里,说得很清楚:“他们乃是一班志同道合的人,因着同爱一位主,同喜欢事奉祂,同受祂的呼召和差遣的缘故,就合在一起作工。有的也许从起头就来了的,有的也许是随后加入的。他们的确是一个团体,是一个作工的团体。但是,他们却没有组织,没有地位的分配,和职分的分当。加入的人,也不是招募而来的,或者训练而来的;乃是在使徒出外旅程中所遇见的。因着神的安排,就能彼此见面,就能彼此倾心,就能彼此同工。并无所谓考试,也无所谓条件,或是其它的手续。一切都是神在那里作主,人不过是赞成的人而已。到了这个团体里,谁也没有一定的地位,一定的职分。没有‘团长’,没有‘主席’,也没有‘会督’。其它更不必说了。他们的职分乃是从主分派得来的。主给他们这个职分,他们就守住这个地位。这个团体并没有给他们什么职分,什么地位。他们彼此间的关系乃是属灵的,而非地位的。他们的结合乃是属灵的结合,而非人为的组织。...在圣经中工人的团体,却不是组织的团体。在其中灵性高超的人,就可指挥;灵力充满的人,就能监督。属灵的人就要听从,就要顺服。在组织的团体中,你若不顺服是不可以的,但是在属灵的团体中,你若不听从乃是可以的。不过你在正式方面虽然不是错的,你在灵性方面却是错了。”

这里解释得一点都不费解,工人的团体,区别于世上的团体。在世上的人为的组织里,有地位,有正式的官衔,有上下级之分,但是教会工人的团体,乃完全是属灵的,并没有以上这些。其实这是很好理解的,地方教会也是一直这样教导实行的。作者许梅骊并没有有份于地方教会里工人的事奉,竟然说“实际上很难分清,也很难行得通”,她究竟是基于实践,还是理论,抑或猜想呢?作者断章取义,玩弄语言技巧,叫人读了摸不着头脑,实在是居心叵测。我们若仔细读倪柝声的原话,每个点都分析得一清二楚,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反而作者故意另生枝节,没话找话,此番多说,不正是出于那恶者?


作者又说:“例二、倪氏说:「我们知道,我们中间没有一定的规条,没有一定的纲例,没有一定的章程。我们是愿意照着圣经的亮光而行。我们什么时候有了圣经的亮光、圣灵的引导,我们就作。……我们没有一本宪法,只有一本开放的圣经。」使人费解的是什么叫「开放的圣经」?圣经是神赐给全世界所有的人,包括不识字的和小孩子。圣经说:「耶和华啊,祢的话安定在天,直到永远。」(诗119:89)神的话是不变的。但是倪氏的「照着圣经的亮光而行」却是刻变时翻的。...基督徒的章法应该是永不改变的圣经,而倪氏的章法却是「开放的圣经」,因此他所领导的地方教会和信徒也总是跟随着他在各时期所见的不同亮光而一直在改变。在倪氏所有的著作中,总是着重亮光和启示,可惜的是圣经中所明文告示的,他却并不着重。这是不是因为他对神所明明白白告诫的还没有足够的亮光?纵观他的讲章,他极少提到神的恩典、敬畏神、谨守遵行、自卑省察、悔改认罪、公义圣洁、敬虔度日、肢体相交、同心祷告和彼此相爱相助等等十分明白易懂的圣经训诲。他对同工和长老的要求也几乎不提生活操守。...”(106页)

【评析】:经上说:“你的话是我脚前的灯,是我路上的光”(一一九105);你的言语一解开,就发出亮光,使愚蒙人通达(诗一一九130);赐人生命的乃是灵,肉是无益的;我对你们所说的话,就是灵,就是生命(约六63);你当竭力将自己呈献神前,得蒙称许,作无愧的工人,正直的分解真理的话(提后二15);圣经都是神的呼出,对于教训、督责、改正、在义上的教导,都是有益的,叫属神的人得以完备,为着各样的善工,装备齐全(提后三16~17)。

