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封志理的背叛之路

整编|时代职事 • 2018-06-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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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〇年

由于香港召会的魏光禧弟兄年迈,在尽他的职事上,无法释放太多信息,他和李常受,以及两位年长的长老,就交通安排封志理在召会话语职事的服事上,协助年长的弟兄们。当时,封志理只有二十多岁,是很有追求的一位弟兄。然而,令众人没想到的是,这人后来不但在当地召会配搭上产生难处,而且成了主恢复里的一个大难处。

一九八四年

封志理与水流职事站起了冲突,产生不满和抵抗情绪。自此,他对李常受的职事就开始时有批评,并于次年开始发酵。之所以用“发酵”这个词,是因为背叛含有面酵。而这面酵、这败坏,乃是从香港召会开始的。自从一九七〇年香港召会的风波过后,他被安排协助年长的弟兄们尽话语职事,他一面是当地召会的帮助,另一面却是召会配搭的难处,尤其对两位年长的长老,更是为难。从前他参加洛杉矶国际特会时,曾与李常受交通到香港的情形,并着重说到要放弃香港的年长圣徒,而有一个新的开始。但李常受很强地劝他,不要那样作,并切切警告他,一个召会不能没有年长的一代。

然而,封志理总是在香港召会制造难处。对此,李常受和弟兄们曾多次讨论交通,他和张晤晨、张湘泽两位弟兄,也尽力遮盖并成全他,盼望他能接受调整,而在主手中变得更为有用,使召会能从他得着帮助。后来,李常受又打发杜焕章去香港,带着积极的目的,尽力帮助并平衡他。可是,他的难处达到一定程度,甚至使那里召会的长老郑谦渊后来写信给李常受说:“弟等多年见封兄的野心和脾气,深恐我们退职,港召会由封兄任所爱为。”可见,他在香港召会是怎样的一个光景。

一九八五年

六月十六日,封志理在香港事奉者的聚会中,开始公开说批评的话。在他充满暗示的谈话中,比较严重的话,如:“主好像对我们说,不靠大汉,只靠身体”;(注:这是何等傲慢,高估自己,所言属灵大汉指的是谁?)“只读生命读经,不读圣经,乃是大错,这是把召会带到歧途上去”;(注:什么人和什么召会只读生命读经呢?)“职事去了高雄…这些话都是高抬个人,制造教皇”;(注:何谓制造教皇呢?)“今天还有许多人要立王,要代替主”;(注:这许多人是谁,要立谁为王代替主呢?)“职事站一直要取代教会书室”;(注:这是根据什么说的,能举出事实为证吗?)

八月六日,封志理在香港事奉者的聚会中,又公开批评,如:“有人以为李弟兄就是主的恢复,没有他就没有恢复”;(注:有人,指的是何人呢?在何处,可否具体指出例证?)“已过二十年,我们中间人数没有增加”;(注:在这二十年内,仅在美洲、欧洲、非洲、澳洲就新增了三百余处召会,根据什么说没有增加?)“我们与大陆情形相似,常搞运动”;(注:这指的是什么,可有例证?)“跟李常受身边都是靠拢的人,所作的事都没有结果”;(注:这是侮辱弟兄,如此骄傲,谁又能与你同工?)

以上这些,仅是举例列之,都是带着许多暗示说的。从他六月和八月这两次聚会谈话,可以读出发言者是个什么样的灵?是否在贬低主在地上各地的恢复?两篇所言,明指暗射,是否无不以李常受为中心靶子或反抵对象?读之,真是令人寒栗畏避!

十月,李常受和封志理有一次谈话,主要因着封志理用水流职事站出版的英文恢复译本内文,编了一本新约希中英对照本,并且送了许多本到台北福音书房要他们出售。他从未对李常受知会过一句话,也没有得到李常受的许可使用恢复译本内文,就出版这个对照本。于是,他们谈到这个事,封志理同意不再出售该书,但迟至次年一月,他仍然在出售该书。

一九八六年

二月五日,封志理经过西雅图时,与堪伦·约珥(Joel Kennon)和史密斯·戴克斯特(Dexter Smith)见面,散布消极的话语。他忿忿不平,“不同意李弟兄实际的带领”,说“我们都应当有自由跟从灵”。他又说到“李弟兄的错误”,并声称“在台北所发生的事不是复兴”,在那里的召会不过是“救了一些人而已”。

二月下旬,李常受在长老训练中,说到神命定的路,也说到同心合意。他告诉众长老:“我不再容忍我们中间的光景,并且我从主领受了负担,要有一个新的开始。我也说我像基甸一样吹号,呼召凡愿意完全同心合意为着基督身体权益争战的人。我的意思不是所有弟兄都必须完全与我是一,我也不是说凡不跟随我的就不再是主恢复中的召会。但我的确要那些不跟随号声的人不要批评或反对。因为凡批评并反对的人会制造难处,甚至可能造成分裂。”针对封志理多年的难处,以及对他的大加批评,他也略微提及说,他曾为一位弟兄受了十五年的苦。但他仍然遮盖封志理,没有在会中提到名字,有些弟兄还以为李常受是在说他们。训练期间,在出版的事上,李常受也着重强调“受约束只有一种出版”。

