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必须是本地人吗?

埃辰 • 2015-04-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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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仅为个人交通记录,为着某地,若它处有类似难处,亦供参照。

1.请问长老必须是本地人吗?外地人来到本地,是不是不能设立为长老?

答:长老是为着本地的,并且其治理、行政、建造、带领和管理,只能是限于本地。但若说,长老必须是本地人,而外地人就不可以,没有这样的道理。在圣经中没有这样的依据,在我们的教导中,也无这样的定规。起码从已过历史得知,如上海教会头一批长老(杜忠臣、林光表和吴锡祜,后来增加了朱臣和俞成华等人),他们不都是上海人。而台北召会起初负起责任的五位长老(张晤晨、孙丰露、刘效良、赵静怀、张郁岚),也并非就是台湾本地人。当然,设立长老并非是一件小事。因着长老是召会中领头的,有本地人被主兴起更好,但若外来长期定居者被设立作长老,并非不可以,只是不要将此作成人为的、律法的道理。

2.作长老有什么资格和要求?

答:作长老是要有资格的;当我们说到长老的资格,会注意到,当保罗说到这件事的时候,当彼得说到这件事的时候,他们并不是那么在乎长老的才干或能力,他们乃是注意到长老的所是,他们该是怎样的人,他们该过怎样的生活,这比他们的才能重要得多。...到了保罗职事的晚期,他才提到长老的资格这样的事(提前三1-7)。他之所以能够写出这样的话,是经过一些的时间,他才能够看见到底什么是长老的资格。我们需要认识一个人的性格,他的个性、他的为人、他的所是,这个就是我们要专注的。

在提摩太前书三章一到七节里,保罗提出了对作长老的要求,如无可指责、端正规矩、善于教导;只要和蔼,不争竞,不贪财;好好管理自己的家,必须在外人中间有好见证;等等。李弟兄曾经说过:“我们若顾到这些资格,这些要求就会保守我们,免去召会中许多的难处。这些资格,主要是生命的事,主要是在于这个人。当你看一个人,是否有资格作长老,我们主要的是看十字架的记号,而不是看他的才能。我们不是要找一些人很能干,我们乃是找一些人愿意接受十字架,愿意让主在他身上作事,使他能够成为一个成熟的人,能够照料召会。”(参2010年秋训《在生命中作正确的人,好在神的行政中照料召会》第四篇-长老的资格)

3.我们本地有一位弟兄,他说他才有资格作长老?

答:“人若渴望得监督(长老)的职分,就是羡慕善工。这话是可信的”(提前三1)。动机单纯的渴望,与动机不纯的野心是不同的。心里有这份渴望是起码的。但至于好不好,还要看这个弟兄,人对不对,心对不对?因为治理召会,首要是在于人,其次才在于法。在召会中法理事情,如果人不对,法是用不得的。什么叫作法呢?说不好听一点,就是法术。所有的法,在后面都该加上一个术字。法术就是手腕。治理召会可用不得手腕。所有用手腕来治理召会的人,结果都是空的。世界上的政治家可以用手腕,召会中的长老不可用手腕。

再次说到心的问题,一个治理召会的人,最需要的就是一颗宽大的心。长老的心一窄小了,马上就要发生难处。有的地方召会中发生难处,就是起因于长老的心地狭窄。所以说,所有心地窄小的人,都不能作长老。实际上,心宽还不是方法的问题,乃是人的问题。有的长老心地宽大,是他的作法大。他的心实在是小的,但因着要应付一个现实的问题,他就有一个宽大的作法,这个宽大就变成了他的手腕;而有的长老心地宽大,是他那个人大。所以说,作长老的人在神面前第一要解决的,就是他这个人的问题。(参《长老治会》第二篇)

从前当我整理一些历史资料的时候,就发现有些人曾是召会中领头的,后来制造难处并分出去的,几乎都有一个共性,就是人不对、心不对。他们在召会中挖空心思,玩弄手腕,明争暗斗。因为长老是召会中的代表权柄,又是召会中的核心人物。于是乎,他们表面上很羡慕长老的职分,但那不过是出于野心,或一心想谋取长老的代表权柄。一旦计划或心愿即将落空,什么手法都会耍出来。这类人不时地制造难处,甚至制造一些风波出来,有历史可鉴。

现今,对于国内而言,有些地方也有这样的人。虽然他们还没有宣布分出去,(他们也知道分出去就无路可走),但是明争暗斗争权的,也不鲜见。用中国人的话说,这类人就是“官瘾十足”,就算做不了官,作个土皇帝或山寨王,一呼百应,凡事听自己的,也乐在其中。所以,凡是有“一地多会”的地方,免不了有这样的人。而他们的一个作法或手腕,就是一个劲地喊“自己对”或“自己才是站在正确的立场上”。对外异常活跃,对内歪解属灵道理,叫人看出他们才是有属灵分量的人。然而,李弟兄在《长老治会》里特别说到,作长老的要对付人的问题,对付心的问题。并且说:“人属灵固然能影响人的心在神面前的光景,但是属灵不能代替人心的光景。属灵是一件事,心的光景又是一件事。自然我们承认:这两件事是互相影响的,但这不是说,一个人只要属灵,他的心就定规没有问题,没有这回事。...我今天乃是要郑重地提起心这一个问题。长老的心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心在长老的身上是一个很重的因素。不管你这个人是怎样的属灵,你的心若是不够正确,你这个长老就作不好,这是我们从经历中绝对可以作见证的。 ”(参《长老治会》第三篇)