什么叫开放的圣经?就是解开的圣经,乃是将这本圣经的奥秘向众人解开,正如“惟有神能照我所传的福音和所讲的耶稣基督,并照永古隐藏不言的奥秘,坚固你们的心。这奥秘如今显明出来,而且按着永生神的命,藉众先知的书指示万国的民,使他们信服真道”(和合本,罗十六25~26)。那什么是这奥秘呢?从圣经我们看到,重点无非是基督、那灵、生命与教会。换言之,说得详细点,就是关乎宇宙、神、人、基督与教会的奥秘。区别于这奥秘,圣经里也有一些“表皮”或“枝节”。对于作者所说的“神的恩典、敬畏神、谨守遵行、自卑省察、悔改认罪、公义圣洁、敬虔度日、肢体相交、同心祷告和彼此相爱相助等”,这些基督徒并非不讲,乃是基本的,但这些点都不是圣经的奥秘。

再则,关于作者所说的这些点,罗马天主教都讲一千多年了,那为何神还要兴起马丁路德恢复“因信称义”呢?除了路德,神兴起加尔文,发挥并阐释因信称义与受浸乃神应许之印证的真理,注重神的荣耀、信徒蒙拣选、得救之稳定、信徒努力追求实行神的旨意为蒙召目的等真理;又兴起清教徒们,视圣经为基本权威,反对尼哥拉党的教训和偶像崇拜,要建立合乎圣经真理的教会;又兴起虔敬主义运动,展开灵性运动;又兴起奥秘派,注重内里生命;又兴起摩尔维亚的弟兄们,彼此以弟兄姊妹相称,无阶级之分,并首开海外差传布道之风气;又兴起约翰卫斯理与循道运动,使得人们开始对圣经中的预言产生兴趣,特别是关于主再临的真理。...等等。

按照作者的逻辑,只要叫人得救就够了,只要讲讲“表皮”或“枝节”就行了。诚然,这些需要讲,罗马天主教也一直在讲。但神却不满意,祂要兴起人来;从路德改教开始,我们看到神兴起了许多的人起来,使他们看见圣经的亮光,并且这些亮光乃是逐步向人开启的,以恢复圣经的真理和实行。在教会历史上的黑暗时期,圣经对人是封闭的,这是公认的事实。然而,即便现今,若是我们手里有一本圣经,却是不明白真理,也不过是封闭的而已。作者借“基督徒的章法应该是永不改变的圣经”,以贬低倪柝声说的“开放的圣经”,其实乃是拒绝神所给人的亮光。退一步讲,只是照着圣经的字句,乃是肉体的,对人是无益的;只是抱着圣经这本书,却不明白,圣经对于人亦仅是白纸黑字罢了。

许梅骊是不懂教会的历史,也没有看见在教会历史上神如何来恢复并实行圣经的真理,她更是不懂圣经的奥秘。所以她的眼界过于狭隘,导致她以为抱着这本圣经就够了,对信徒讲讲得救、恩典、敬畏神、认罪、祷告、相爱等等这些就够了。其实,她是拒绝圣经的亮光,并使她落在黑暗里的。因此缘故,她在信仰这条路上,一直是没有光的,始终处在黑暗的情形里。圣经只是她藉此攻击别人引述的工具,如同撒但引用圣经试探主耶稣一样。然而,偏偏是这类跟从者,从来是不尊重圣经的,圣经对他们是无益的。

倪柝声自得救后,他就殷勤研读圣经。他研读圣经的方法有二十种之多,除了一般按顺序研读圣经各卷,得着整体的概念外,他还专一研读一卷书,或读专题,或读辞,或读预表、寓意、比喻、数目、预言,或读圣经人物的生平,读历史,读诗歌等。他更将圣经的一段,与相似或不同的另一段作比较,并查读希伯来文或希腊原文,以得着一个字或辞的准确意义。此外,他还读别人的著作,从其中得着帮助、灵感和平衡的观点。他甚至用一本圣经,特为作笔记和写注解;并教导人为着这个目的,每天读三章旧约一章新约,一年读完圣经一遍。为着要得属灵生命的每日粮食,他用另一本圣经,里面没有任何注解或笔记,以接受新鲜的亮光,得着属灵的滋养。他教导别人每早晨也这样作,读几节圣经,同时用祷告的灵接触主,透彻的消化这几节。为着熟悉圣经,他在二十岁左右,约有一年之久,每周读新约一次。他也时常默想圣经中某些段的话,并背诵一些重要的经节或段落,将圣经存在心里,为着常时和即时的需要。借着用许多不同的方式读圣经,倪柝声对圣经非常纯熟,也得着关于神的定旨、基督、教会、以及救恩和生命之事的亮光。

