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篇:评析“地方教会的成长”(下)

埃辰 • 2020-09-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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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讨倪信(覆伦敦罗区福街聚会信)内容(提出十五点意见)

【评析】:一九三五年七月,倪柝声亲自写了封公开信给英国的闭关弟兄会,题为“覆伦敦罗区福街聚会信”。这封信是倪柝声用英文起草,后来翻成中文,也被刊登在《通问汇刊》第十二期。

至于“提出十五点意见”,是作者许梅骊肆加表达,因为在她认为,这封信是向“闭关派”提意见?!但这不过是她自己对这封信有意见。细读关于倪柝声的传记,以及对于倪柝声的神学思想之研究,从未见有人对这封信横加指责。然而,许梅骊是远超众人的,如同“坐在众水之上的大妓女”(启十七1),杯中盛满了可憎之物(启十七4),诱使住在地上的人喝醉了她淫乱的酒(启十七2)。除了第一点、第六点、第七点、第九点和第十五点,她没有发表意见,其余各点,她不仅是牢骚满腹,而且是尽所能地找茬,充分发挥她的歪读逻辑和另类思维。这种行径和不良企图,实在令人恐惧,因为若非出于撒但和敌基督者的灵,无人会如此黑暗,并张扬其怪异能力。

基督得胜。阿门!

﹝第一点﹞:主耶稣和教会是「基督」(林前十二12)。在神的本意中,在这世代里,祂每个儿女都是在这真的教会中,都是作祂独生子的见证;﹝第六点﹞:只有那些和主有交通的才配有分于主的桌子;﹝第七点﹞:我们很怀疑你们的接纳方法,是人还是圣灵在运行主权?﹝第九点﹞:教会历史说明每个宗派起头都有复兴,但是人发明了许多条规制度,圣灵工作停止了,而制度和条规却越过越严密;﹝第十五点﹞:人的手在保守圣灵交通的事上,是一无所用的。(以上几点并非全部内容,仅为摘选)。


作者意见:“第二点:倪氏说:「所以从此以后,教会中就分作得胜者和失败者两班人了(启二~三)。」教会可以分成得胜者和失败者吗?谁来分,这个分别是一成不变的吗?会不会演变成一种人为制度和分门别类?今天地方教会中的分裂现象与当初倪氏这种等级的想法是否有关?启示录中所提的得胜者是指主的要求,还是把信徒分为两等?”(81页)

【评析】:作者断章取义,紧接原话,倪柝声是这样说的:“得胜者并不是在寻常基督徒之上的一班人;可失败者是在寻常基督徒之下的一班人。得胜者就是能满足神当初的本意的一班人。”作者故意省去了这内容。

一九二八年至一九三四年间,倪柝声曾先后主领四次得胜聚会,最后的杭州聚会内容就有《神的得胜者》。他指出:“神的得胜者乃是一班和神当初的打算相合的人。...全体失败时,神就拣选少数的人,代替全体的人。神叫这少数的人,先负责作神所命令的,以作到多数人的身上。...得胜者,代替教会站在得胜的地位,也代替教会,忍受苦难和羞辱。...神的得胜者,必须离弃一切自以为是的,必须出代价,让十字架割断一切出于旧造的,必须对付阴府的门。...得胜者所作的事,就是站在基督的死上,好叫别人得着生命。”

那么,什么样才是得胜的,谁是得胜者?其实,在启示录二至三章已经说得很清楚,对于得胜者的情形与赏赐,这是神的要求,也是神的应许,不是人所能去分的。主最后写给教会的七封书信(启二章至三章),非常清楚地说到教会的荒凉。在那七封书信末了,主都有一个呼召,也是一个命令,呼召祂的信徒在教会荒凉时,作个得胜者。一切的立场、道理、道路都不值钱。不是立场对了,就是得胜者;也不是道理对了,就是得胜者;更不是教会的道路对了,就是得胜者;乃是得胜的人,才是得胜者。

约翰写启示录七封书信时,教会已从该站的地位上落下去,大体都荒凉了。就在这时,主来呼召得胜者,站在大体信徒该站而失去的地位上。直到今天,全教会都当站在这个见证的地位上,为神争战;可事实并非如此,大体的教会还是落下去了。两千年来,教会的荒凉不断重演,并且是越过越荒凉;但另一面,历代总有少数人,答应神的呼召,站在教会该站而失去的地位,维持神的见证,为神的国度争战。这一班人乃是得胜者。

因此,在启示录的七封书信里,主对得胜者的呼召,成为非常重要的教训。主对教会的最后一个命令,最后的一个呼召,就是呼召圣徒作得胜者。这些得胜者,就是启示录十二章里,那个妇人腹中所要生出来的男孩子(启十二5)。那个妇人是指神全体的子民,也就是历代蒙神救赎之人的集大成;那个男孩子,是指教会中少数的刚强者,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得胜者。十一节提起这个得胜的问题,说:“弟兄们胜过他,是因羔羊的血,并因自己所见证的话,他们虽至于死,也不爱自己的魂生命。”那些弟兄们就是妇人所生的男孩子,也就是启示录二章和三章七封书信里所说的得胜者。在十七章和十九两章中,他们随着羔羊争战;到了二十章,他们就跟随主一同作王(启二十4、6)。

得胜者是能顶替失败的圣徒,在教会中作神所要作的事。主在教会荒凉时,对我们惟一的盼望,是要我们作个得胜者。主不是要我们只注重传扬真理,只注重站住教会的立场;祂乃是要我们得胜。你若不是得胜者,你所持守的真理、所走的那道路、所站的立场,就有问题。所以仅仅持守正统的真理,走教会的道路,是不够的,还要作得胜者。

作得胜者,并非是将信徒作分别作归类,乃是胜过堕落、抵挡下坡的流,在教会中作柱子。正如班级中学习及表现优秀的学生,有时也能代表班级去参赛,谁能说这些学生与其他学生被分别了?反倒不学习并搞破坏又拖后腿的,才显出不像个学生。老师若鼓励学生做优秀的学生,难道错了吗?作者说“会不会演变成一种人为制度和分门别类”?在地方教会的信徒看来,作者的这个问题显得很幼稚,既可笑又无知。因为地方教会虽有作得胜者的教导,但从未将信徒作任何等级区分,并且弃绝任何一种等级制度的,这是地方教会最显著的特征之一。事实上,回顾地方教会的历史,也从来没有这样的等级之分。可见,作者对倪柝声的教导,以及地方教会的实行,一知半解,根本就是不懂装懂,还胡乱断定!这只能蒙蔽一些不熟悉地方教会的人罢了。


作者意见:“第三点:倪氏说:「我们是否要把交通向所有神的儿女绝对公开,不管他们的状况呢?或者我们是该限制我们的交通只在得胜者的方面呢?」圣经中有「民众运动」吗?有只限于得胜者交通的教会吗?他说:「教会中的得胜者,就是当教会失败的时候能够出来代替教会负她所该负的责任。他们在神面前犹如教会在神面前一样。今天的聚会该是站在教会的地位上,有这种得胜者的性质。」教会的聚会可以都是得胜者,而把其他神的儿女排除在外吗?地方教会的聚会能被说成是得胜者的聚会吗?这不仅会发展为具有优越感的得胜者的居间阶层,也预示地方教会将会成为倪氏影响下的「居间教会」。他的「代表权柄」就显得更为合情合理。”(81页)

【评析】:圣经中有“地方教会运动”吗?没有,但作者岂不是这样定义“地方教会的发展和成长”?圣经中有“教会合一运动”吗?没有,但二十世纪各宗派岂不是如火如荼?倪柝声说,“单有得救者的民众运动是不够的”(79页),圣经中虽没有“民众运动”,但这里也不过是一种描述,单有得救的信徒进行群体的运动是不够的,也是达不到神的要求,因为在启示录里,我们明显看见神的眼目是非常注重得胜者。神所要的不是一班单单得救的人,并且这些人在那里开展这个或那个的运动,哪怕是属灵的事工。我们的眼目若被开启,若对启示录这卷书真有研究,就清楚神所要的,乃是在神所拯救的众子中间,产生一班得胜的人,在末世对付蛇;男孩子代替母亲战胜,得胜者代替教会战胜。他们被提到天上,就赶下撒但,夺回蛇在天上的地位;他们在地上,撒但就退后。神在末世,要找得胜者来结束天上的争战(启十二10)。

关于得胜者的真理,完全是圣经的启示,特别是启示录这卷书。在前面三章说到那个背景,那种情形下,神要产生一个见证,一班人,这一班人就是得胜者。在教会时代的七个时期里面,都有这样的一班人。其余的部分,说到得胜者,有五班:第一班就是那些被杀的,在祭坛底下的人(启六9);第二班是男孩子,那是已死的得胜者,从妇人刚强的部分产生出来的(启十二5);第三班,就是初熟的果子跟随羔羊——直到锡安山,十四万四千人,这些是活着的得胜者(启十四3~4);第四班,就是所谓晚期的得胜者,他们是大灾难时留下来不向敌基督伏服,受逼迫而被杀殉道的(启十五2)。所以他们死了,又复活了,站在玻璃海上。

