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使我离你越来越远?

埃辰 • 2018-01-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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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0月,有位浙江弟兄在微信找我交通。他说,他们那里有位负责领头的,是从宗教里过来的,现在是在训练中心作教师的。问题在于,他跑宗教里去按立牧师了。这事被众人知道后,弟兄们就为此交通,并印发了文字,以向公众宣布对这事的处理和对付。然而,一面感到无济于事,另一面这位领头的,以“负责人”名义,用命令的口吻,不准别人再提。所以,这个难处及造成的恶劣影响,在那里一直难以挪去(领头的不愿受对付),弟兄们不知该如何往前。更奇怪的是,这件事,海外也有少数人知道,并曾请某位名同工(老弟兄)来调解。那位老弟兄说,“关于按立之事,在我们中间并无这样的实行。至于某弟兄跑到外面去聚会,在不注意的情形下被按立,并且回来后并没有做什么,所以弟兄们不必担心他会把弟兄姊妹往宗教里带...千错万错只要在一里就好。”

对于这位老弟兄的答复,是令那里的许多弟兄不满意的,因此他们还打算请海外的余老弟兄过来。只是在此期间,就有位弟兄与我交通这件事,问我怎么看。对于国内此类难处或消极事务,历来我所交通的,乃是就事论事,从不问当事人姓啥名谁,也不问具体在什么地方。我的负担就是照着圣经和历史,并结合个人经历和所领会的,给予交通答复。甚至,我通常都是以公开的方式作文字发表,以供其它地方若遇同样问题可以参阅预防。于是,在十月底,我就写了一篇“同工是否可以去宗教里被按立?”文中谈到当初倪柝声反对王载按立牧师后来他被革除的历史,又对海外的答复和那里的反应作些分析,最后我也赞同那地弟兄们对于这件事的处理,如印发文字宣布处理说明。

本以为这件事交通完我的负担就过去了,因为像这样的事,只是我以往交通中很平常的。但不久,就有人给我发来微信截图,说有人在攻击我。我纳闷是怎么回事,细打听,原来是我的那个交通得罪了那位领头的。于是,他就在群组里以他领头人的身份宣扬说:“不要听那个叫高歌的,他不姓高,用的是假名;他是四川的,混不下去了,跑到山东一个小城市去摆地摊了!”(大概意思就是这样,意思也是这只是个摆地摊的,说的话都不可信;并非名人,说话无说服力)。

我就觉得搞笑了!先不问他说我的是否对,但我就要问,他是从哪里得知我的呢?于是,我就再打听。原来那位有名的同工,后来又去浙江调解。在他去前,那地的弟兄们把我的那份交通对众人宣读了,意思是我也赞同他们的决定。(其实,那份交通我都是在网上公开发表的,读不读,或我只是个卑微摆地摊的,我也从未觉得会有多大影响力。我只是照着一个小弟兄的负担,交通我所看见的)。然而,无疑的,那份交通激起了那位名同工的反感。接着就开始调查我,看看我是什么背景和来历。于是,就通过福音书房,通过国内一些“密探”,来打听我。结果他们得知:“高歌不姓高,用的是假名,是四川的,混不下去了,跑到山东一个小城市去摆地摊了!”

虽然有弟兄对我说,那位名同工在大会中并没有那样讲我。但是,我已经感觉到那位我曾经很敬重的老弟兄,是多么的义愤填膺!因为不久后,连在网上十几年前就认识的弟兄,都对我敬而远之了。敢情这件事已经传到海外了,连美国的弟兄都对我“刮目相看”了!又过了不久,我到浙江去有份于网络服事的交通,有弟兄在我面前说,关于那件事,他已与海外某些弟兄有所澄清!我说,哦!——但是,当时及以后的大半年,我确实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清楚那位弟兄去澄清了什么,因为我不知在哪里得罪了海外的那些人!难道作为一个小弟兄,就没有对国内难处有交通发表的权利?你们在特会中大谈特谈今日的负担,就是人人应当作提摩太,预防那种败落的趋势。然而,我这个小弟兄所交通的,有什么使你们生气的?

