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地方教会风波下的倪柝声(1942年)

整编|时代职事 • 2018-08-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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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借着倪柝声在一九四〇年至一九四二年近三年释放了基督身体的信息。到了一九四二年六月,因着生化厂的问题,教会中生出了风波,由该不该作生化厂,愈演愈烈,传言加上无理、恶意的中伤,演变成对倪柝声个人的严重攻击。① 自此风波开始,有的人就退出药厂,吴锡佑也不愿作厂长了,王大和辞掉营业经理之职回信谊药厂去了。此外,药厂因亏本,连红利都付不出,许多弟兄姊妹都将股票卖掉,卖不掉的就怨声载道。结果,倪柝声只得自己买下,全厂的股份到后来差不多百分之九十都是他的。②

因着日渐加增的烦恼,倪柝声如同一个有才干的人,却被平凡的事务困住。起初,他难以处置那些困难,后来他在患难中坚定下来,以一种坚毅的德行,并藉着睿智和明理的意志,来从事困难及重大的任务。③ 他为此自动引退到内地,也将药厂转向重庆。那个时候,上海负责的同工是俞成华,有一次,他召集同工、长老、执事开了一次会,又请在苏州的李渊如来。李渊如带着很气愤的样子来,只说了一句话就走了:“为着弟兄姊妹,我不说的好。”大家都在猜发生了什么事,这事教会长老都不知道,但也是那时流传的一个说法。俞成华说:“倪弟兄要求教会将他的名字从名册上拿掉。但事实上,上海教会没有信徒名册,只有通讯卡片,况且倪弟兄不属于哪一个地方教会的,因为他是同工,通讯卡片上也没有他的名字。我们不知道真实的情况。既然倪弟兄自己引退,那就让他引退吧!”大家同意俞成华的话,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④

然而,不实传言、恶意中伤,及肆意攻击,不断地涌来,风波愈闹愈大。到一九四二年年底时,这件事最初引起上海的朱臣、杜忠臣等四位长老的疑惑。或许他们心里想倪柝声被玷污了;在他们眼中,以比喻讲,倪柝声是一个扶着犁往后看的农夫。他们自问,像这样的人,怎能传讲神的话呢?于是,倪柝声被要求在哈同路文德里停止讲道,并且有些长老同工力主革除倪柝声。虽然俞成华医生是有敏锐感觉的人,但对倪柝声立刻从讲台退休有点犹豫不决。⑤ 因为俞成华坚持圣经的教训,认为教会不得只凭传言而作出任何举动,需当面核实方可处理。只可惜其他人不能同意,但结果也是不了了之,因而造成倪柝声后来长期不能服事的局面。⑥

关于倪柝声被停职这件事,目前有些文章都是从第三者听来的传说,如排除经营生化厂这件事,误认为倪柝声是因犯罪被停职等等。关于“被革除”,其实是未果的。虽然当时撒但的攻击就是激起了人对倪柝声的背叛,力主革除他,但这里也讲得很清楚,许多传闻只是事后多年的解读。另有,任钟祥日后在《上海教会历史》中声称倪柝声在该年给上海长老写了一封引退信。但根据当时在场的见证人张锡康回忆说:“上海负责弟兄们在讨论这事时,我亲自参与。我个人在管理教会执事室文书档案里,从未见过此封所谓呈辞书。不知任钟祥从何处得有此书信。”⑦

其实,对于年底长老们的决议,必定引起了一些信徒揣测,事实是招来更为严重的说法。有的人恶意地批评倪柝声,说他做生意乃是与世人同桌吃饭,而这些人都是他过去见证所结的果子。就连那些从前暗中接受他经济帮助的一些弟兄,都公开反对他。⑧当时,教会内部议论纷纷,属灵气氛受到极大的影响,甚至李渊如也牵入其中,退出事奉隐居了。有人说,那时全国只有两个半人,不反对倪柝声:一个是汪佩真,她在上海,是绝对为他作见证的;另一个是远在北方的李常受,是完全为他作见证的。至于另外半个,就是俞成华。因为他既不反倪,也不为倪作见证。⑨

虽然倪柝声的整个见证都被人怀疑,当他面对攻击时,那些负责弟兄们却保持沉默,但是他觉得许多同工的需要都依靠他,就无法放弃他所承受的负担。并且,他回想起和受恩教士,以及定意要在主里学习十字架的功课,他就不想为自己辩解,不为自己伸冤。张品蕙曾问他,为何不解释?他说:“如果有人把倪柝声抬到天上,他仍是倪柝声;如果有人把倪柝声践踏到地狱里,他仍然是倪柝声。”神是公义的,这对他就足够了。⑩


①.倪徐恩秀,对《倪柝声的荣辱升黜》一书的质疑

②.张锡康,《上海地方教会六十年来的回顾》,第十二章

③.金弥耳,《中流砥柱-倪柝声》,第十四章

④.张锡康,《上海地方教会六十年来的回顾》,第十二章

⑤.金弥耳,《中流砥柱-倪柝声》,第十四章

⑥.倪徐恩秀,对《倪柝声的荣辱升黜》一书的质疑

⑦.张锡康,《上海地方教会六十年来的回顾》,第十二章

⑧.金弥耳,《中流砥柱-倪柝声》,第十四章

⑨.李常受,《历史与启示》,第六篇

⑩.金弥耳,《中流砥柱-倪柝声》,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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