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C,我从此远离了那座城市

埃辰 • 2017-12-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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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C,这是苏北的一座城市,我在那里生活六年半,那里留下我的青春。

1999年,我在那里接受信仰并得救,是那里移民开展福音所结的第一个果子。一年后,因着无厘头的婚配破产,我不得已离开那里,去了南方。又过了十年,我回到家乡。我的家离YC有二百里路。我在家足足呆了两年,这是我人生中最无聊的日子,因为刚经历过一场失败的婚恋,用家人的话说,这是你第二次被骗了,那些人信的是邪教吗?

我无言以对,浑浑噩噩度过两年。终有一天,我振作起来,就准备仍到外面去。临走前,当地有两位同工到我家,极力挽留。但我把事实摆在他们面前:1.我在家种田是不可能的,书白读了,邻居都嘲笑;2.找个厂上班容易,但都是化工企业,未婚者也不能长期干;3.三十几岁未婚,整天谈服事,像是不务正业,没有好见证;4,我在家确实没有生活来源。

最终,我还是决定外出了,我选择YC,因为那是我得救之地,我也可以在那里一边找个班上,又能一边带着职业服事。

2013年4月下旬,我先去YC,那里的老刘弟兄接待。我每次经过那里,都去他家。因刚得救时,就在他家聚会,达一年之久,从未中断。那时我也常在他家蹭饭。而以后我每次去,都买点东西,以表心意。虽然他经常在别人面前夸赞并提说,我是他带得救的,其实不然,我是另一位已故老弟兄带得救的,且是其他移民圣徒喂养的。

在老弟兄家吃过午饭,我们去车站附近一位老姊妹家聚会,并见到高弟兄,他是外地后移民去的,也成那个区域的负责弟兄。我们之前不熟,当我说明来意,他很欢喜,其他人都很欢迎。聚会后,我们又去他家,并有更深交通,彼此融洽。

五月初,我背起行李,出发前往YC。在途中,我打电话给老刘弟兄,说我已去了,并说行李要在他家放两天,因为我要去租房子。我是很高兴说的,但对方说,他家没地方放……(但我知道,楼上有专门接待的房间)。

我顿时懵了,不知何故。到了YC,我只好去住旅社,因为我也不能去高弟兄那里,离得近,以免老弟兄说,从前你来都是到我家,为何现在去别人家?(我太了解他的性格了,多年后,他就自认为是那地长老和功臣)。

紧接着我赶紧租房,一天功夫,终于租好住下。次日正逢主日,我去聚会。先到老刘弟兄卖凉粉处,因要他带着我去。但是,当我到那里,那种气氛我永远忘不了,就是不欢迎,没有笑脸,像我欠了他钱没还似的。从两位姊妹谈话得知,高弟兄去外地了,擘饼聚会取消,于是我回到租所。

第二天,我给高弟兄打电话,对他说,我不知哪里得罪老弟兄了,一反常态,使我莫名其妙。高弟兄说,他家姊妹也看出气氛不对。在电话中,我希望与高弟兄面对面交通一番。他说,正聚会,聚完会找个配搭一起去我那里。一个小时后,他来电话说,没找到弟兄配搭,下次再去。我心想,我找一个弟兄交通,对方非要找个配搭么,搞不懂?

晚上,那位老弟兄来个电话,大概意思就是问现在住哪个方位,离他多远,礼貌式地问候,似乎有点不情愿,没讲几句就挂断了。但我仍是想与那位高弟兄先交通一下。一天后,又打了电话,没接,之前听说他出外好象不带手机的。

我等,再等,三天,一周。直至半年后,那里认识我的,从前热烈欢迎我去YC的人,没有一个人打电话给我。我不知他们在哪里聚会,也不知他们聚会中是否有人提起我,是否想起附近有位高歌弟兄呢?最终,我伤心地离开那里。当时,我里面的感觉非常强烈,难道我是个异端分子,是他们所不愿接触的么?

后来,我到了山东。两年后,我从一位弟兄得知,我留给那位高弟兄的印象,就是我这个人太自由了!

时至今日,我不想作任何评论,因为许多我曾经看为最亲的人,其实并非亲;许多我看为很熟悉的人,其实并非熟;许多我看为值得信任的,换来的是小人和背叛。有些人像水军和五毛一样存在,有人说,五毛之意就是他们的灵魂只值五毛钱。至于别人背后说什么,心是他们的,嘴是他们的,我也懒得过问。

在此,我只想对这件事作真实的说明和回顾。YC这座我生活过的城市,弃绝了我,虽然我曾想把自己回报并奉献给那里,但是我亦曾不受欢迎。于此,那地那人是我最后的回忆,此生不会再去,哪怕经过。

(埃辰,2017年12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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