所有的得胜者要在被提后,显现为团体的得胜者,他们都要成为一个实体。以上四班加起来,就成为新妇(启十九7),他们是新妇的一部分(这里只包含千年国中得胜的信徒)。这是第五班。然后,他们与基督一同下来,并与敌基督进行末了的争战,击败敌基督,在地上建立千年国。对人,得胜者要作王;对神和基督,他们要作祭司。在千年国里,新耶路撒冷的组成只有得胜者。除了得胜者之外,还有很多未成熟的圣徒,但在千年国之后,所有的信徒都要成熟。在婚娶的日子(一千年要被算作一日,彼后三8),妻子是新妇。但在永远里,妻子就不再是新妇,只是妻子而已。

我们若在这样的光中来读启示录,就能看见:神所要得着的,是产生一班人,这一班人要完成祂永远的计划。所以,启示录是一卷关于得胜者的书。启示录就是要产生这五班得胜者,至终完成新耶路撒冷,也就是完成神的经纶。然而,我们的眼目若没有被开启,甚至是瞎眼领路的,那根本就是对圣经中的“得胜者”没什么概念,只在乎叫人信主得救就行了。这实在是肤浅的,甚至启示录对其是封闭的。至于什么“优越感的居间教会”,这全凭作者想象。因为倪柝声所带领的地方教会发展至今已有百年,历史已证明一切。所谓这种得胜者的性质,就是他们的聚会该站在教会的地位上。那什么叫站在教会的地位上呢?教会的地位,没有宗派,没有分门别类,抵挡堕落和下坡的流,这是一个团体的器皿,作神在地上的彰显,并为着神的权益争战的。这是教会的地位,也是得胜者的性质。至于作者的种种想象,完全是杞人忧天,多此一举,鼠目寸光,庸人自扰。


作者意见:“倪氏说:「一个得胜者不只要外表的地位准确,也要能生活在圣灵里。」当时,他是一个得胜者吗?1935年上半年,他刚才外地回到上海,不愿意事奉,在李渊如的鼓励下,方才开始事奉。为了脱离宗派的运动发展太快,根基不足,在基督教界反感太大而导致《通问》停刊。在同期的《通问》中,他说到要「披麻蒙灰在神面前懊悔……自高自大,以为自己一无所缺,比人进步。」倪氏在《通问》中对地方教会的弟兄姐妹说要在神面前披麻蒙灰的懊悔,而同时却对弟兄会如此高傲。这是十足地透露出他的虚伪和两面性。”(82页)

【评析】:慕安得烈曾说过这样的话:“好的话语执事所供应的,总该超过他所经历的。这意思是我们该照着异象说话,过于照着异象的应验说话。即使我们的异象还没有应验,我们仍该向别人述说。时候将到,那时我们的异象必要应验。”最终,约瑟的梦藉着他给酒政解梦得了应验。请问许梅骊,你曾经在神面前说过的话,你都做到了吗?所有基督教里的工人和牧者,他们在讲台上所教导的,都是他们已经实践过的吗?恐怕道理过于经历,会说的人多,去做的人少。再者,倪柝声说“一个得胜者不只要外表的地位准确,也要能生活在圣灵里”,这话并没有不对,不管他是不是得胜者。他是不是得胜者,也不是你我来评断的,自有神作判定。但你竟然如此不怕神?!可怜可悲!

至于《通问》停刊,上面评析已作说明。而作者的恶言妄论,简直是一波接一波,彼此起伏。像“高傲”、“虚伪和两面性”这类词汇,也就不会叫人大惊小怪了。经上说:“这些做梦的人也像他们污秽身体,轻慢主治的,毁谤在尊位的。天使长米迦勒为摩西的尸首与魔鬼争辩的时候,尚且不敢用毁谤的话罪责他,只说:主责备你吧!但这些人毁谤他们所不知道的。他们本性所知道的事与那没有灵性的畜类一样,在这事上竟败坏了自己”(犹8~10)。我们若把这几节经文作解经分析,就会发现正是针对许梅骊而言的。


作者意见:“第四点:倪氏说:「『信心软弱的,你们要接纳』这条命令是够清楚、不两可、界限分明的。……可是这并非说,失败者就能与神和神的子民交通。」把这两个观点并列,真使人糊涂了。不知道他究竟说是要接纳还是不接纳。在他的讲章中,类似的「顾及两面」的暧昧言辞实在是太多了。”(82页)

【评析】:以作者这种玩弄文字技巧的人,竟然糊涂了,还是装糊涂,为要把别人带进糊涂里呢?很明显的,接纳是照着基督的接纳;倪柝声说,拒绝一个神所接受的人是罪,虽然也许他是软弱的,是没有亮光的。论到交通,倪柝声在这点上又说:“不只是世俗、肉体和罪使人会失去教会的特点,并失去交通的可能;只有一点偏离神的旨意,和圣灵的引导,也能叫人失去与神的接触。”

若把两个观点并列,对人就是照着基督的接纳而接纳;对神,我们常因自己的罪、软弱或偏离神等,使我们失去与神的接触或交通。一个是横向的,一个是纵向的,没有一点矛盾,也没有“糊涂”之说,非常清晰。反而作者是断章取义,故意栽赃“「顾及两面」的暧昧言辞实在是太多”。殊不知,你的两本书里,此类抹黑、捏造的言辞,岂不是真的更多么?这纯粹是故意找茬,无事生非,可见是多么龌龊和阴暗!说实话,以作者的这份功力,圣经的每一章都会挑出毛病来,非正常人所能比,非基督徒所能及。


作者意见:“第五点:倪氏说:「要察看神的儿女是否有道德上的腐败,像犯姦淫……活在圣灵里,不给肉体留地位,这是最重要的。」后来神显露出倪氏长期犯姦淫的罪。在1935年说这话以前,至少已经犯过两次,而且从未向教会认罪。在倪氏的属灵讲道中,常常教训别人,却把自己当作例外。纵观在《倪柝声文集》中倪氏的全部讲章,他的抽离自己作为例外是很明显的。所以他才能振振有词、理直气壮地教导别人,而不把自己包括在内。”(82页)

【评析】:关于倪柝声的道德问题,会在以后的章节里作重点评析,以揭开作者的毁谤面目。这种诬蔑是极其邪恶的。在此读者只要一扫而过,对这种不实指控,笔者将会对作者所云剥皮抽检,作一个澄清和交代。反而,作者找外邦人离婚再婚,在道德上从没有一点反省和悔意。她“抽离自己”,又是何等明显!在她的两本书中,岂不是一直都在振振有词、理直气壮地教导别人么?圣经中说到刺和梁木的事,那不是故事,而是许梅骊的真实写照。


接着,作者意见:“他说:「所以,是圣灵,惟独是圣灵能规定,谁能交通,谁不能交通。我们不配作这些事。……凭着圣经的权柄,和圣灵的指导,我们已经规定:人若非经过我们接纳的,就不能和我们有交通。」既说「不配」,又说「我们已经规定」;这又该怎么解释?他凭什么来决定可以「接纳」?若是说要同意地方教会观点,才能被接纳;他在第四点上却说「至于光是对于真理见解之不同,断不可作为分裂的原因」。他说话常是面面俱到,到底是要把信徒引向何方?”(82页)

【评析】:一个真实的基督徒,谁也不会怀疑“惟独是圣灵能规定”这句话,所以凡属肉体的人,才会认为人可以定规一切,因而“我们是不配的”。当倪柝声说“我们已经规定:人若非经过我们接纳的,就不能和我们有交通”这句话,他乃是根据徒九26~28,罗十四1~3、十五7、十六2,林后三1等等。这些经节在信中已经标注。这些经节所反映的内容:一)讲到保罗去耶路撒冷,惟有巴拿巴接待他,领去见使徒...(徒九27);二)教会和信徒接纳一个人,乃根据神的接纳;神所接纳的我们都接纳,神所不接纳的我们也都不接纳(参罗十四1);三)要为主的缘故接待,合乎圣徒的体统(罗十六2);四)保罗和他的同工不是在推荐自己,他们也不需要荐信。因为哥林多人就是他们的信,写在他们的心里(林后三1~2)。

作者在此混淆视听,制造矛盾。其实,一面来说,我们是不配的;另一面来说,我们能够定规,这样的定规,倪柝声明明说“凭着圣经的权柄,和圣灵的指导”。如果一个人说自己不配,却不能凭着圣经的权柄和圣灵的指导来定规什么,这是何等可怜!那么信徒也不必祷告求神指教当行的了,因为要么人不动全凭圣灵自己去做,要么不看圣经不求圣灵全凭人自己主动。作者完全忽视人的被动型和主动性。一面,我们是被动的,不可妄动;另一面,我们是能够主动的,凭着圣经的权柄,和圣灵的指导,我们不仅能定规什么,而且能主动去做什么,以与神配合。

