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处”对“召会”的误会源头

埃辰 • 2019-02-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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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地方教会中“聚会处”拒绝“召会”,有些聚会处的弟兄姊妹在群里攻击并定罪李常受,究竟是因为什么?昨天我在朋友圈作了简略回复,今天再公开复制如下,仅供参考:

其实,聚会处和召会,好比是亲兄弟,至于为何会不相往来,或隔阂太深。讲这个问题,有必要谈起历史,以及历史中的关键人物。

1955年之前,没有什么可说的。

1)●直到1955年,香港召会的同工陈则信开始发出异议,主要表现为:香港召会与台北召会似要比较高下,争竞的意味出来,这是在权力地位上出问题。1958年时,李常受公开宣称“基督的人性是受造的”。再到1960年3月,陈则信就定罪李常受讲异端(1964年向李认罪),但从这时起,就开始有了道理的争论,以后在香港召会关于李常受所谓“异端”的谣言,都来自陈则信这个源头,并影响深广。

2)●江守道翻译了倪柝声的大量著作及信息,在聚会处里也算得上德高望重。但他并不忠于原文,将有些关键的词句,就是倪柝声所论真理的要点,他若不满意或不符合传统基督教的点,就篡改或抹煞掉。1952年开始,他在美国也接受李常受的交通和安排,并作了一些工,但他始终不讲地方教会的立场。1964年8月,他开始对李常受所写诗歌里,论到“基督是灵”的教导,不屑一顾。因此,李找他谈话,江守道承认圣经中有这个教导,却因宗教的传统,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不敢讲。其态度也是不以为然,自此他们二人之间存在间隙,渐渐疏远。

1966年,江守道在洛杉机召会,以“魂的潜势力”来定罪“祷读主话”的实行;1967年,他对“呼求主名”的实行,也发出不认同的声音。1969年7月,魏光禧写信给李常受,讲到他刚到纽约和江守道谈过话,结果是一言难尽;总归在真理和带领上,江守道与在主恢复里弟兄们的距离差太远,另外他附和香港那些异议者的说法,说李常受很有问题。这年冬天,李常受得知江守道表面请他去讲道,背后却作事破坏,就定意坐下来把事情说清楚。这次谈话,李直接指出江一贯的作风,以前他也是对倪柝声的新看见总有异议。江并不否认,但从此不再邀李去讲道。直到1970年,江守道定罪李常受控制远东(因他刚走,李就派了几个台湾同工去印尼作工。其实1968年就派遣了,只是一两年后,正好那时手续才办出来)。1978年,江守道来到台湾,定罪“李常受讲基督是灵”是异端,并说美国纯正的基督徒普遍抨击,又厌恶李在美国的工作,其工作毫无前途。后来,他就明白地告诉人,不走这条路了。老一辈同工中,江守道是第二个反对和攻击的源头。

3)●1956年开始,台湾地区,有几个青年同工(徐尔建、史伯诚、魏建章、何广明、林三纲,等),受史百克来访有了异议。并在以后的八年里,在召会中闹事,制造大难处,公开背叛。直至1965年9月,李常受返台,停止了背叛者的工作。之后不久,他们另立聚会,开始“永康街基督徒聚会”。这一批人,在聚会处里也有点影响,他们是第三个源头。

4)●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改革开放,李常受的著作也被带到中国大陆。国内分为支持和反对的两派;反对者中包括参加三自的上海教会长老唐守临、任钟祥,和不参加三自的福州教会长老陈恪三,甚至他晚年的信息(包括听来的小道消息及几手资料),就对李常受及地方召会有诸多指控。陈恪三的不实指控,对聚会处有深远的影响,他是第四个源头。

5)●李常受所带领的地方召会,在中国大陆各处复兴后,浙江温属众教会,也曾对李的教导作了定性和定罪(印象中是在九十年代初)。这是第五个源头。

6)●其它方面:常受主派异端兴起、打击呼喊派,以及海外有些基督教组织毁谤李常受及地方召会,等等资料,都成为反对并攻击的佐料。

总之,以上这些点,是聚会处拒绝并攻击召会的主要因素。然而,有一个事实是,那些聚会处里攻击李常受基督论的,他们也未必领会倪柝声的基督论,其实在真理的主要议题上,倪和李的观点是一致的。但因着名人效应、负面影响,就将一些不实指控,添油加醋,人云亦云,散布遍地。

几十年来,聚会处信徒对召会误会太深。只有看清历史,并相互寻求且愿意沟通,才能真正解开这个结;千万不能因老一辈的错误,愈走愈远,反而违背倪和李的初衷。如同有些台胞听信台独言论,失去统一的心愿。 

小结)●召会所该做的,永远是先做好自己。其实大陆几个异端,多与召会有渊源,这是不容置疑的,也值得反思。在我看来,倪和李的教导没问题,但若信徒失去理性思考,也不能平衡看待和接受,加上心出了问题,结果就容易导致偏激、极端,乃至旁门左道。如《属灵人》的灵与魂之剖析,权柄论,以及成神论。这些教导或观点,只是一股脑地灌输进去,未能全面平衡领会,或作成了律法或规条,就会在思想、观念和实行上出问题。(不奇怪,人读圣经也会读出不同味道和色彩,基督教又分了无数个宗派,更是出现数不清的问题)。

我绝对相信,倪柝声若不被捕,再过些年,他会对《工作的再思》重作修订。同样,李常受若多活一些年日,也会对他所教导的某些点,再作进一步解释。因为他们所看见的,拿到会中实行,究竟会产生怎样的效果,也许有些方面要经过几十年实践;或有补充,或有纠正,或有加强……就能看出问题所在。而今,最忌讳的是满脑灌,作成规条,如《工作的再思》所论及的,这也是倪柝声起初所担心的。反而,他们所担心的,今天都在现实中存在。

(埃辰,2019年2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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