我们从倪柝声读经的见证和方法,得知他对圣经是非常熟悉的。事实上,神给他的亮光并非一夜之间成就的,乃是逐步的。但这并非说,“改变”就表明之前是错的。特别讲到安提阿的路线,后来又讲到耶路撒冷的路线,乃是从经文来探讨教会生活中的“神的路线”,所引用的真理大多数是经过逐次学习及过去几年的经历,加上因领受了更大的亮光而作的调整。对于倪柝声的转变,曾经有人定罪他,但倪柝声说:“对,我是一直变的,我们需要变。”他在《工作的再思》“引言”中说:“如果我们不骄傲,如果我们更谦卑,我们就能得更多的光,就能更清楚明白神的心意。可以说,我们的宣言就是没有一定的宪法,乃是随着圣灵从一本开放的圣经里,随时领受新的亮光。我们没有什么是最终决定的,什么时候一这样,我们就把圣经亮光的门关了。我们必须时常把我们的心开启,预备接受神新的光,免得我们落在神的旨意后面。我们是何等乐意知道我们自己的错误!但愿神不丢弃我们,将我们留在黑暗里,叫我们错了而不知道。”

倪柝声是反对把真理作成规条的,他上面这段话的意思是告诉信徒:“我们是否能保持谦卑,并承认那种冷淡且老旧的光景?反而,我们自以为看见了‘更多的光’,却无法正视消极的情形,也没有悔改,这就叫人很难更清楚明白神的心意。”随着亮光的逐步开启,倪柝声的交通以及所带来的教会实行一直在调整,一直在变;这也指明地方教会里的实行的确会有改变。耶路撒冷的路线,这种作法在地方教会实行了多年。直到一九八四年十月,主藉着李常受的带领,开始了新路的实行。那为什么要变呢?李常受说:“为什么在为主作工的事上,我们会停留在老旧里?这是天主教的作法;从教皇制度建立以后,天主教的规条存在了十四个世纪多,几乎没有任何改变。我们多少有点一样。”(《长老训练(八)-主当前行动的命脉》,第六章) 这是使李常受重新考虑地方教会的作法并开始新路实行的主要因素。”

从倪柝声的职事看,首先就是按照《圣经》榜样“恢复”的地方教会,特别是恢复到使徒时代。什么叫恢复?按字意讲,乃是重新得到已经失去的事物,或是将事物复原到正常的情形。简言之,就是在教会历史中被遗弃、误用、或毁坏的,神将其恢复成原初的状态或情形。从历史看,因着教会的堕落,就有恢复的必要。我们相信,神今天仍在作恢复的事。那么在主的恢复里,就不是一次判定而永远不改的。李常受又说:“因为主的恢复是向前的,今天我们所看见的只有这么多,我们就照着这么多往前;再过二、三年,我们看见得更多,当然就要在新的看见上改正、往前;再过一段时间,又往前了,自然要再改。这种的改变,也表明地方教会并不是盲目的跟随弟兄会,一旦发现他们的错处、弱点,就把那些放弃了。因为我们有圣经的证明,我们乃是照着圣经往前。我们无论怎么讲,都是绝对照着圣经的光,照着圣经的真理而行。虽然我们注意重点,不注重“毛发”、小点,但我们还是尽力照圣经的亮光而行。这是我们的态度,也是我们的存心,更是我们所站的立场。”(《历史与启示》,第三篇)

基于此,我们得出一个结论:许梅骊对于圣经的认识是肤浅的,眼界是狭隘的;她是落在黑暗里,却不自知;她满足于宗派的情形,看不见历史上教会的堕落,看不见神在教会历史上恢复的路线,也看不见神对于教会的要求,以及祂今天在地上的行动;她认为信徒只要抱着圣经就够了,不需要看见亮光,就算看见亮光,不需要改变,即使落在老旧和死沉的情形里,也是合情合理的。那还谈什么悔改认罪呢?素来如此,许梅骊就是这样的人,她个人的情形就是这番不堪的;她从来没有悔改,因为她看不见光,她是一直没有转变的;1956年她是小犹大,而今她是老犹大,秉性如一。


