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百克与李常受,以及他给地方召会带来的为难

整编|时代职事 • 2018-05-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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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百克与李常受

一九五八年四月至十月,李常受应伦敦、哥本哈根之邀,他预先安排好行程,走遍了三十多个国家。他访问英国时,因着台湾那几位青年同工,受了史百克的影响,开始有异议。李常受就觉得应该到史百克那里去看看,亲身经历他们中间一切的光景,好能有根有据地帮助他们。他到伦敦后,史百克礼尚往来,尽力接待他,也尽量鼓励人到机场去接他。因为史百克访台时,也有许多人到机场去迎接。李常受在英国住了四周,这四周的特别聚会固然是他讲道,就是平日聚会,史百克也完全让他讲。有人告诉他,这在史百克那里,是空前的举动。

李常受住在那里时,他们的负责弟兄来见过他,其中有三位说些消极的话。李常受就听出在他们中间,没有实际的建造。等所有聚会结束后,李常受和江守道离开伦敦,到苏格兰一个小村庄,就是史百克休息的地方,住了一周。每天,李常受和史百克至少有两次谈话,一周下来也谈了十多次,主要的话题就是关乎召会的实行。谈到末了,李常受知道他没有办法说服史百克,史百克也知道他没有办法改变李常受。

最后一次谈话,是李常受先开口,他说:“史弟兄,我请问你,当人请你去讲道时,你是不是盼望人从你得帮助?”史百克说:“当然,我盼望人得帮助。”李常受再问:“那么人得了帮助以后,怎么办呢?”史百克很聪明,知道李常受下面的问题是什么,所以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弟兄,你不要以为我不注重召会。我告诉你一个故事,许久以前,我被请到爱登堡讲道。头一场聚会,我讲到属灵的生命、基督这一面的信息,听众很多,坐得满满的。第二天,我觉得该讲召会了,但我一讲召会,听众就少了。”他的意思是,讲召会讲不通,因为人不能接受。

当时,李常受没有立刻在这一点上驳正他,就继续问:“无论怎样,人听了你的道得了帮助,你怎么办?”李常受还是把史百克带回原初的问题。他只好说:“弟兄,一个地方的人总需要多祷告,出乎圣灵的,那个聚会才有价值。”他话里的意思是,人得了帮助后,仅仅要人来聚会是不行的,必须一班人在一个地方多祷告,祷告到一个地步,圣灵在那里作工,而后产生一个东西,那个东西才有价值。所以,李常受再问他:“史弟兄,你去过台湾两次,你很欣赏,你自己也见证说,你这一生没有碰过这样好的讲道对象。那么你相信台湾这五十几处召会,个个都是凭人意的,都没有经过祷告,也没有圣灵的工作,只是我们鼓动,他们就来聚会了么?”史百克没有话说。

李常受又问道:“今天一班追求主的人,他们得着我们属灵的帮助,到底能不能在公会中,把我们所传给他们的异象实行出来?”对于这个问题,史百克很简洁地答复:“不可能!”李常受接着说:“这些得了我们帮助的人,既然在公会里,不能把我们所传给他们的实行出来,那他们怎么作?”李常受的问题一直转到实行上,史百克没有回答。李常受因此知道,和他讲召会属灵的一面,可以;讲召会生命的原则,可以;但讲召会的实行,他定规不要。

在这次谈话中,史百克说到:“我还是不了解这个召会立场(foundat-ion)是什么?”他把立场(ground)说成根基(foundation)。李常受就说:“我们所说的立场,就是ground。好比造房子,房子要造在一块基地上,那块基地就是ground。根基(foundation)是房子底下最稳固、牢靠的那一部分,叫作根基、基础。保罗说,那已经立好的根基就是耶稣基督,此外没有人能立别的根基(林前三11)。基督是惟一的基础、根基。今天无论是长老会、浸信会,都声明他们是立在基督这根基上。甚至天主教也说,他们的召会是以基督耶稣为根基。然而,他们却建造在不同的立场(ground)上。浸信会的立场是信而受浸,长老会的立场是长老治会,天主教又有自己的东西作立场。他们各站自己的立场,是一个根基,却有许多立场。”然而,史百克还是说“我不懂”。其实,他不是“不能”懂,而是“不要”懂。所以,到那天为止,他们两人心知肚明,不再谈论这个问题。

来自史百克的为难

一九六二年,在李常受定居美国后,他把台湾的工作交由张晤晨及张郁岚二位弟兄负责。但台湾那里几位受史百克影响的青年同工,闹事的风波一直未停息。而马尼拉和新加坡也都有一班闹事者。起先,由于李常受回复史百克,说台湾那个局面未清理之前,弟兄们很难再请他。于是,史百克就由失望转为定罪,他认为地方召会狭窄、闭关,受“闭关弟兄会”教训的影响。教训全部的历史,就是一个分而又分的历史,而李常受是那个教训在远东最有力的解释者。就是说,一切分裂的责任,都归罪在李常受身上,也归罪于召会的立场。这些话在他写给一位马尼拉召会闹事者的信里,都可以看到。而那闹事者接到那封信,认为可以作为攻击李常受的王牌,就作了复本,寄到新加坡给陆忠信;陆忠信又作了复本,分送给人。后来,连李常受都辗转得到一张。