二月二十二日,也是在安那翰长老训练的最后一天,李常受和封志理有敞开的谈话,另有杜焕章、陈泽全、余洁麟、林鸿四位弟兄在座。在谈话之先,封志理很紧张,并且告诉陈泽全说,李常受要把他挪去。事实上,李常受主要提议两件事:第一件,建议他回到香港时,应当向长老们敞开,接受他们的交通;第二件,关于出版的事,他应当晓得有著作权法,如果他要出版李常受的文字,就应当和水流职事站多有交通。另外,当李常受查问他在西雅图所说的话时,他无言以对。于是,李常受告诉他:“虽然我知道你将我当作属灵父亲,但按照你在西雅图所说的,我很难作你的属灵父亲。”关于这次谈话,后来陈泽全见证说,方式是充满关心、关切、和为父的心。

在这之后,李常受还对封志理说:“以往在你的《生命树》杂志上,你用了我的许多著作,却加上很多窜改,而不指明这些是我的著作,是由水流职事站出版的。我一直容忍这件事。但以后,你再不可窜改任何我的著作,并且在你的刊物上应当清楚的交代,这些是我的著作,是由水流职事站出版,又征得许可使用的。否则我不同意你用我的文字出版刊物。”至此,封志理就停止出版那份杂志。

三月六日,李常受在台北写信给香港召会的四位长老,告诉他们他在二月间与封志理的谈话,并建议:“切望兄等为主之故,完全向封志理弟兄打开,将兄等对他的感觉,无保留的,用爱心逐一说出,加以忠诚劝戒。深愿封弟兄肯接受兄等忠告,使主的恢复不受亏损,使港中召会不受破败,也使他不至失去在主手中之用处,而得蒙主身体的保守。”

四月期间,香港召会的四位长老接到李常受的信后,其中有两位从香港到台北来见李常受,交通封志理的问题。他们回到香港时,李常受于四月二十六日又写了另一封信给那里的长老,列举封志理在前一年所说的那些暗示的话,并指出这些批评的严重性。他们进一步劝告封志理,最后封志理写给李常受两封信,向李常受道歉他出版希中英对照本。虽然如此,但他心里仍是产生不满和怨恨,认为李常受是在公开地责骂他。

十一月,李隆辉访问香港召会。封志理对他说:“职事站有关的圣徒访问香港时,没有经过召会执事室的正确管道。他们来香港不是来聚会,乃是来观光、购物。”李隆辉说:“我不是来观光、购物,乃是来参加聚会。”封志理还是继续不断地发出指控,他攻击弟兄们宣告与职事是一,说弟兄们只是“唯唯诺诺的人”,是在跟从并高抬一个人。他又说,主的恢复在真理和实行上都错了,台湾的全时间训练是完全失败的。当他这样说时,李隆辉很诚恳地回答他:“封弟兄,你若有问题,特别是在真理上有问题,让我们来在一起,与李弟兄交通这事。”然而,封志理说他不会这么作,因为李常受曾公开责骂他,得罪了他。他不会与李常受来在一起,除非李常受向他道歉。李隆辉开始发现,真正的问题不在于真理,乃是别的事。他也发现封志理没有和解的意图。

一九八七年

夏季,在安那翰的训练中,弟兄姊妹出去叩门传扬福音,浸了约三千七百人。在此之前,封志理要报名参加夏季训练,但他继续在香港严重地发表批评言论,说“李常受在真理和生命的信息是好的,但是实行并不好”,又说“众召会因着立即投入(李常受)所作的,而落到难处里”。不但如此,在他来安那翰参加训练之前,住在旧金山湾区,也在那里发出批评,告诉人说,他不同意李常受所带领的实行,并且不打算参加训练的叩门部分。当李常受听见这些事时,就要水流职事站登记组告诉封志理,他不接受封志理作受训人,因为他的原则是不训练批评他的人。因此缘故,封志理未能参加在安那翰的夏季训练,但他仍继续在旧金山湾区众召会以及别的地方制造难处,并继续暗伤李常受的职事。

甚至,就连那些叩门的数字,也成了封志理攻击的材料。他曾对李隆辉说,那些数字全是虚假的报告,都是谎言。这遭到李隆辉当场的驳诉,因为无论是在安那翰的节期,还是在台北的节期,李隆辉都亲身参加并眼见。可是,封志理不但坚持他的说法,反而在美国他所到过的地方,极力夸耀香港召会多么好,多么蒙主祝福,似乎香港召会是地上最好的。其实,香港召会的情形很不健康,许多圣徒不赞同所处的情形,但整个气氛太受封志理的影响和控制,使他们无法作什么。

到了秋季,在美国东南部,有几位主要背叛者闹出的风波发酵发展成为阴谋。这一切都是在暗中作的,向李常受是隐藏的。其中的一项合谋,就是封志理在香港作工,其后来到美国接触不同的圣徒,特别是各地不满或无知的圣徒,散布他的看法和批评,想要从他们博得同情。他告诉人,在马太福音十六章十八节,主耶稣要建造召会。他错误地解释说,主自己要直接建造神的召会,不需要别人的建造,暗指不需要李常受的建造。结果在主恢复里的一些圣徒中间就有了发酵,产生批评,持异议的态度。