作者说:“话语故作姿态。倪柝声在自序中提到《工作的再思》说:「我自承,我的职事乃是为着基督教属灵的方面的。这一类的事,不过是基督教技术方面的事。我是何等的乐意,我如果能够免去对付基督教技术方面的问题,专门注意我自己属灵的职事。」他说:「我自己是何等的盼望,我不必发行一本像这样的书。……我今天只能说,我如此作,『是被你们强逼的』。我何等盼望我们不必提起这些问题。」在地方教会中,谁能强迫倪柝声去对付基督教的技术问题,又强逼他去作他所不愿意作的事?倪氏「被强逼」的说法,并没有事实或文献可以佐证;只是形同虚设,作为倪氏的文字摆设而已。”(106~107页)

【评析】:在这两句话之前后,倪柝声已经明说:“在过去的十年中,朋友们多次请我明白的公布我对于工作和教会的意见。我所以迟迟未曾如此作者,是因我个人实在没有意见。...并且辩论是何等的无益呢?如果真的公布了什么,有者不过得着攻击的目标,有者不过得着宣传的工具。这有何益?就是为此,所以,不只责难未有答覆,并且福音书房前所印行这一类的些须文字,亦停止不售。这并非我们疑惑我们的立场,乃是我们不愿意我们的朋友们误会了我们的见证。我们见证的内容,绝不是这一点关乎教会的外表而已。”他又说:“但是,在主里许多亲爱的朋友,却始终不让我安息,乐意我出来对付这个问题。...但是,我却看见了我对于神真理的负担,和对于要明白真理者的责任。”

在中国大陆,神兴起地方教会的见证,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和争议,不仅是基督教各宗派,而且是地方教会内部,自然有许多人要倪柝声把“对于工作和教会的意见”讲清楚,并向内外公布。倪柝声称他们为“在主里许多亲爱的朋友”。我们若读了倪柝声自己说的这些话,就知道这件事乃是事实。起初,他是不愿意说什么的,因为“以免许多的争辩”。但是,后来他看到了负担和责任,就不得不写《工作的再思》这本书。

倪柝声在自序里说得非常清楚,但作者的“并没有事实或文献可以佐证”,实在是无中生有、无稽之谈。若论文字摆设,作者的两本书里,此类言论,岂不就是文字摆设么?


作者又说:“很明显,在战争烽火蔓延的国家存亡危在旦夕之际,两次同工聚会的召开都是为要把《工作的再思》赶紧整理出版成册,以便他能随身带到海外去介绍他对地方教会的独特理念。这些都是倪氏自己的主张。可是他有什么必要,说是别人强逼他作的呢?他明说这不过是基督教技术方面的书,却又强调这是神对教会的旨意。难道神只注意到教会的「技术性问题」吗?他为什么要这样故作姿态呢?他说这些话的真意到底是什么呢?”(107页)

【评析】:按照作者的逻辑,在战争烽火蔓延的国家存亡危在旦夕之际,倪柝声应该带领众信徒扛着枪上前线去吗?一九三七年一月一日开始的全国性同工聚会,倪柝声对同工们说明工作的路,这是以后出版的《工作的再思》头一次的信息。七月七日,卢沟桥事变发生,抗日战争爆发。十一月份,倪柝声再次召集了同工聚会,重新讲《工作的再思》。这次比一月份讲得更完全,内容更深,启示更清楚。这信息的速记内容,流传各地,立刻引起出版的需要。一九三八年三月,此书得以出版。事实上,一九三八年二月,倪柝声就离开上海,第二次访问欧洲。他经过香港、新加坡、槟城等地,五月才到达英国伦敦。十月,倪柝声应邀访问丹麦。在丹麦的赫尔辛基市国际学校里,他就罗马书五至八章发表了一系列的信息,他给这些信息取名为《正常的基督徒生活》(他用英文传讲,金弥耳记录,后出版风行全球)。当途经挪威、德国及瑞士并抵达巴黎时,上海的同工来信要他交通完再回去。于是,他返回伦敦。住在伦敦时,倪柝声觉得,历来在东方的弟兄们,都相当接受史百克属灵职事的一份,但他们在教会的实行和认识上有所缺失。为使东西方能完全的平衡,并一同为着主的见证,他就有负担将关乎教会的异象和实行方面的事,交通给史百克及英国的弟兄们。然而,他在那里试了再试,交通未能顺畅。因此缘故,他把《工作的再思》翻成英文,书名为“Concerning Our Missions”,并在史百克的书室出版了。(李常受,《历史与启示》,第六篇) 此书的翻译工作由巴若兰等人的帮助得以完成。