关于接纳这件事,人完全可以对照圣经,并在圣灵的指导下,规定是否要接纳,就是照着基督的接纳而接纳。然而,作者在这里肆加“若是说要同意地方教会观点,才能被接纳”,这话实在是画蛇添足,因为纵观倪柝声文集,即便在这封信中的第四点,倪柝声也已清楚地表达了“我们接纳所有神为着基督的缘故所接纳的儿女”,又哪来的“同意地方教会观点才能被接纳”这种无中生有的假设呢?反而在第四点,倪柝声说:“谁配在神的儿女中作一种挑选的工作,断定他们是否可以交通?按照我们从圣经中所知道的,我们的责任,只是察看他们有否道德上的腐败(林前五10),或是有否关于基督身位的异端(约贰)。至于光是对于真理见解之不同,断不可作为分裂的原因。”这话更证明了,我们的责任,是在接纳时,要察看对方是否有道德上的问题(活在这样罪的情形里),以及是不是异端。因为虽是照着基督的接纳而接纳,但是正如倪柝声说:“我们不该接纳任何人而不审判他明显的罪,或是不顾他的异端的道理。”

使徒保罗也明明教导,信徒不要滥交(林前十五33),不可与淫乱的人相交(林前五9),若有称为弟兄是行淫乱的...就是与他吃饭都不可(林前五11)。这是指,对于屡犯不改、不听劝戒,习以为常的信徒,不要接待他,也不要受他接待,信徒和教会就有责任加以审断(林前五12)。再则,约翰贰书说,“若有人到你们那里,不是传这教训,不要接他到家里,也不要问他的安,因为问他安的,就在他的恶行上有分”(约贰10~11)。这样看来,对于接纳这件事,神所接纳的,我们就接纳;但是,圣经和圣灵藉使徒们又告诉我们,接纳人时,要有察看的责任。因此,倪柝声及地方教会的教导,在这方面的解释是很明朗的,也完全是合乎圣经的。可惜的是,作者竟然为着找茬,歪读了,并故意误导读者产生解释上的混乱。也许她是太专注挑毛病这件事,连倪柝声说这些话时,括弧中所标注的经文都不看,更不去查考,以至于盲人摸象、误人子弟。


作者意见:“第八点:倪氏说:「但是无论人怎样寻求神的旨意,圣灵总是工作惟一的执行者,并不需要人作祂的代理……无论我们怎样寻求祂的心意,我们总不是祂的替手。我们必须让圣灵随意而行。」既然如此,他又为什么要强调代表权柄呢?”(82页)

【评析】:倪柝声在第八点又说:“如果我们是属灵的,不是属头脑的,我们就能在能力上和权柄上看见圣灵的主权。如果我们对于圣灵只有头脑的知识,而没有实验,就非常的纠纷,是定规的结局。...如果我们留地位给祂执行主权,就用不着人的手发明一个闭关的接纳来代替。”对于英国闭关弟兄会在“闭关接纳”这件事上,他接着说:“我们要知道,是圣灵现在运用祂的权柄,或者是我们自己想要看守这交通呢?”在此,倪柝声是非常注重圣灵的主权。

什么叫代表权柄呢?不是工作惟一的执行者,不是圣灵的代理者,也不是圣灵的替手。倪柝声说:“神在教会中有祂设立的权柄,就是那善于管理教会的长老,和劳苦传道教导人的,神吩咐人人都当顺服他们。并且所有年幼的都得顺服年长的。彼前五章是说到在肉身年长的。林前十六节的司提反,是亚该亚头一家信主的,(这是在得救的先后上年长的),他又特别谦卑,愿意服事圣徒。使徒说,这样的人要特别尊敬他,顺服他。...神在家庭中设立祂的权柄。神安排男人作权柄,作基督的代表;安排女人顺服,作教会的代表(参林前十一3)。...在神的儿女中间,都要以谦卑束腰,彼此顺服。有的人要故意表现他自己的地位权柄,这是卑鄙可耻的。...神不独在宇宙中设立祂代表的权柄,神还在属灵的世界里有祂设立的权柄。...有的主治的、在尊位的,虽然失败了,但天使今天还不敢用毁谤的话告他们,因为这些主治的和在尊位的,从前曾一次作过他们的权柄(参彼后二章10~11)。...大卫曾有一次服在神的代表权柄扫罗之下,也是这个原则,故大卫不敢推翻扫罗已过的权柄。代表的权柄在属灵的地位上是何等尊严,不能毁谤,毁谤的就会失去属灵的能力。...行传十五章是一个大会议,...每个弟兄都可以发言,以后彼得、保罗说完后,雅各起来就断定了。彼得和保罗只说事实,而下断案的是雅各。就是在长老或使徒中都有排队的。‘我原是使徒中最小的’(林前十五9)。使徒也有大有小。不是有人替我们排队,乃是我们自己知道该站的地位。...主说,在上有权柄的,人人都当顺服他(罗十三1)...保罗头一次看见光,也看见权柄。他说,‘主啊,我当作什么?’(徒二二10)。这是保罗将自己直接摆在主自己的权柄之下,继而小弟兄亚拿尼亚作他的权柄。...民数记三十章是讲女子许愿的事。女子年幼在家,许愿要父亲默许才能为定。...这章圣经告诉我们,人不能越过代表权柄来顺服直接权柄。神既把权柄交出来了,祂自己都不越过代表的权柄,祂自己都受代表权柄的约束。...一切不顺服神间接权柄的人,都是不服神直接的权柄。我们为着便于解释,才有直接权柄与代表权柄之分,在神看就是一个权柄。...全部新约的圣经都是维持代表的权柄,只有使徒行传记载公会逼迫彼得不许靠主名传道时,彼得说,‘顺从神,不顺从人,是应当的’(五29)。这是当代表的权柄明显地违反神的命令和得罪主的身位时,才拒绝代表的权柄。所以只有在这种情形下才能这样说,其余任何情形中都当顺服代表的权柄。我们不能马虎,不能用背叛来成全顺服。”(《教会的正统、权柄与顺服》,第七篇)

新约也给我们看见在职事(工作)中,神在领头人身上的代表权柄。在家庭中有代表权柄,在人类政府中也有代表权柄。没有代表权柄,全地会成为无政府状态,没有次序,并且不适合居住。今天有一种教训之风,说教会中没有代表权柄;有些人曾说,既然教会是众圣徒的教会,教会中的众圣徒在各方面都是同等的,在他们中间就没有领导或代表权柄。其实,这乃是分裂教会并将紊乱带给教会的教训之风(弗四14)。在职事中,神在领头人身上的代表权柄是为着建造人,并不是为着拆毁人(林后十三10)。保罗有权柄,不是为着毁坏或拆毁人,乃是为着建造人。神的代表权柄是在领头人的教训上(林前四17下~21、七17下、十六1、十一2,帖后三6、9、12、14)。保罗在他的教训上运用权柄。他在各处各教会中教导同样的事(林前四17下),众教会也跟随他所说的。这是保罗代表权柄的明证。权柄总是随着正确的说话。教师在学校里的说话带着权柄。教师说话的时候,所有的学生都在他的权柄之下。

职事中的领导是在领头人处理教会的难处和事务上(林前一10、五11~13、十一34下)。保罗在对付哥林多教会的事上是刚强的。在林前书四章二十一节,他说,“你们愿意怎么样?是要我带着刑仗,还是要我在爱和温柔的灵里,到你们那里去?”在十一章三十四节,他说,“其余的事,我来的时候再安排。”职事中的领导也在领头人责罚圣徒的不顺从上(林后十6)。在林后十章六节,保罗说,“并且我们已经预备好了,等你们完全顺从的时候,要责罚一切的不顺从。”当哥林多人自己学了顺从时,保罗要责罚一切的不顺从。职事中的领导也在选立长老并对付长老的事上(徒十四23,多一5,提前五19~20)。提前五章十九至二十节显示,使徒不仅有权柄选立长老,也有权柄审判他们,包括废除他们。这给我们看见,使徒是神的代表权柄。

由此可见,圣经中讲到代表权柄这件事,举不胜举,也是非常重要的。照着作者的逻辑,今天我们既然让圣灵随意而行,就不需要代表权柄了吗?若真是这样,倘若作者生在保罗时代,也确实是不顺服权柄之人,这正是保罗所说“要责罚一切的不顺从”的,许梅骊必然是被责罚之一。彼后二章十至十一节记着:“那些随肉身、纵污秽的情欲、轻慢主治之人的,…他们胆大任性,毁谤在尊位的也不知惧怕;就是天使,虽然力量权能更大,还不用毁谤的话在主面前告他们。”可见,许梅郦不仅不认识代表权柄,而且毁谤权柄比天使还要胆大,这实在是出于一个背叛的灵,这个灵如同撒但背叛神一样!