十月期间,罗斯密召会出现背叛风波,从这时起,在不同的时间,几种匿名信和小册子开始出现。此后,背叛者也请封志理去讲道。当然,封志理不忘用欺骗的手法告诉人,香港召会在他的带领下是多么好,而李常受又是如何不堪。至于职事站,他也在橙县一带散播谣言说,职事站企图用职事站的人顶替安那翰召会的长老。并且强有力地说,职事站已经安排好确定的人选了。可惜,他的谎言却被李隆襄(李隆辉的哥哥)当面驳斥揭穿,因为他就在安那翰召会,但封志理并不撤回他的欺骗和谎言。

一九八八年

十二月,封志理来到安那翰,加强持异议的长老,并暗伤职事。他除了与长老谈话外,也与一些圣徒谈话,告诉他们说,他要报仇。在五日和八日,他又对李隆辉等人说,在新约里没有代表权柄;接受李常受职事的召会都不是地方召会,乃是“职事的召会”等。这一切的话最终都报告给英格斯(另一位背叛者)。英格斯非但不处理这事,反而在不久后发了一封公开函,在其中为封志理辩护。不仅如此,他也拒绝整顿包括匿名信和单张等任何不合式的事。那些听了封志理消极话语的人,要求与英格斯面对面聚会。英格斯告诉这些圣徒他没有时间,但他却有时间离开安那翰,与封志理去南旧金山讲更多篇信息,损害并毁坏李常受的职事。

一九八九年

一月七日,英格斯等人写了一封信,分发给召会的众圣徒,因为这时已经有许多事带到他们面前,他们不得不处理;在安那翰有些圣徒向长老们抗议,他们不同意所发生的这一切事,别处也有人写信来。但在这封给安那翰众圣徒的信里,英格斯等人拒绝对那些不当事件,包括散发所谓有重大意义之日期的匿名传单,作任何改正。关于捣乱的见证,他们引用李常受的话说,若有人受搅扰,他们该直接去找当事人。他们包庇封志理的来访,说他是主的仆人,服事主多年,他们因此尊敬他。他们又说他们与封志理的交通是建设性的,对召会的建造是有益的。虽然别人已经告诉他们有关与封志理的谈话,以及封志理的话是如何消极、具有破坏性,但是他们仍然不顾事实,作了以上的表示。

二月九日,因着封志理到处散播谎言、说消极话,圣徒们逼着英格斯要求安排时间,与封志理有聚会。英格斯应允了,答应在晚上。可到了晚上,圣徒们没有见到封志理,就要英格斯打电话召他到聚会中来,英格斯告诉圣徒们说:“封志理已经回香港了。”其实,在当天早上,封志理就飞回香港,所以英格斯才爽快地应许晚上见面的聚会。在此之前,英格斯曾在一次主日早晨聚会里考虑说“不干了”;也就是说,他要辞去安那翰召会长老的职分。只不过因着封志理的来访,加强了他,并延长了一段他暗伤职事的时间。

三月十九日,英格斯等人自行从安那翰召会的长老职分中退出。有些暴乱的异议者,开始与他们一同离去。然而,召会并没有把他们剪除。英格斯辞退后的次日,就飞往斯图嘎与苏民强(另一位背叛者)会合。同时,封志理带着几位年轻人从香港去到那里。马伦和少数人(这些都是背叛者)也从美国东南部前往。他们决定要在七月执行他们在旧金山一带和南加州的毁坏工作,这是封志理向曼谷的圣徒所报告的。

三月三十日,封志理在香港带领一次特会,大约有二百位青年人参加。在聚会中,杜焕章与封志理合作,说出很厉害批评的话。他说:“有一班人故意地鼓动人高举一个人,…最近我们面临一种运动,类似中国大陆的运动;…这样大规模的运动,以台北为中心,是显然出于肉体的;…有一班人结党,指挥工作,要众召会也结党,顺服最高的党。…有一班人榨取弟兄姊妹敬虔的心,用作他们得利的门路。”他更进一步说:“钱数和细节还不是完全清楚,但已经相当清楚了。这些事迟早会公开。我很难过他们玩弄弟兄姊妹奉献的心愿。”他这话的意思是说,以台北为新路试验地,举办全时间训练,以及众圣徒叩门传福音,是一种出于肉体的运动,并将此比作中国大陆的党派,叫人服从,且指控这种行为是为了从中得利。

一九九〇年

二月十三日,封志理在香港召会私立五位新长老,并于五月五日在全召会擘饼聚会中,强烈攻击李常受,定罪接受他职事的人,并宣称和台北召会冻结关系。

一九九一年

六月四日,封志理及跟随的人,又联合发表《香港教会全体长老同工就当今工作局面的一些声明》,定罪李常受、职事站、台湾福音书房、台北全时间训练中心,以及各地召会,并宣布与其断绝一切关系。此后,主在香港兴起一班清心爱主的人,他们持守身体的一,与各地召会有交通。

(埃辰,2018年6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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