从以上这段话,我们可以看出,《工作的再思》中英文出版,乃是不紧不慢,顺其自然的。如果倪柝声只是为了“赶紧整理出版”,没必要两次同工聚会相隔十个月。再则,他在访欧途中前几个月,就可以寻求别人帮助,赶紧把中文版翻译成英文,并且以他的英文水平,中文版出来后,随即英文版就可以出版。然而,金弥耳说:“它是从历史事件和特殊的人物身上得着启示性的申论,所以有存在的价值。...倪柝声的一些宣教士朋友也要求发行英文版,然而他并不认为这是聪明的做法。因为他的英文名是‘守望者’,与他的职事并不相称,似乎只会引起别人的误解。无论如何,他寻求与一些年长和智慧人的交通,并计划与巴若兰及其他两位宣教士访问欧洲...”(《中流砥柱-倪柝声》,第十二章) 由此可见,起初倪柝声并没有把《工作的再思》翻成英文出版的意思,他是避免“引起别人的误解”,与他在自序中说的“以免许多的争辩”,乃是一致的。而他是到伦敦后,因交通未能顺畅,故出版了英文版。

从作者许梅骊的话语里,我们确实能看清她自己这个人。她为了诋毁倪柝声,先是迫不及待地出版了《难泯岁月》,各种负面的小资料是紧锣密鼓地搜集和整理,并且出版后,许多语句都没有认真校对。在一大片批评和指责中,她再次耐不住了,一年后出了“回顾”,几年后又出版《警钟长鸣》,许多语句仍没有仔细校对。后者是前者的翻版和补充,也多了些恶言妄语。这一切的言行,只表明许梅骊是何等的焦躁,这都是她自己的主张,而非圣灵的意思。

至于作者提到“技术性问题”,倪柝声原话里是指“这一类的事”。究竟是哪一类的事呢?上一个评析里已经交代清楚,是那些引起无益辩论的事,“并且福音书房前所印行这一类的些须文字,亦停止不售。...这一点关乎教会的外表而已。”因为倪柝声的职事,乃是注重属灵方面的,他不愿意与人去争辩一些教会外表的事,也不愿让人因此争辩或误会地方教会的见证,认为地方教会见证的内容只是停留于教会的外表而已。所以他称那一类的事,不过是基督教技术方面的问题,区别于属灵的方面。在自序的结尾,他再次说:“我自己是何等的盼望,我不必发行一本像这样的书。因为我一直觉得,神所要我作的职事,乃是属灵的,而非外面的、辩论的。像这样的一本书,虽然是有价值的,但是,却是在我的职事之外。这就是我多年对于我工作原则缄默的缘故。我今天只能说,我如此作,‘是被你们强逼的’。我何等的盼望我们不必题起这些问题,大家一同按着我们的职事来事奉神。但是为着许多人的缘故,我只好‘成了愚妄人’,写了这本书,盼望能藉着它的信息与‘众人和睦’,让我尽我的职事来事奉主。但愿神赐福给这次的查经,使主的小羊,能得着一点的帮助。”

毋庸置疑,《工作的再思》的中心点是神对于地方教会的旨意,正如自序中所说的,也是倪柝声特别强调读者要注意的。但,人若不注意中心点,就不免会引起争辩,这些争辩的内容,却是倪柝声的职事之外的。甚至倪柝声担心人拿着《工作的再思》,要把圣经中一切外面的东西当作律法来遵守,要把这些事当律法,当规条,去跟随。所以他又说:“这是死的,在属灵的价值上是等于零的。...实在说来,属神的一切,不管是外面的,是里面的,在圣灵中就是活的,在律法中就是死的。”这些都是倪柝声不愿写《工作的再思》的原因。

对于指责的人,他最后说:“批评是从两方面而来的,一面是因为程度过高,一面是因为程度过低。世界上的人的批评,只从这两方面而来。程度过于高的人,是因知道得多,就不怪他们说这个也不对,那个也不对,什么都不能邀他们的青眼。另外就是程度过于低的人,也会批评。因为他们没有真的知识的缘故,就误会了以为这个也不对,那个也不对,信口雌黄的说了自己所不知道的话语。许多人是因为知道太多,所以批评;许多人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批评。对着知识程度高的人,我们求神给我们谦卑的心,学习从人手中接受教训。为着不知道的弟兄们,我们盼望和他们一同看工作的再思,使他们知道工作和地方教会的关系,使他们知道了,就不会批评。”