作者意见:“第十点:他说:「我们要我们的交通是完全在圣灵里的,没有一点肉体掺杂在其中。」倪氏的确是理想主义者,但是他的实际属灵生活又是如何?他所说与所行是一致的吗?”(83页)

【评析】:倪氏的实际属灵生活,并非是许梅骊凭着一些小道消息或传言,或所谓的“第一手资料”,就能去评断的。“设立律法和判断人的,只有一位,就是那能救人、也能灭人的。你是谁,竟敢论断别人呢?”(雅四12);“你是谁,竟论断别人的仆人呢?他或站住,或跌倒,自有他的主人在;而且他也必要站住,因为主能使他站住”(罗十四4)。“你是谁”,意指先省察自己的身份和资格;“竟敢论断别人”,意指竟敢掠夺神的特权(参罗二1,十四4)。作者是何等狂妄,自任律法的审判官,这乃是亵渎神。所以我们知道,所有的信徒都要向神负责,神必审问她。

再则,所说与所行是否一致,也不是许梅骊所该关心的。倪柝声已经去了,不管他所说与所行是否一致,今天他的著作在全球信徒中间仍产生巨大的影响。“现在世界上已经出现数千个‘地方教会’,且此影响正在日益扩大、继续增长。甚至今日中国大陆家庭教会的蓬勃发展也直接与倪柝声的神学思想有密切之关系。...现在正是这个破壳飞腾、蜕变的倪柝声,让神得着了完全的荣耀。”(吴秀良,《破壳飞腾-倪柝声的被囚与蜕变》,后记)

退一步讲,如果一个信徒仅是盯着传道人或牧师的言行是否一致,实在地说,这世上就没有一个完全人,这是事实,也没有一个能让许梅骊看得顺眼的。因为扒扒每个罪人的黑历史,都有言行不一的记录,站在讲台上的都不例外,许梅骊也不例外,我们都该为此认罪悔改,甚至痛哭流泪。也许,许梅骊是个完全人呢!然而,倪柝声对于那些指控,从来都是不予否认,他常说:“我比你说的还要坏。”他又说:“如果有人把倪柝声抬到天上,他仍是倪柝声;如果有人把倪柝声践踏到地狱里,他仍然是倪柝声。”(金弥耳,《中流砥柱-倪柝声》,第十四章)


作者意见:“第十一点:倪氏说:「神许多的儿女和你们的制度不同,就你们看来是不配交通的;可是他们是和神同行的,又是和主有亲密的交通的。」他的话是不是在说他自己呢?”(83页)

【评析】:在第十点,倪柝声就已经说明:“我们现在要把我们的地位弄清楚。我们并不要站在一个公开的地位上,一点不顾到羞辱主的事情。我们绝对的不!我们也不站在闭关的地位上,就是人意的闭关,而不是圣灵的闭关。我们是站在一个属灵的闭关的地位上,意思就是:我们要我们的交通是完全在圣灵里的,没有一点肉体搀杂在其中。...这样看来,我们公开如当初的教会,接纳所有基督徒,但是我们闭关如圣灵拒绝一切出乎肉体的。”在第十一点里,他又说:“...这个顶清楚地给我们看见,交通是根据于灵性的问题,并停止一切肉体的作为。”

这里原文说得很清楚,接纳所有基督徒,但是闭关如圣灵拒绝一切出乎肉体的。而闭关弟兄会是采取了人意的闭关,与在他们所认为的“恶伴侣”(以为他们的行为“不对”)停止来往,这是肉体在这交通里掺杂。倪柝声及地方教会所教导的,历来都是接纳所有的基督徒,交通是根据于灵性的问题,拒绝的是肉体搀杂在其中。作者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他的话是不是在说他自己呢?”为何不举例说明呢?这种恶意给别人带帽子的的行为,可见其鄙劣性!


作者意见:“第十二点:倪氏说:「我们记得使徒怎样在食物和日期的事上让人自由(罗14)…再者,圣经也没有明文记载,曾把那些出于嫉妒和分争的传道者正式的革除了(腓1)」。但是就在一年以前,因着负责姐妹丁素心不赞成蒙头,他说:「对于蒙头的问题,我们只有两种态度:第一,赴聚会时带上蒙头帽;第二,不去聚会。这两种态度都是对的。」他的讲话是不是因人因事而异?”(83页)

【评析】:倪柝声先说两点:一、在食物和日期的事上,是让人自由的;二、并没有把出于嫉妒和分争的传道者正式革除。这是照着圣经所说的。至于后说两点:一、赴聚会时带上蒙头帽;二、不去聚会。这里是否矛盾呢?既然是给人自由的,戴上蒙头帽也是圣经所讲的,那为什么又不去聚会了?这里当然有故事,只是作者并没有提到这个情节。原来:在聚会时,丁素心要求人脱下蒙头帽。按照圣经的教训,女人断无教训真理的地位(林前十四34,提前二12),这是指姊妹们不该在断定教义的事上施教,不该对弟兄们施发命令式的教训,也要站住蒙头的地位。然而,丁素心是反其道而行之,不仅限制和辖管,而且作权柄式的施教,并不站在女人的地上的。从圣经中,我们看不到这种事。纵使丁素心反对蒙头,她也不应该教训这事。使徒保罗说:“若有人想要辩驳,我们却没有这样的规矩,神的众教会也是没有的”(林前十一16)。接着在十七节,保罗又说:“我现今吩咐你们的话,不是称赞你们;因为你们聚会不是受益,乃是招损。”这是指聚会的目的原是为了追求更好的属灵情形,但哥林多人的聚会反而带来更坏的结果。

为什么是招损呢?纵然丁素心反对蒙头,她可以保留她的那份反对,但是她限制别人的自由,还公开权柄施教和不守地位,这就是她的问题了。她的出头,使聚会的时候彼此分门别类(林前十一18),把坚持的和反对的分成两类,这样就产生难处和混乱。事实上,这也成为十二排的聚会分裂的导火线,但分裂的主因还不是因蒙头的问题,乃是因多年来累积的各种原因,然而因着丁素心的问题才爆发了。这样看来,倪柝声说“不去聚会”,当然是有原因的,也是针对保罗所说“招损”而言的。


作者意见:“第十三点:倪氏说:「你们能否看出一种危险,就是你们也有失去当初祝福的活水,只余剩后来聚会的制度,如同别的运动一样的可能。」他说得实在太好太重要了,可惜他好像从来没有对自己,对同工或信徒有过这样的提醒。”(83页)

【评析】:作者甚是可笑,并且眼瞎,在原文紧接这段话之后,倪柝声明明说:“如果你们看不见交通是该在圣灵里的,如果你们把外面的准确当作交通的根据,就你们岂非也是一个宗派么?...你们如果想在解经和实行方面有外表的一致,反而会使神的儿女分门别类。甚至顶属灵的也会分成不同的团体。我们没有意思要把外面的东西放弃;这些外面的事都是属灵的事的见证(不是仪式)。外面的事只能藉着教训和爱心使人接受,不能藉着革除。否则我们是宗派,而且在聚会中只有死,没有生命。许多的分裂就是为着这个原因。”难道这不是对自己,对同工或信徒的提醒么?再则,这封信之所以登载在《通问汇刊》上,针对闭关弟兄会的问题,一切的交通本身就是对地方教会自己的提醒和预防。


作者意见:“第十四点:他说:「如果肉体的生命在各方面没有受对付,那么在实行方面,就没有圣灵的合一了。光是讲保守圣灵的合一是没有用的。如果我们活在圣灵的合一里,圣灵的交通才能享受得完全。唯一的祸根,就是今天的圣徒,不懂得什么叫作肉体的钉死,所以他们也不懂得圣灵。」若是自己没有做到,为什么要批评弟兄会?倪柝声到底懂不懂得「肉体的钉死」?”(83页)

【评析】:很明显,作者对倪柝声说的并无异议,她所要表达的,是自己没做到怎能批评弟兄会。请注意“若”这个字,作者是一种假设。她在这种假设的基础上,又说到倪柝声不懂得肉体的钉死。这并非疑问或质疑,而是她骨子里就这样认为的。她的骨子里有许多的东西,都是基于她的假设和猜测,以及胡言妄论。退一步讲,倪柝声是否懂得肉体的钉死,这不该是一个读几遍倪柝声文集之人会提出的。因为即使没读完倪柝声文集,只要读部分他的著作,也自然晓得倪柝声是否懂得肉体的钉死。反倒作者一直是在肉体的行为里,却不自知。这种假设和论断,纯粹就是没话找话,一个泼妇骂街的样子,只管骂,不经大脑的。

陈希曾说:“1920至1922年间,倪柝声学习认罪与赔罪的功课...紧接着十八个月,在和受恩教士的帮助下开始学习认识肉体并对付肉体。...据说,有一度每逢周六他都会骑着脚踏车,到一个空旷地方,去懊悔自己的肉体。”(《晒熟的美果》,第十章)。起码,年轻的倪柝声在对付肉体这件事上早有认识有操练。若对照我们自己,多少人能有这番经历?作者许梅骊有吗?她若非一直活在在操练和对付中,又凭什么、竟敢断言倪柝声不懂“肉体的钉死”?这种话不是信口开河,又是什么?