又过了不久,有人告诉我,浙江造成难处的那地,已分裂成两班人了;那位领头的是一班,其他弟兄们又成一班。但无疑的,有人把那里的分裂责任归咎于我。即便不是我直接造成的,也是间接的。因为按着他们的意思,本来他们是“合一”的(其实是表面上的假合一),但因着我的参与,那里现在就不在“一”里了;他们宁愿喜欢虚假的一,宁愿看到在这个“一”里天天吵架,也说“只要在一里就好”。那些人就像父母看到两个结了婚的亲弟兄,天天闹得不可开交,家不安宁,也不愿他们分家,各过各的。然而,我成了导火线。但实际上,不管有没有我的那个交通,那里的分与不分,都早已成了事实。

整个事件就是如此。那么,有什么使我心寒的呢?又有什么使我想着要离开的呢?也许有的人并不能从这个事件中看到什么,但我所能感觉到的,真是太多太多。以下就简短地概括几方面:

1.对于领头者的攻击之言,我的胸怀足够容纳。因为当我要针对国内难处有所交通时,必会得罪人,所以有些人对号入座后,不管说什么,我都不觉得奇怪。正如我从前与异端毒瘤争战十多年,那些恶毒分子言语污秽不堪,我都经历过了,何况是这类的小玩意?!然而,我只是为他们感到悲哀,也为那些跟随他们的信徒感到悲哀!(另则,像这类领头的,国内何其多呢!我也见怪不怪了!)更何况,我已看不到那一个情形的好转,异端也开始渗透,到处拉拢占坑。在我估计,要不了多久,我从前写的揭露异端的文章,也会被这群乌合之众翻牌,因为攻击我算不得什么,海内外麻木不仁者才是最可怕的!

2.关于这件事,我所交通的,很少有人去认真对待。他们不问去宗教里按立对不对,又不问这件事是否需要对付过去,更不问作提摩太作预防者对不对,而是问“你是谁?”有钱么?没有;有名望有资格么?没有;来自海外么?也不是。“那你交通个啥,有什么资格?”从前这话是异端分子常针对我说的,而今,以外貌看人者,比比皆是。名人的一句话,胜读十年圣经。我始终认为,这世上什么都可以妥协的,惟有真理是可以较真的。然而遗憾的是,许多人的字典里没有真理的是非观。现今的情形是,崇洋媚外,拍马屁和跟风者,多如牛毛。若把他们放在世界里看,都是水军和五毛。有的人说,你作为一个小弟兄不该过问国内这些事;有的人说,那位老弟兄处理事情,自有他的度量。这种说话还算好的,不客气的,就是连我的姓都能污蔑,还通过书房,好像很权威似的。

3.作为一个海外的弟兄,就算资格很老威望很高,对于国内若没有真实的负担,就尽量少掺和。然而,这种掺和,一方面源于国内的惨景,同工们不指望从圣经中去找解决的答案,反而总是指望有名望的人来解决事端。这就是不依真理,不依赖神的话,而是依靠人。这样的例子太多了,各地成普遍,越是这样依赖,越是蔚然成风。因而,海外来人频频,像做客似的。实在不能来,国内有些领头的,拿着奉献款坐飞机自己去。去告状啊,去拉关系啊,去听分享会啊!回来就像被镀了金,耀武扬威的有,名人是他“亲戚”的有,继续建山寨的有。可海外的弟兄们,真实的负担在哪?有多少人是对国内有负担的,有多少人知道国内当前的情形如何,有多少人了解国内种种难处在哪?但是,你们喜欢搞以色列旅游,喜欢与国内去的人分享,一味煽情并喊着要国内跟上职事啊(无非是特会或圣言满脑灌输)!但是,你们自己看看,你们的每一场私人分享会,有多少圣经里的元素?在我看来,教堂里许多站讲台的,都比你们强。但是,没有人敢挑刺,因为名人效应盖过一切。说实话,若在基督教里,有些名人早被拿出来批斗了!