这样看来,作者许梅骊是程度过于低的人,没有真的知识,喜欢信口雌黄,说自己所不知道的,也不知道工作和地方教会的关系。反正不管倪柝声说什么,在她这类人的眼里,就是这个不对,那个也不对。其实不用笔者今天来评析许梅骊的奇谈怪论,而倪柝声在自序中就早已作准确的回应了。反倒许梅骊在整本书中,处处故作姿态,她真实的用意就不言而喻了。


作者说:“工作教会分开?圣经中工作和教会不能分开的例子:徒13章中说到圣灵对安提阿教会中几位先知和教师说要分派巴拿巴和扫罗出去作工;他们作工后回到安提阿(徒14:21)。他们再出去之后,「从那里坐船往安提阿去;当初他们被众人所托,蒙神之恩,要办现在所作之工,就是在这地方。聚集了会众,就述说神藉他们所行的一切事,并神怎样为外邦人开了信道的门。二人就在那里同门徒住了多日。」(徒14:26~28)以后,当有几个人从犹太下来,认为不受割礼就不能得救,因此发生纷争。保罗、巴拿巴和安提阿教会中的几个人为所辩论的上耶路撒冷去见使徒和长老。「于是教会送他们起行。……到了耶路撒冷,教会和使徒并长老都接待他们,他们就述说神通过他们所行的一切事。」(徒15:1~4)使徒和长老聚集商议这事。彼得和雅各说了话。「那时,使徒和长老并全教会定意……。」信中说:「使徒和作长老的弟兄们」写信给安提阿等几个教会。(徒15:22~23)

由此可见,工人是圣灵通过教会所差派,以后又回到教会向会众述职。在纷争不决时,教会为工人和教会中的几个人送行,去见耶路撒冷的使徒和长老。最后在耶路撒冷出面定意的是「使徒、长老并全教会」。在此,我们可以看到根据圣经记载,工人与教会的关系是不容易分开的,使徒和长老也是分不开的,保罗和巴拿巴也并没有单独行事。”(107页)

【评析】:作者引用几处经文,以证明工作和教会不能分开。我们来看她引用的经文究竟说了些什么?第一,徒十三章二节,“圣灵说,要为我分派巴拿巴和扫罗,去作我召他们所作的工”。这里明明讲是圣灵的分派,而非如作者所说“工人是圣灵通过教会所差派”,作者的说法是错误的。第二,工作是个人的,私人的,而非地方的,并不属乎教会。凭着圣经来看,一切的工作,都是一个人作的,或是几个人作的。圣灵是分派巴拿巴和扫罗出去作工,打发使徒出去作工的,并不是在安提阿的教会,而是在安提阿教会中的几位先知和教师,这完全属于工作上的范畴。

第三,作工,是做什么工呢?我们本来不知道保罗后来所作的那一切,到底是称作什么。按着现在人的说法,那就是“差会”。但这是圣经所没有的名称。神的话就是称那一切叫做“工作”。所以,保罗等后来所作一切的事,圣经就称之为工作。那一切也不是教会,因为各教会乃是那一切的结果;乃是先有十二个使徒,然后才有教会在耶路撒冷的设立;乃是先有保罗、巴拿巴二使徒,然后才有各地教会的兴起。所以使徒的工作,是完全在教会之先的;乃是先有使徒,后有地方教会。所以,使徒的工作定规是不附属在地方教会里的,这个工作就是使徒所特别负责的。

第四,保罗和巴拿巴上耶路撒冷去见使徒和长老,请注意:长老不是住在耶路撒冷的长老,乃是耶路撒冷的长老;使徒不是耶路撒冷的使徒,而是住在耶路撒冷的使徒。一个是当地教会的代表,一个是神工作的代表。长老是代表教会的,使徒是代表工作的。当时,保罗和巴拿巴上耶路撒冷,那里就召聚了一次教会性的聚集大会,然后那里的“使徒、长老并全教会”定意并拣选巴撒巴的犹大和西拉,差他们和保罗、巴拿巴同往安提阿去。这个的意思是,差派这两位的并非是“在耶路撒冷的教会”,而是“使徒和作长老的弟兄们”,以及获得全体信徒的认同。像哥林多后书就说,那两个兄弟,是众教会的使徒(八23);被众教会挑选,和他们同行。这里再次证明,犹大和西拉乃是众教会的使徒,与哥林多后书保罗隐去姓名的两位弟兄是一样的。因而使徒的性质,是为着工作,是超地方的。