故此,一个地方若出现了一些难处,有时候群羊不知所措,先不要尽是询问谁对谁错,哪一边是正确的,只要看看那领头的;不是看他属灵不属灵,而是看他的人如何,心如何,身上是否带有十字架的印记,这是关键。怎么看?在聚会中,他的说话,在平时,他的为人处事,都可略见端倪。这个人是骄傲的、自夸的,还是谦卑、心里诚实、正直的?他是制造是非的,还是力求和睦、同心合意的?他是排挤同工、搞单独的,还是寻求配搭、把自己放在身体里的?...最简单的,我们只要对照李弟兄在《爱心的话》里说的“提防四个消极的因素”(野心、骄傲、自义、不模成基督的死),这样一对照,许多人就被显明出来。

4.本地原有少数弟兄姊妹,聚会不正常,也缺乏人带领和牧养。后来有外地圣徒来开展,众人也绝对接受他们的带领和牧养,人数渐渐扩增。但是,本地有位弟兄后来有意见,觉得外地人不肯放权,理应将本地召会交于他或他们(本地人)才是,所以就有了难处。之后,本地那位弟兄另设擘饼桌子,并说外地人来之前,他们就是在召会正确的立场上,而外地人带领的聚会才是站在分裂的立场上。这怎么看?

答:这至少需要从两面来看:

一面来讲:群羊不是长老或同工的产业,乃是神的产业。其中领头的,不该认为召会是属于他们的。召会由神重生,因此是神的召会,是属于基督的。然而,一个弟兄,或一班圣徒,不该以为,既然某个召会借着他或他们的职事兴起,那个召会就属于他或他们。同样,作长老的也不该以为,在召会中领头,召会就是他的。使徒彼得说得很清楚,长老要牧养神的群羊,不是牧养他们自己的群羊。

故此,不管我们是在本地牧养,还是到外地开展,不要抱着那些果子是“我的或我们的”这种想法,否则就是给魔鬼留了地步。从真理一面,为着基督身体的一,我们结了果子,应该交给身体,而不是装进自己的口袋;从实行一面,我们若在外地开展,结了果子,理应帮助并成全更多本地人,然后让他们挑起负担。假如附近有弟兄们,就当寻求身体的交通,交于他们来牧养,更为便利(不包含那种混乱的情形,如有人出于野心或动机不纯,本来就是制造难处的,就巴望接收扩展其管辖范围)。然而,在现实中有些弟兄们实在是缺乏身体上的交通,所以在外地所结的果子迟迟不能交出去。排除这方面的因素,恐怕就是到一个地方占一个山头了,其实这就是装进自己的口袋。

另一面来讲:既然本地人先前绝对接受外地人的带领和牧养,以后的难处,实在是由于本地人个人的意见所导致。这与上世纪五十年代海外马尼拉的情形相似:

【菲律宾第一个有聚会的地方,就在马尼拉。先是有几位中国人,在圣公会里聚会,后来因着稍微看见一点真理、亮光,就不愿意留在那里。1935年,王载(倪柝声早期同工)到了菲律宾,对他们讲道。他们就得他帮助,从圣公会出来,自己有一个聚会。王载回国后,就把缪绍训介绍到马尼拉传道作工。缪绍训是在福州得救,而后一同事奉的。1937年,倪柝声被邀访问马尼拉,并在那里讲道,种下了召会立场及生命方面的种子。直到1950年11月,李常受应邀到马尼拉讲道,并安排服事。马尼拉的第一场同工聚会,是在一位弟兄家里。缪绍训开场就说:“李弟兄,我们在这里多年,感觉羞耻,工作作得不像样,召会带领得也不像样。所以我们请你来,真觉得需要你的帮助。”(其实,后来证明他的话不过是假意)。于是,李常受就照缪绍训的交通,接受了负担,在那里开始撒下神工作的种子。

年底的时候,李常受请了三班人,同工、长老、执事,总共差不多四十人,一同来聚会。他对他们说:“我来了一个半月的光景,你们同工起先对我说,需要我的帮助,长老们也说要我帮助,执事们又说需要我帮助。我是个敞开的人,我们受主差遣出来,帮助一个地方召会,但帮助的方法不同,要视一个地方召会的实际情形而定。我们对召会的帮助分二种,有的召会自己可以往前去,只是需要我们来加强,这种帮助是作客的帮助。我们帮了一段时间,就会走了。另一种,就是这里的召会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把召会交给我们,要我们重新带领,好好的帮助。这就不是作客的帮助,乃是我们作主体,带领整个召会。我请你们一点不要客气,都在主面前告诉我,你们需要哪一种帮助,是作客的帮助,还是作主体的帮助?”