接着,作者说:“很可惜的是倪氏虽有恩赐和才华,但是缺乏自省。倪氏是个理想主义者,却没有实际。他把得救与见证、得胜者与非得胜者切割清楚,把自己归入到得胜者的队伍里。他又把弟兄会的错误看得清楚,给予规劝,却没有警惕地方教会也会重蹈覆辙。总之,读倪氏的话务要再三思考分辨,还要对照他实际所行的,才能真正认识他的讲论和为人。1935年,倪柝声正处在心情不振的灵性低潮,甚至不顾教会,不想事奉;竟然还能说出如此高言大语,真是令人惊愕。”(83页)

【评析】:倪氏是个理想主义者吗?倪柝声的职事有双重负担:一是将信徒带进属灵而非常强调信徒的属灵造就。华语世界大多数有心寻求的基督徒,都从他的文字得着属灵的粮食和生命的供应;二是建立地方教会。根据国家有关部门一九五七年统计,在倪柝声时期,他和他的同工们,在中国各地先后建立了约七百处地方教会,信徒有七万左右,其中近四万在浙江省。截止一九四九年底,海外众地方教会,总计起来,也有八、九十处。一九五二年,西教士撤离中国后,内地会的大部分信徒与“基督徒聚会处”合并(承认倪柝声的工作对中国基督教的显著贡献),因此在倪柝声领导下的基督徒人数位居全国第一位。撇开历史不说,撇开中国的大环境不说,现今承继倪柝声的职事,全球已建立几千处地方教会,仅以中国大陆而言,信徒就保守180万。难道这都是理想,不是实际?作者真是睁眼说瞎话啊!既然作者说“把弟兄会的错误看得清楚”,可见连作者都承认弟兄会的错误,难道这错误是不该批评的?哦,按照作者的逻辑,做不到就不该批评?但实在说,许梅骊批评倪柝声的每个点,她自己都没做到。故而,读者捧读《警钟长鸣》这本书,对许梅骊的话务要再三慎思分辨,才是明智之举,才能真正认识她的讲论和为人。

再则,倪柝声从来没有不顾教会,灵性低潮倒是真的,后来他也打算到欧洲去英国看望史百克求得帮助。然而,就在灵性低潮时,在西湖边他带领弟兄姊妹查读雅歌书,一节一节详细地查读。连那些弟兄姊妹都惊愕,因为谁也不知道倪柝声是什么时候预备的,他真是在那里有条有理的,带同工们查读。每次来在一起,他背着手讲,一位青年弟兄记录,那就是后来出版的《歌中之歌》一书,里面有相当丰富的属灵信息。这就是一个神的仆人的与众不同,信徒若去读那本《歌中之歌》,就不会觉得那是高言大语。反而作者的狂言乱语,倒是真叫人惊愕了。


接着,作者又说:“只要把倪柝声在《通问》最后一期的《覆伦敦信》和在同一期中说明《通问》停刊原因的两封公开信一起读,就能够很容易认识他的为人和言论的两面性。只要把他的《覆伦敦信》与他在前一年所讲《聚会的内容》(代表权柄和教会守则)一起读,就能看出他对于地方教会内部和对弟兄会的讲法完全两样。他对内是着重纪律守则,却对弟兄会大谈属灵的事,不必计较条规。当年地方教会不愿意加入弟兄会,是因为他绝不愿意受到弟兄会约束的缘故。”(84页)

【评析】:不管怎么读,作者都是歪读,现今无数从倪柝声著作受益的人,从来没有读出许梅郦的色彩出来。而许梅郦真是“属灵大家”,独具慧眼?!《聚会的内容》,实为《聚会的生活》,乃是一九三四年一月第三次得胜聚会后,倪柝声与同工们查经的记录。专查教会问题,其中的一个题目,是“地方教会的界限”,后来出版为《聚会的生活》一书。这也是他游历欧美,看见弟兄会中混乱、分了再分的情形,就觉得必须加以研究。于是他重新把新约读了一遍,看出新约里地方教会的界限,就是那个教会所在的城市的界限。这本书在出版序结尾,就说到:“但愿神祝福此书,使它在各地能作祂儿女们生命的亮光,不至成为字句的规条”(一九三四年九月十日李常受于上海 )。这怎能说“对内是着重纪律守则,却对弟兄会大谈属灵的事,不必计较条规”呢?并且,后来倪柝声得着更大的亮光,他出版《工作的再思》时,也在自序中说到:假如我们一直保持谦卑,而神向我们不断地施怜悯,将来我们还会有更进一步的调整。倪柝声特别强调,不要骄傲,不要仅仅遵守事奉的外在形式,不要把一切属灵的真理作成规条。因为任何出于神的事,无论是内在的,还是外在的,若是在灵里就是生命。若是在字句里,就是死。

不管是对弟兄会,还是对地方教会,倪柝声的教导始终是注重属灵一面,生命的一面;他对弟兄会大谈属灵的事,不必计较条规,同样他也提醒地方教会的信徒不要活在字句里,不要作在规条里。可见,作者的指控,完全是无中生有!

至于“当年地方教会不愿意加入弟兄会”,作者既然承认弟兄会的错误,就该知道倪柝声不会加入。但是,换作许梅骊就未必了,她甚至与无神论政权联合逼迫信徒,并连自己的信仰都放弃了,又何必在乎对方是否错误。再则,一九三二年底弟兄会八位弟兄来访,倪柝声就已提前声明:“哈同路只接纳他们个人,纯是弟兄与弟兄之间的交通,并非英国的闭关弟兄会与哈同路聚会处的交通。”在一九三五年的“覆伦敦罗区福街聚会信”中,倪柝声再次郑重声明,当初只是接纳个人,而非确认两个团体的合并。当我们看到这整个接触的过程,倪柝声从未有意要加入弟兄会,这何来“因为他绝不愿意受到弟兄会约束的缘故”?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作者的这种论调,不仅不着边际,而且荒谬绝伦。


作者说:“倪氏及负责弟兄们尽可以对弟兄会以简单数言相告。为什么要费那么多的心思口舌,来写这么冗长的训言呢?是要说明自己比弟兄会高明、属灵?经上说:「你们说话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免得你们落在审判之下」(雅 5:12)在此可以看出倪柝声高人一等的心态。不过,这也留下了一份记录,可供后辈探讨品味。1935年,倪柝声三十二岁,得救才十五年,地方教会发展仅七年,他已经是如此不可一世。他出言不逊,而自己的操守却远远不及弟兄会。从中我们可以看出倪氏的傲慢偏激、言行不一、个性上的两面性或多面性以及他在文字游戏中的诡谲技能。”(84页)

【评析】:为什么要费那么多的心思口舌?如果这话成立,作者岂不是在《警钟长鸣》长篇大论么?不仅是冗长的训言,而且是从头至尾恶毒的毁谤和栽赃,邪恶的抹黑,尽一切黑暗之鬼魅的作风。明明是简单数言就可以的,如倪柝声犯了哪些罪,有什么错,列个清单就行,倒是折腾出两本书,并且出版了。可见,这女人说话真是不经大脑啊!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但作者有多少个假设,有多少个“若”,有多少个“可能”,你不怕落在审判之下吗?由此可以看出,许梅骊自命不凡,这本书真是一份记录,倒是作为将来审判之罪证,现今也可供后辈探讨品味。

许梅骊与倪柝声同时在上海教会的时间最多是1949到1951年,数脚趾头算也顶多三年,并且她在上海教会和倪柝声直接接触的机会应该是非常的少,甚至没有任何直接接触。但就是有这样不可一世之人,竟然对倪柝声和地方教会大谈特谈,出言不逊,自以为很懂似的,自以为比谁都属灵,甚至冒充先知警示后人,这种操守是何等傲慢偏激、言行不一!她在个性上的两面性或多面性,笔者确实是领教了;就是那“光明的天使”,又是个实足的小丑,更是骂街的泼妇,又如同那拿着盛满可憎之物之杯的大妓女,何等的多面性!再则,她在文字游戏中的诡谲技能,如整本书东拼西凑、在文字上绕字眼,以及为诋毁倪柝声作层层铺垫,这种事连撒但恐怕都汗颜!