从以上四点我们能够看见工作是使徒的工作,与地方教会有完全的分别。教会的范围,只限于一地;工作的范围,是不限于一地的。限于一地的是教会,不限于一地的是工作。故此,作者引用几处经文来证明工作和教会不能分开,确实是不能成立的。举个简单的例子就容易领会,今天基督教里有许多的差会,这是属于工作的性质,而不是某地教会所管辖的范围。当然,差派宣教士出去的,是“使徒和弟兄们”,但他们中有的人可能是某地教会的长老,却不代表这样的差派,是某地教会差派的。作者把工作与教会和稀泥般地搅合在一起,只表明对此欠缺认识。


作者又说:“工作和教会不能截然分开。「使徒」或「同工」能够生活和工作在基督身体(教会)之外吗?地方教会真正实行了工作与教会分开吗?每次得胜聚会名为同工聚会,召聚全国同工参加;事实上各地教会负责人都来参加。这到底是同工工作上的聚会,还是同工与教会长老一起的聚会呢?地方教会中同工兼长老的多得很,包括李常受、俞成华、张愚之、许大卫等。倪柝声只是在差他们出去时称他们为同工,住在当地时则称为长老而已。”(107~108页)

【评析】:很显然的,作者就没有认真读过倪柝声的《工作的再思》,可能读过,也没有领会。在第八章里,倪柝声说:“地方教会里面的事,乃是由当地比较属灵的信徒,被立为长老来负责监督的。使徒乃是一个地方教会所没有的一个职分。...在没有教会的地方,使徒已经先有了,乃是他们来传福音,来设立教会。在已有教会的地方,虽然使徒可来作坚固的工作,但是他们在地方教会的组织中,却是没有地位的。所以,使徒的工作与地方的教会,乃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组织。使徒乃是为着负神所托付给他们的工作。他们自己虽然是地方上的一个弟兄,但是在神的工作上,他们却是地方教会之外的人物。”

虽然一个工人住在某地,是某地教会的弟兄,他也生活在某地教会中。但是论到工作,他被打发出去作工,却是超越地方的。这个打发乃是“使徒和弟兄们”,而非那地的教会。又如当保罗生活在以弗所时,他是在以弗所的教会里的一个信徒,也是基督身体上的一个肢体,他与以弗所的信徒同生活同聚会。但是论到工作,他是不受以弗所的教会所差派的。作为弟兄,他是以弗所教会里的一员;作为使徒,他的工作是为着众教会的。并且与他同工的多位弟兄,都被称作众教会的使徒,而不是某地教会差派的。这是分得很清楚的。

至于作者说“能够生活和工作在基督身体(教会)之外吗”,她是完全不懂使徒与教会的关系,同时也忽略圣经所记载的,就是使徒的职事乃是为着传福音设立教会的。先有十二个使徒,然后才有教会在耶路撒冷的设立,先有保罗、巴拿巴二使徒,然后才有各地教会的兴起。

作者又说“每次得胜聚会名为同工聚会...这到底是同工工作上的聚会,还是同工与教会长老一起的聚会呢?”这个很好理解,当众人来在一起,如果是为着地方教会工作开展的聚会,就是同工聚会;如果是为着某地教会事务的聚会,那就是教会的聚会。另有一种情形,保罗和巴拿巴回到安提阿,聚集了会众,就述说神藉他们所行的一切事(参徒十四27)。因他们是安提阿教会中的两个弟兄,当初他们是从安提阿被打发出去的,所以他们就回来报告在安提阿的教会。圣经中给我们看见,工作的报告,在同情和代祷的人中间是可以的,也是必须的。主的工人固然是对主负责,但是也不能因此就不顾同工和教会,实乃有属灵的责任;向他们交通与报告自己的工作,乃是一件美事。