4.我敬重每一位在主里劳苦的,不管他有没有名望,是不是贫穷的,也不管他年龄如何。但今天我所看到的,有钱就能搞定一切丑事,有名望就可以通达海内外。说句搞笑的,如果浙江没有弟兄认识我,换作其他人,那么就要背锅了!以后我再到别处去,别人问我:“你不是姓高吧,用的是假名吧,你来自四川哪里,是不是混不下去到小城市摆摊的?”更要命的,这背后的窃窃私语,可以叫我的朋友们都远离我。名人效应啊!人不看你讲什么,也不管讲真理对不对,只要名人说句话就是圣旨了。可悲!更可悲的是,那些喜欢趋炎附势者,那些谣言制造者。曾经有人制造谣言说,我这个人长相奇丑啊,头大得像外星人,腿有残疾,走起路来有多好笑就多好笑!更有甚者,因为我不能顺服于她,以“道德败坏”威胁我,其实我与另一位姊妹确有好感(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但我连她照片都没见过,更不知她长什么样!又可笑的是,当这位要挟我的,见过我一面后,就说她从前误会我了!没几天就变脸说,她相信以前听过我的负面新闻都是真的,但她也认为这是我生命成长过程中所经历的。看看,一副属灵妈妈姿态,就是这样颠三倒四,却从未亲自问我证实过什么,难怪李弟兄与那位巴若兰小姐决绝不再联系。

这些事例只是我经历中的冰山一角,许多平时属灵大道理一套套的,在人性上千奇百怪,丑陋无比,不堪一击,甚至令人回想起来惊恐万分。所以在我看来,对付人性比追求属灵,或假装属灵更重要。正如盖高楼大厦,有美好的蓝图,描绘得天花乱坠,但建筑材料不是钢精水泥,仍是烂泥一堆,所谓的建造最终不过是豆腐渣工程。这应用到属灵上,人性若不受对付,看似被真理构成、被职事构成,被异象抓住,一分享又能讲三天三夜,可有什么用处呢?怕就怕人是烂泥的性质,还自以为是珍珠宝石,相互点赞和吹捧,活在自欺和谎言之中,那就是最危险的。

5.从这件事我也感受到那一种系统和组织的东西,人是不看你交通了什么,说了什么,首先就是问:你在不在这个系统内?换言之,你是不是体制内的,有没有经过“组织”授权!因而,我就想借用主耶稣所讲的“你们的灵如何”来反问那些人(路九51~56,经文详解),你们的灵如何?现今,能用灵去碰另一个人的灵,这样的人是何等稀少呢!反观有些人,他们是从来不用灵,他们是先看与自己熟不熟,是否认识,是不是体制内培养或成全出来的,是不是一直与他们站队的。若是,不管讲什么,可以放心,只管阿门;若不是,不管你讲什么,全当垃圾扔掉(除非我是圈外很有地位的人,否则无可用价值),甚至你这个人就该打入冷宫,幸好他们还不是皇帝啊!

本来,这件事早就过去了,我的人生也开始转型了,我更决定离开这一切了!说心里话,我看得太透,在此不愿涉及更多!有时我问自己,我为着什么呢,难道我的后半生仍要像我的前半生吗!我用七年之久,寻得答案,痛定思痛,就是一个字:“否!”如果有人不能体会我所经历的,但我告诉你,我所面对的,并且将要面对的,若不是一比九十九,也是一比九十五。倘若不能同流,那就必要面对。但是,像我这样的人,呆久了,自己都难以忍受。因为我不能容忍一个不愿悔改而无自知的你,也不能容忍一个不能正视自己历史的你,更不能容忍让罪恶横行拿布条遮盖的你。问我为什么离你越来越远?因为我不是机器,我也过了狂热和傻傻的年代,我有自己的独立思维和判断能力,我不愿再继续下去来讽刺自己。

纪伯伦曾说:“整个地球都是我的祖国,全部人类都是我的乡亲。”我特别喜欢这位黎巴嫩诗人,他的个性与我极其相似。他反对愚昧和陈腐,他热爱自由,崇尚正义,敢于向暴虐的权力、虚伪的圣徒宣战;他不怕被骂作“疯人”,呼吁埋葬一切不随时代前进的“活尸”;他反对无病呻吟,夸夸其谈;主张以“血”写出人民的心声。

(埃辰,2018年1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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