这里再一次证实,许梅骊定罪倪柝声的,其实都是说她自己。俗话说,爱干净的奶奶一屁股屎,正是许梅郦的写照;她指责别人不爱干净,实际上自己早已臭气熏天了。

论到这封信,金弥耳说:“虽然这封信出于中国基督徒觉醒的良心,率直地恳求并盼望能有开放的交通,但还是免不了被严紧的藩篱主义所否定了。”(《中流砥柱-倪柝声》,第十一章)。 请问,许梅骊是不是金弥耳所说的藩篱主义者呢?反而,许梅骊无法正视弟兄会的错误,却报以同情,一副横加指责的嘴脸和口吻,如当初闭关弟兄会一样;咱不跟你好,你就尽情地抹黑,说傲慢也好,说偏激也罢,岂不正像经上所说“你们不与他们奔入同样放荡的洪流中,他们就以为怪,毁谤你们”么(彼前四4)?其性质是一样的。世人如此,弟兄会如此,许梅骊亦如此。


作者说:“这信是由倪柝声费尽心思所写,其语气笔法、傲慢口气、曲折心思和高明隐晦的语言技巧也是非他莫属。在当年的中国基督教界恐怕也难以见到有人会如此的出言不逊。...信中的要点是批评闭关弟兄会仅有头脑知识、不接纳和他们观点不同、解释预言不同的开放弟兄会成员,反而落到律法里去。信中又明言自己所说的是出乎神;如果弟兄会不改变,今后不能相交的责任乃是在于对方。伦敦弟兄会的结论倒是简单明瞭:「无法同行。」令人惊叹的是倪柝声语气高傲,无视于他曾经从弟兄会所得到的启蒙影响。神在十九世纪上叶兴起了弟兄会,人才辈出,在解经、预言、圣洁生活和宣教上,都是有所贡献,影响深远。闭关弟兄会虽然心胸狭窄,但是仍然保持敬虔的生活操守。看来,倪氏的访问弟兄会使他自己又见到一次世面,越发不可一世。”(84页)

【评析】:凡是反对倪柝声的,许梅骊都抬举。难道闭关弟兄会仍然保持敬虔的生活操守,地方教会就该加入吗?倪柝声所批评的,从来没有否认闭关弟兄会不敬虔,而是涉及到真理,至始至终谈的都是真理问题。当彼得在受割礼这件事上与圣经真理的原则抵触时,作为后来在使徒中排列最小的保罗(林前十五9),却能当面抵挡他(加二14)。按照许梅骊的逻辑,保罗是不是出言不逊,是不是傲慢口气,是不是不可一世?难道保罗看着彼得仍是大使徒,仍是那么爱主,就要顺着彼得?!可见,许梅郦的逻辑是说不通的,她对圣经也是一知半解的。再则,伦敦弟兄会的结论真是简单明瞭吗?他们在英国伊斯灵顿公园街聚会厅,可是开了“决定性”的大会。这个大会的决议具有权威性,一旦决定,全球的此派的每一处都要遵行。在当时可谓掀起轩然大波。并且,闭关弟兄会写给倪柝声的回信中,确是满了指控。值得提说的是,当时闭关弟兄会芮文派的领袖是詹姆斯.戴勒,倪柝声与他交通中,就察觉他的教导里掺杂异端的成分。果不其然,几年后,弟兄会中兴起人来,把詹姆斯.戴勒一伙异端从弟兄会中开除出去了。这实在是神的保守,使国内教会不至于落入这伙人的异端里。


作者说:“倪柝声在得救不久,就受到弟兄会脱离英国国教的启发,从而产生了建立地方教会的理念。他的一些解经和讲道,大多来自弟兄会众多解经大师的作品。他在信主初期对于解释创世纪和启示录的长篇连载,极大可能是抄袭弟兄会著作。但是这封对弟兄会的信却犹如对后生小辈的训话。”(85页)

【评析】:众所周知,倪柝声深受普利茅斯弟兄会(信奉正统派基督神学的英国独立教会)教义的影响。他在《教会的正统》中,也认为弟兄运动比改教的运动还要大,是《启示录》第二至三章中,回到使徒正统,弟兄相爱的非拉铁非教会。但是,弟兄会也分裂了。他们分裂为“闭关”和“公开”两派,而两派之中又有好些的分派。倪柝声所教导的地方教会观,与弟兄会存在许多不同点,如弟兄会没有看见教会的“地方”立场和范围。闭关的弟兄们要求各地一致行动,结果就冲破了地方的范围,陷入联合会的错误;公开的弟兄们要求每一个聚会的独立行政,结果在许多地方,叫一个地方有了好些个教会,陷入公理宗以堂会为单位的错误。而倪柝声看到他们的混乱和分裂,对圣经加以研究,他从新约中看见一个地方有一个教会,也只有一个教会。于是才有“一地一会”的教会观,也才有《聚会的生活》一书的出版,更有后来《工作的再思》出版。

若说,倪柝声受弟兄会的影响,这是确实的。但若说他的著作“极大可能是抄袭弟兄会著作”,这种“极大可能”不负责任的猜测言辞,在作者口里从来没有严肃过,懒得再次评析。一九二五年五月,倪柝声在福州海边罗星塔租房住下,设立福音书局,编印定期的刊物,就是基督徒报。《默想创世记》和《默想启示录》,便登载在基督徒报。在序言里说:“所有倪弟兄的信息或译著,全都登载于此;至于出自他人之手者,无论是译著、研究、见证、信息、或特刊,均保留不用。”(台湾福音书房编辑部谨识)

李常受说:“倪弟兄确实是个壮汉、勇汉,他有胆量讲基督教从来没有讲过的,用基督教从来没有用过的。在那些年间,他释放了许多信息,真理的光在恢复里越过越强。倪弟兄解经、讲经,常引用原文,也常提到基督教历史上的一些名人,这叫那些西教士大为吃惊。特别是《基督徒报》,真是把基督教打得一塌糊涂。所以至今,我仍要鼓励你们去读《基督徒报》(共二十四期),特别是《默想启示录》。”(《历史与启示》,第六篇)

马丁路德曾是奥古斯丁修道会的修士,当他看到神职人员的奢华与腐败,他对罗马天主教充满了失望。后来他就在房间里研读罗马书,神的话突然向他发出亮光:「义人必因信得生」。于是,为了反对帖次勒(Tetzel)在威腾堡贩卖赎罪卷敛财的无耻行径,路德将《九十五条》钉在威腾堡教堂的大门上,邀请各界在赎罪卷的买卖、教皇赦罪的权柄、以及教会的宝库等三个议题上,进行公开的辩论。这样看,《九十五条》是不是后生小辈路德对罗马天主教的训话呢?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多;东正教从天主教分裂出去,按照许梅骊的逻辑就是大逆不道,更正教从天主教分裂出去,也该是用十字军队去征服的。因为对于“前辈”就不该批评,即使知道他们是错误的,仍是要守住后生小辈的地位,否则批评就等于训话?!许梅骊什么时候能站在女人的地位上,才真有资格谈及这个地位。她若真懂得什么叫训话,就不会在两本书里出言不逊,胡言乱语,恶言妄论。她把自己看作是别人的师傅呢!


作者说:“更使人讶异的是,倪氏十分傲慢责备弟兄会的次日,却写了《致同工们的一封信》,说我们要「披麻蒙灰禁食在神面前懊悔,……老底嘉的灵也在我们中间了。」人们实在不能理解,一面是盛气凌人地教训弟兄会,一面却又谦卑地说自己是老底嘉。这种披痲蒙灰的自责到底有几分真诚?这与世间舞台上的演戏又有什么两样?”(85页)

【评析】:对于“披麻蒙灰在神面前懊悔...”,在本章已经评析过。提摩太后书乃是为着预防者所写的书;预防者就是那些给人注射预防剂以抵挡教会败落的人(二1~7、15)。使徒保罗在提摩太后书中,用了五个隐喻来形容一个预防者:第一是教师,第二是精兵,第三是竞赛者,第四是农夫,第五是工人。作为教师,保罗嘱咐提摩太,保守那美好的托付,不仅要教导人,更要将他所教导的,托付给那些忠信能教导别人的人(提前六20,提后一14);作为精兵,要打那美好的仗,为真理为主的权益争战(提后二3~4);作为竞赛者(提后二5),必须奔跑基督徒的赛程,直到跑完我们的路程,得着基督为奖赏(林前九24~25);作为农夫(提后二6),乃是神的同工,借着适应一切的生命与神同工,将生命的种子撒在人里面,并借着祂健康的话,以生命的灵浇灌他们;作为工人(提后二15),正直的分解真理的话,能给别人预防注射,好把他们带回正途。

倪柝声在这封信里,完全是一个预防者。他作为教师,将所教导的,托付那些能教导别人的同工;他作为精兵,不怕与反对者争战,为着真理为着主的权益,他勇敢站出来,并说出来(在作者看来是训话);他作为竞赛者,盼望信徒要做得胜者,而不要作失败者;他作为农夫,就是供应基督,并要众人看见基督是神的中心,基督该在万事上居首位;他作为工人,将真理的话正直分解,并提醒众人脱离宗派、聚会的仪式、受浸与蒙头,这些都不是中心的真理,而要注重我们的见证,并追求对基督更深的经历,光知道祂作救主是不够的。

综观以上各点,倪柝声之所以把这份致同工的信登载在《通问汇刊》上,是因为他乃是以预防者的身份,叫众人一面认识真理,一面看见自己的光景,从而转向生命的经历。这与写给弟兄会的那封信并无冲突。今天,更正教批评天主教,也并不代表更正教就是完美没有瑕疵的。既看见别人的不足,又看见自己的不足,这不是演戏。难道只有看自己很完美,才能批评别人吗?请问,这地上哪个教会是完美的,是毫无瑕疵的?难怪许梅骊一直盛气凌人地教训别人,敢情是看自己很完美?事实正如此,许梅骊指控别人时,从来不看自己的。这样的人,是不是幼年时太会演戏了,所以故意为之,俨然成为戏精了呢?