再则,有的弟兄既是使徒,又是长老,如彼得和约翰,他们不只负各地工作的责任,也负本地教会的责任。他们出去的时候,就负工作的责任,在外面他们是作使徒的。他们回来的时候,就负教会的责任,在本地他们是作长老的。问题在这里,在自己本来所在的教会里,使徒如果是少出去的,他就可以作本地的长老。所以,彼得、约翰出去是使徒,回来就是长老。但他们不是以使徒的资格在耶路撒冷作长老,乃是以弟兄的资格在耶路撒冷作长老。所以彼得、约翰在耶路撒冷作长老,是在他们自己本来所在的教会里作长老。这样看来,有的弟兄虽在本地作长老,但与外地工人来在一起,就是以同工的身份来聚会,而不是以某地教会长老的身份来聚会,因为这是同工聚会。所以,“倪柝声只是在差他们出去时称他们为同工,住在当地时则称为长老而已”,这也是没有错的。


作者说:“工作教会截然分开不合圣经。每一个神的儿女都是在基督的身体里彼此依存;虽有分工,却不能脱离,因为身体只有一个。倪柝声把徒13:2:「圣灵说,要为我分派巴拿巴和扫罗去作我所召他们的工作」(另译)看成为把工作和教会分开的唯一圣经依据。他又举例说:「工作与教会的关系,好比作生意。如果有一个弟兄,或是几个弟兄作某种生意,是可以的;但若是教会去作生意,就真是错误。」(30:201~202)困惑的是「在安提阿的教会中有几位先知和教师。……他们事奉主,禁食的时候,圣灵说。…」(徒 13:12)又怎能和「几个弟兄作某种生意」的场合来相提并论呢?「传福音工作」怎么能与教会分开?主的仆人怎能和基督的身体(教会)分开?倪柝声虽坚持工作与教会分开,实际上只是取其方便,脱掉教会的约束而已。工人(们)若单独行事,脱离了教会众圣徒的保护,脱离了肢体的相互供应和支持,并不是新约圣经的原则。”(108页)

【评析】:以上两段评析,已然否定了作者“工作教会截然分开不合圣经”的谬论。地方教会虽有工作与教会分开的教导,但不管哪一位,都不会认为肢体离开基督的身体是正确的,也没有这种的观念。其实,工作与教会,与信徒(神的儿女)是基督的身体,根本就是不同的概念和范畴。作者确实是故意扭曲,借此误导读者,给人以“倪柝声搞单独、不受教会约束”之印象,实乃为后面的篇幅作铺垫。一个读倪文集几遍的人,竟然将工作与教会分开,扯到脱离身体之事,实在令人汗颜,只能说是故意为之。

再则,用作生意举例,倪柝声并非第一人,新约圣经中主耶稣也举过类似的例子。但我们不可将什么事例都拿过来胡乱套用。倪柝声并没有把“几个弟兄作某种生意”与“几位先知和教师...禁食...圣灵说”,相提并论。他举这个例子,只为说明工作乃是个人的,非地方的。并且他又说:“如果一个教会开一个旅馆或是食店,就是大错的。弟兄个人和几个人所能作的,教会这个团体不一定都是能作的。教会团体活动的范围,和弟兄个人工作的范围,乃是完全不同的。教会的范围只有聚会。彼此看顾,彼此栽培,这是教会的工作。除了祷告、查经、擘饼、传福音、运用恩赐等聚会之外,其它的工作,都是个人的。”一个有属灵见识的人,看到倪柝声的这段话,定会大加赞同,反倒是作者显得太小儿科了。

此外,「传福音工作」与教会是分开的吗?谁都不会这样认为,因为每个信徒都有传福音的义务。在本章开头评析中已作澄清,倪柝声说:“她们(地方教会)就要以为,虽然正式的责任是使徒负的,但是属灵的责任还是她们负的。”这个意思是,传福音虽是使徒的工作,但地方教会也有属灵的责任;使徒们负责传福音设立教会,但教会中的弟兄姊妹也有传福音的属灵责任。——这怎么又扯到“主的仆人怎能和基督的身体(教会)分开?”实在是一个大笑话。

作者大言不惭地提到“新约圣经的原则”,其实地方教会一直是教导“信徒不要单独,不要做属灵大汉,要活在身体里,相互供应和支持”。这表明作者许梅骊对地方教会的教导和实行,真是一点都不了解。她不过是无中生有,发明一些说辞,只是为了把她对倪柝声的定罪,作层层铺垫,尽抹黑之能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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