一九六四年,那些异议者在台湾闹事达到高峰,闹到一个地步,他们喊着说:“聚会所是大巴比伦,李常受是建造巴比伦者。神的荣耀离开了,神要拆毁巴比伦,不留一块石头在石头上。…召会完了,李常受也完了。…所有属灵的人都到我们那里去,天下就是我们的了。”这使许多人受到影响,不聚会了。而那班在马尼拉和在台湾闹事的人,极力把史百克请到远东。他先到菲律宾,接着要到台北。这时,张郁岚和张晤晨束手无策,弟兄们只有祷告。他们也写信问李常受,但得到的回复仍是“只有祷告,交在主手中”。大家实在没有办法。就在这个当儿,从英国有封电报给史百克,说他那将近四十岁的独生子忽然死去。因而,史百克立刻从马尼拉回英国,未能去台湾。

(左一:李常受;右二:史百克)

再来提起H.F.McCormick这位弟兄。在一九六七年的时候,他还不到三十岁,曾经在韩战期间打过韩战,并且娶了一个韩国太太,也是基督徒。他回国后,就和弟兄们接触,很倾向主的恢复,以后就回到德州。在美国,这时不仅有反对地方召会的,也有许多站在地方召会边缘上的;一只脚在里面,一只脚在外面。H.F.McCormick一回到德州,就受到好几位这种一只脚在里面,一只脚在外面之人的包围;他受了影响,就于一九六九年夏天特会期间离开召会的路。他曾接触到江守道,也接触到史百克。因此,他写信告诉史百克,他如何访问洛杉矶,又如何回到达拉斯,离开李常受的团体;他也愿意从史百克得着帮助。

除了往年记录的,现在来看史百克写给H.F.McCormick的信,读了之后,就知道史百克怎样看待李常受及地方召会的。这是他在一九七〇年四月八日写给H.F.McCormick的复信:

“你长篇报导的信函我收到了,谢谢你所写的。当我一页一页的读,我想若有一个心电图表,那么其间过程的线条,定规是上上下下非常起伏。在这个点上,我的心几乎要停止不跳了,然后它又活过来。接着,它又慢了下来,但最后它又升起来,而且在一个高的水平上。当我读到了你访问洛杉矶特会,这是那些点之一,然后你又回到达拉斯,但接下去你又举家迁移,似乎是永久到洛杉矶,这是心跳几乎停止的地方。然而,你又继续告诉我,你搬回达拉斯,而从整个情况里出来。这乃是那条线的高峰,并且我盼望你无论如何也要留下来。我实在感谢主,从你信上的这些证明,看见祂稳定的行动,以及你被握在祂手中的明证。这些经历比任何口头报告或劝告,甚至长途电话更有价值。

我对于洛杉矶的光景实在觉得苦恼,并且他们已经广泛地影响到那些神单纯的子民;那些人已经被那种严重的混合掳去了。我实在害怕,虽然“神的磨磨得慢,才得磨得格外的细”,到了他们醒悟过来时,悲惨的结果乃是他们不知道该再相信什么了。现在,我不想讨论李常受弟兄,以及他的解经、教导和技巧,但我要说我是何等喜乐,你已经脱离了,并且麦可费弟兄和你,都在祂真实目的的光中,稳定的与主往前。”

由这封复信,可以知道H.F.McCormick写信给史百克,报告他和地方召会中同工们接触的种种情形,对史百克是太大的刺激了,以致他的心“上下起伏”。谁能相信像史百克这样一位属灵的人,有那么高的职事,年岁也那么大,竟会因为这一点与他无关的事情,使他心跳几乎停止?这就证明他何等反对、嫉恨李常受的工作。有什么人来和李常受接触,参加李常受的特会,或是搬到李常受住的地方一同事奉主,史百克的心跳先慢而后几乎停止。这不是轻松的话,但实在叫人知道他里面怎样厌烦李常受这一份工作,怎样不喜欢看见有人得着这个工作的帮助,来就近这个工作。反而人离开洛杉矶,他很快乐。

此外,不明白史百克为何对洛杉矶的光景,觉得苦恼?李常受在美国作自己的工作,他在英国伦敦,不需要为这里苦恼。他认为李常受在洛杉矶的工作,是一种严重的混合,把神单纯的子民掳来了。“混”不是一个好字;混合是说一件事有对也有错,有好也有坏,有真也有假。这是弟兄们形容灵恩运动的字眼,灵恩运动就是一种混合。现在史百克却把这个字,送给地方召会。他为那些被地方召会这个混合掳来的人挂心,怕他们醒悟过来时,已经是悲惨的结果了。然而,这就要问,那些被“掳来”几十年的信徒,有没有“醒悟”过来?有没有悲惨的结果?可惜的是,史百克于次年就离世了。不然的话,圣徒们真该告诉他,他们永远不会醒悟,请他不必苦恼。

值得欣慰的是,过了八年,H.F.McCormick又转回来了。一九七七年,他给李常受写了两封信。第一封信中,他说:“我前一个晚上,在奥克拉荷马市召会聚会,为着这八年在旷野飘流而认罪,并且请你原谅。”第二封信中,他说:“赞美主,我恢复了正常的召会生活。我上封写给你的信,是在我摸着奥克拉荷马市活的召会之后,数小时内写的。我被灌输得太厉害,以致无法入眠,半夜两点起来写信给你。”从那时起,他就回到了西雅图区,过正常的召会生活。

也许,谁都不会想到,在美国为主的恢复打仗,还会遇到史百克这么一位反对者。所以说,主的恢复有其艰难,不只是有些糊里糊涂的基督徒,在那里糊涂地反对和攻击,甚至史百克这样属灵的人,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员。这一切都是反乎理智的,为什么他要这么作呢?认真说来,这不是史百克作的,而是那恶者作的。虽然上面提及的仅是一封短信,但其内容给人看见,撒但作反对主恢复的工作,作到什么地步。


内容来源于李常受《历史与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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