作者说:“泉州特会混乱(1935年十一月11~22 日,倪柝声在闽南泉州举行一连十天的泉州得胜聚会,大约有四百人参加。)在这次同工聚会中有不少人受到撒但攻击,造成混乱。吴仁杰的母亲被鬼附,有一位同工当众吃地上的鸡粪。弟兄们就感觉到不对。(张启珍致俞崇恩信,1994年5月10日)”(87页)

【评析】:陈则信说:“那次特别的聚会,我觉得实在太好了,超过以往在沪杭举行的几次得胜聚会。感谢神!我再说感谢神!神恩待了那次的聚会!许多基督徒以为要过得胜的生活,好像相当难,并且以为是不可能的一件事。但倪弟兄却给我们看见,得救不难,因为基督已经替我们死;照样得胜也不难,因为是基督替我们活。...那一次聚会的末几天,就讲到圣灵的浇灌,也有些人进入这经历。聚会完了,大家都心被感恩,向主满了感谢和赞美。”(倪柝声弟兄简历)

陈则信是当时在场的,他的见证是绝对肯定的。然而作者仅从反对者之间私下的书信听来一点小资料,就否定了那一次特别聚会,实在是别有用心的。金弥耳说:“倪柝声讲题内容为‘得胜的生活和圣灵的浇灌’。神的恩福再一次沛然降下。从此吴家就成为一个敬拜和见证团体的核心,他们的见证方式,后来就在其它各城市一一出现了。...关于说方言,倪柝声并不反对,但他对某些以不正确的方式得来的方言,仍持保留态度。...他也强调并非所有人都说方言。他在方言方面的教训总是平衡的,有一位内地会的年长宣教士,在几年以后参加在上海的聚会,听倪柝声讲到圣灵方面的信息,形容这些讲道是‘我所听过关于这个主题最清楚的教训’。”(《中流砥柱-倪柝声》,第十一章)

诚然,有些弟兄对于那次聚会是持积极肯定的态度和评价,但在这里实事求是,可能仍会存在瑕疵,如小资料中所言,即失衡的情形。敌对者会抓住瑕疵不放,一直放大,来否定那十天的聚会。然而,这个责任是否就要让倪柝声来被黑锅呢?倪柝声自己说:“今天我要承认我错了,那一次圣会被圣灵浇灌时,我们太放松了。其实那次不是我发起的,乃是信徒们自己发起的。我已经讲过好多次,我们必须在每一次得圣灵浇灌时试验之,这件事我们总不能放松。”(《特会、信息、及谈话记录(卷一)》,第二十二篇)


作者说:“地方教会所开展的灵恩运动,虽然开始时激动人心,可是仅仅维持了不到一年。其中存在着令人思考的问题。1. 是祝福?是失败?张锡康说:「这是继1923年福州第一次大复兴后的第二次大复兴。」但是倪柝声本人却说:「我们回头观看这一段日子,所得微不足道,所失却何其惊人。」两者的说法差别如此之大!这是说明跟从倪氏,且有亲身经历的人的见解未必可靠。”(87~88页)

【评析】:若跟从倪氏且有亲身经历的人的见解未必可靠,难道说作者听来的小资料是可靠的?对于这个复兴,李常受说:“一九三五年将近年底时,倪弟兄和一班在上海的同工经过交通、祷告后,有一个决断。主要是因为那一年下半年,有一个‘基督作我们得胜生命’的复兴,那实在是一个转机。同时在国内各处,有聚会的地方逐渐加多。不仅福建、江苏上海、浙江平阳,以及苏北、华北,甚至东北长春都有了聚会。因此,弟兄们决断,应该往几个大城市去,开展主恢复的见证。”(《历史与启示》,第六篇)

那金弥耳的书中,为何提到倪柝声说“所得微不足道、所失却何其惊人”呢?原话是:“三年以后,故事又再度回到原路线上。倪柝声有一次对王开森陈述他的意见:回顾这段时间,我们所得的较少,而损失却相当大。”(《中流砥柱-倪柝声》,第十一章)。 读者可以分析作者许梅骊的用词,是多么狡猾,她在文字游戏中的诡谲技能,暴露无遗。“所得的较少”被改成“所得微不足道”,“损失却相当大”被改成“所失却何其惊人”,可见她的企图了,也从中看出她的言行是出于什么样的灵。

那为什么倪柝声要这样说呢?根据金弥耳记载,这是三年以后说的。期间发生了什么?在一九三五年那次复兴定规后,一九三六年一月,李常受、汪佩真就已在天津(兼负责北平)开展工作,张愚之也同被打发在此配搭。那时,倪柝声很看重北平和天津的见证,就亲自从上海到北平,访问当地教会。又从北平前往天津,加强那里刚起头的工作。然而,在北平起初开展的果效,多半是在当地一所医院里,每逢聚会有二、三十位护士,也有一两位医生被带进来。到了一九三七年,倪柝声开始讲《工作的再思》。他不仅要求同工们开展地方教会的工作,也要求有人专跑公会去讲道,将主托付的真理、话语带到公会,如同将粮仓里的粮食分给各处饥荒中的人。为此,他就安排一位弟兄,往上海、长江一带,作这样的工作;又安排李常受到华北和西北一带,包括山西、绥远、陕西、甘肃、河南等地。这实在是一个大的区域,但李常受接受了这个使命。抗日战争爆发后,中央政府迁到汉口,后又退到重庆。因爆发敌对情势,群众纷纷涌向租界避难,也有许多地方教会的圣徒和同工被迫从沿海各省迁入内地。不久,因战事缘故,李常受带着家眷从天津返回烟台,最终滞留在烟台作工。以后有段时间,李常受在华北、西北好些地方的公会讲道。处处都受欢迎,真理释放了,人也欣赏,却是没有结果。正在这时,恰逢张晤晨也回到烟台,李常受告诉弟兄们,他里头很清楚,他不应该再去跑公会,那个工作是白忙的,他要专心一意地留在烟台,只作烟台一个地方。从年底开始,他就在烟台作工。(《历史与启示》,第六篇)

从以上这段话,我们至少可以看出两点:其一,因为抗战爆发,许多地方教会的圣徒和同工被迫从沿海各省迁入内地。不难想象,工作开展十分艰难;其二,以李常受的工作为例,虽跑了好多地方,但他最终认为再去跑公会,那个工作是白忙的。由此可见,倪柝声说“所得的较少,而损失却相当大”,就合乎情理了。即使与之前复兴有差别,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而作者的奇谈怪论,岂有可靠之理?!


作者说:“热心外面的事。倪氏在1935年七月的公开信中说:「愿我们今后,都当看重里面的见证,过于外面的事情。」但是到了十一月,却提出全国性大计划,要大干一场。他似乎忘掉了四个月前在《公开信》中说要「披麻蒙灰」懊悔,并且要「着重里面的见证」的声明。其结果是:既不见里面的见证发出光来,又不见全国性计划的付诸行动。”(88页)

【评析】:倪柝声在《通问汇刊》第十二期,“本刊负责者一封公开的信”里讲的很清楚:“我们的工作乃是属灵的,我们所注重的乃是生命。我们所明白的就是神要我们显出基督的生命于地方的教会中。所以,我们工作的实际,是基督的生命。我们工作的外表,是地方的教会。...我们的中心是什么呢?我们的工作是传基督为主呢?是传脱离宗派呢?我真惧怕各地有一点一知半解的弟兄,自己在神面前并没有属灵的经历,只知一点关乎外面的事,如受浸、蒙头、宗派等,而又肆力宣传这些,叫外人误会我们,以为我们是注重这些外面的事,而非高举耶稣基督为主。。我们知道人若要跟随主,就这些外面的事,是在乎必行的。但是,这并不是说,行了这些外面的事的人,就是完全跟随主了。我们必须注重,一直的注重,叫我们中间没有知识的弟兄知道,我们虽然相信这些外面的事;但是,我们的见证,我们与人的不同点,并不在乎这些外面的事。...因此,我们现在定规,此期出过,就不再出刊了。盼望我们所定规的,是弟兄们所看为美的。愿我们今后,都当看重里面的见证,过于外面的事情。这不是说,我们要忽略外面的事,乃是说,我们不把它们过于看重。我们承认它们有它们的地位,但是,它们并不是我们的中心,并不是我们的见证。已往的失败,只好求神赦免,并求弟兄们包容。但愿主叫我们看重祂所看重的。”

以上这封信是写于六月十九日,其实有些话在第九期、第十期就已经说过。而倪柝声讲“披麻蒙灰”(为通问汇刊停刊致同工们的一封信),是写于七月十五日。这个日期很确准,所以并不存在作者所谓的“似乎忘掉了四个月前”如何如何,这是许梅骊老眼昏花,搞错了。在前一封信中,倪柝声说“当看重里面的见证,过于外面的事情”,但他紧接着说:“这不是说,我们要忽略外面的事,乃是说,我们不把它们过于看重。”在上面他又说:“我们工作的外表,是地方的教会。”所以,一面注重里面的见证(基督的生命),一面实行工作的外表(建立地方教会),并不矛盾。再则,倪柝声在此明说外面的事,乃是指受浸、蒙头、宗派等。他从未说放弃建立地方教会。可见,作者真的是老眼昏花了。

一九三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上午,倪柝声在泉州交通到“全国工作分区计划”,定规到大城市开展主恢复的见证,也定规各区域的负责人。关于全国工作计划的分法,主要定规李常受、汪佩真负责北平和天津及华北的工作;徐仲洁及山东的弟兄们,负责烟台、青岛、济南一带;季永同及其他四、五位弟兄,负责浦口下至南京,并江北区;栾腓力负责无锡、镇江、苏州一带;许大卫、张光荣等人,负责浙江省中心杭州及浙江北区;而上海,由江德茂、李渊如、和倪柝声本人负责。至于备用区,光景较难,工作不多,暂时没有安排。

这次交通并说到:‘今天我们的展望乃是循四条线往前:第一,关于地方的工作,由本地人负责。第二,关于文字的工作,书报要广发到全国,领全国的人归主。今天我们发行的书报不比他人少,明年正月起就有定期的刊物出版,各报印行一万份以上;别人的报,一期只印数千或数百份而已。第三,关于开展至内地的工作,每个区好像机关、差会一样的,将人送至内地、新疆、蒙古、西藏等地。现在已经有一个弟兄去四川。第四,关于栽培少年人的工作,本地必须就地为政。地方教会不能联合,但工人必须联合作工。把少年人预备好,就送出去作工。今后我们的工作就照这四条线而去,每个人都要在神面前负自己的责任。你的责任是在闽南,但你的眼光和交通乃是全国的,你是和所有的同工一同来兴旺福音,为主作近代的见证。我们所一直要作的就是尽力传福音,奉献和工作。不仅自己这样作,也要带人这样作。’”(《倪柝声文集》,特会、信息、及谈话记录(卷一),第二十四篇)

作者说“不见全国性计划的付诸行动”,请问这次交通后,这些同工们有没有被打发出去并开展行动?截止一九三六年底,在全国就有了二百处聚会。倪柝声打发出去的同工,使国内主要大城市与港口,如南京、苏州、天津、青岛、北平等,都兴起地方教会的见证。一九三七年出版的《敞开的门》,即为应付战时的需要,所注重的就是各地传福音的工作。在第一期里,有介绍同工的行踪。并且江德茂、陆忠信、魏光禧,已在香港工作,每主日来聚会的弟兄姊妹就有二百左右。《敞开的门》第一卷和第二卷,共十九期,大部分内容都是介绍各地开荒的工作,怎能说“不见全国性计划的付诸行动”呢?作者真是睁眼说瞎话啊!


作者说:“独谋全国计划。倪氏提出全国性的分区大计划是否是神的旨意?显然,这是倪柝声个人的大志,至少并没有说是经过同工们同心祷告和交通商讨。从其后果来说,实际上是有安排却没有落实的行动。他并不着眼于基本的敬虔操练或生活上的圣洁操守。他经常提出新的「看见」或「亮光」,令人称羡振奋,却并不着重「操守」或「行道」。1935年上半年,倪氏还是沮丧万分,不愿出来事奉。怎能想像得到半年之后,又计划在全国范围中大干起来呢?最后,却并未见到伟大计划之后的实际行动。由此可见,地方教会的行动是一直在追随着倪柝声所「不断看见的亮光」而改变的,而他始终热衷于外面的事。”(88页)

【评析】:李常受说:“一九三五年将近年底时,倪弟兄和一班在上海的同工经过交通、祷告后,有一个决断。”(《历史与启示》,第六篇)。 可是,不在场的许梅骊竟然睁着眼睛瞎说“至少并没有说是经过同工们同心祷告和交通商讨”,无非是想给倪柝声戴个“独断专行”的帽子。究竟有没有落实行动呢?上一个评析已经说了。再则,金弥耳说:“一九三八年倪柝声打发一百二十八位‘使徒’出去,从事全时间的服事。...无论男女工人若加入这个团体,是出于个人自愿,没有任何可获报酬的吸引。凡被神呼召的工人,都过着信心的生活。(《中流砥柱-倪柝声》,第十二章)。 所以说,虽然处于抗战期间,各地的工作仍是在持续开展,截止一九三九年八月底,《敞开的门》的第十九期仍在报道各地传福音情况。不知是不是作者读几遍倪柝声文集,每次都遗漏了,还是每次读到此都睁眼而过呢?

作者说“倪柝声先前沮丧万分,后来又计划大干一场”。试问,彼得三次不认主,他后来怎么有激情和勇气为主殉道?暂不谈倪柝声,就是一个平常的基督徒,软弱之后,灵再次被挑望的那种光景,估计许梅骊从来没经历过,否则就不会说这种小儿科的话了。至于作者未见到伟大计划的实际行动,这乃是因为老眼昏花,可谓瞎眼。作者又说“地方教会的行动...追随...而改变的”,对于倪柝声的转变,曾经有人定罪他说:“不要听倪柝声,他是一直变的。”倪柝声因他的变被人定罪。当这样的话传到他耳中时,他说:“对,我是一直变的,我们需要变。”(李常受,《正当教会生活的恢复》,第十九篇)

几十年后,李常受对《工作的再思》进一步的亮光,总结如下:“这件事证明了我们中间三点的原则:第一,证明我们在主的恢复里,不是一次判定就永远不改。因为主的恢复是向前的,今天我们所看见的只有这么多,我们就照着这么多往前;再过二、三年,我们看见得更多,当然就要在新的看见上改正、往前;再过一段时间,又往前了,自然要再改。第二,证明我们并不是盲目的、绝对的跟随弟兄会。有些地方我们得他们的帮助很多,这是确实的;然而我们一旦发现他们的错处、弱点,就把那些放弃了。我们有圣经的证明,我们乃是照着圣经往前。第三,证明我们无论怎么讲,都是绝对照着圣经的光,照着圣经的真理而行。虽然我们注意重点,不注重‘毛发’、小点,但我们还是尽力照圣经的亮光而行。这是我们的态度,也是我们的存心,更是我们所站的立场。”(李常受,《历史与启示》,第三篇)

倪柝声是不是始终热衷于外面的事呢?这不是许梅骊说了算的。问问全球从他著作受益的人,他们今天读了倪柝声的书,是不是只热衷于外面的事,就自然晓得真相了。


作者说:“1935年以后,倪柝声几乎没有增添主要同工。这可能与当年地方教会的发展有所收敛有关。”(90页)

【评析】:作者胡扯时仍习惯使用“可能”。一九三五年以后,许多主要同工也被打发到各地区开展了;凡是能打发的,都打发出去了。再则,抗战期间,与他在一起的同工各尽其职,报刊也一直在发行。而一九三八年二月至一九三九年五月,倪柝声第二次访问欧洲,居住在国外,至少巴若兰小姐是他的主要同工,因为《工作的再思》翻成英文出版,就得巴若兰小姐等人的帮助而完成。以后接着风波、停职几年,以及被捕等,确实是没有增添主要同工。但这能说明什么呢?主耶稣在地上尽职三年半期间,使徒不过始终保持在十二位,为什么不是一百二十位呢?这自有神的美意,岂是许梅骊之流胡言揣测并可评断的?!

本章评析篇幅较长,长话短说,许梅骊的歪读逻辑和另类思维,最终导致她老眼昏花,甚至睁眼说瞎话。这是一个撒但背叛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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