他的话刚说完,缪绍训就站起来说:“我代表众同工,请你来作主体的帮助。”另一位也站起来,代表长老说:“我们需要第二种的帮助。”后来,又有一位弟兄站起代表执事们说:“请你照着第二种方式,帮助我们。”因着这样,李常受就接受他们的邀请,定规每年划出一部分时间,大概是三、四个月在马尼拉,其它时间留在台湾作工。同时,他也盼望马尼拉的同工、长老、执事,人位一概不动。并且众人来在一起事奉,从前的作法,要一概到此为止,今后一切要随从新的作法。接着,在马尼拉召会就成立了长老室、执事室,并安排陈美西、王淑贵这二位同工姊妹,为执事室的总负责人。大家都同意了。

然而,没过多久,这二位姊妹就来对李常受讲:“李弟兄,我们没有办法作下去了,因为你安排的,等到你不在时,缪弟兄把这些全都改了。”李常受就对她们说:“你们且不要管,因为那天,他们众人统统交出来了,要受带领,要我作主体的帮助。你们还是照着我交待你们的作,缪弟兄怎么改都不要紧,你们还是照我说的改回来。”李常受不在时,缪绍训就把一切都改回去,这叫李常受里面打了问号,到底他开头说需要帮助的话,是客气话呢,还是真话?

到1954年1月,李常受赴马尼拉召开特会,并与当地的同工们开始讲到召会的建造,且重新安排长老。“为着需要重新安排长老”之事,马尼拉召会就出现问题,以后便成了风波的根源。当时,有些长老找了些理由(如公会的长老是挂名长老,什么事都不用作,而在马尼拉召会作长老是实行长老,什么事都得作;又如生意忙,身体不好等),便辞去长老,缪绍训也跟着辞了。但是,缪绍训根据这个情形,就来见李常受,好像很恭维的样子,他说:“李弟兄,无论如何,请你在这里把长老的事,重新给我们安排安排;只有你能作这个事,趁你在的时候,替我们大家安排安排。”他是要借此,利用李常受稳定他的地位;他盼望李常受重新再安排,以他作第一名长老,因为那时有一班弟兄姊妹,对于他是同工是承认的,但对于他作长老就不以为然。然而,主给李常受智慧,他里面很清楚缪绍训的用心。其实,在主的恢复里,是没有政治这一套的,尽管缪绍训说了,李常受也不作什么。他所以不作,是要让时间拖长一点,把人的真相显露出来。

约莫过了四、五周,缪绍训又来找李常受,要他无论如何总得把这事办一办。李常受看他来了第二次,觉得事情成熟了,应该作一点。于是,他和年长的弟兄姊妹,就是当地召会中爱主、有属灵分量的人,无论他们是不是同工或长老,他都在那里和他们有个别的交通。那些爱主、属灵的人,都把他们的感觉告诉他。结果,他们所感觉的,与李常受的感觉是相同的。

接着有一天,大家来在一起,他们要李常受发表对长老安排的事。李常受就公布新长老的名单。等他一说完,缪绍训就不赞成了,因为长老的名单里没有他,也没有吴仁杰,他们里头大失所望,如同大石沉海。本来这两人都是希望利用李常受的地位和声望,设立他们,不只作长老,更是作头二名的长老。然而,李常受和召会中那一班属灵、爱主的人,在主面前,在属灵上细加考量,一点都不觉得那样。当时,因着这两位都辞了长老,并且是缪绍训请李常受为他们安排长老的,所以他们是不能说什么。但这就成了马尼拉召会以后出事的根。缪绍训却曾告诉人说,马尼拉召会原来有一班长老,而李常受一去,就把他们那些长老给换掉了。意思是被打压着换掉的,把他缪某人去掉了,也不准他作长老;李常受把他们都去掉,为要把那个地方的聚会,拿到他自己手中。

在这之后,那些想在召会中谋取高位的人,就不断散布异议和谎言,并拉拢人,且在暗中作反对的事。直到1961年,这些人联络其它背叛者,以及当地有钱有势的人,挑起事端,公开反对,并占领聚会场所,制造了马尼拉的风波。再之后,这些人又落入到以前可怜的光景。而那些清心爱主爱召会的弟兄姊妹,被圣别出来,在新找到的会所,有了一个新的起头。并继续这道生命的暗流,维持主恢复的见证。从那时起,他们就向马尼拉周围开展,直至如今这般兴旺。(《历史与启示》第十一篇)

从这一个历史中,我们看到现今有些弟兄仍是在重蹈那些消极人物的覆辙,并不以为耻。重要的一个因素,就是他们想谋取高位,野心膨胀。一旦不能如愿实现,就找些所谓的理由、凭据,来欺哄、拉拢并败坏圣徒,以至于另起炉灶,落入结党分裂的情形之中。所以,对于此问,若当初本地人完全接受外地人的带领和牧养,就是作主体的帮助,就没有任何借口在不经身体交通的情形下另起桌子,否则就是分裂。

5.本地那位弟兄说,在外地人来之前,他们就是站在召会正确的立场上,因为他那时就曾接触过倪柝声时代的同工。现在本地分两班人,有些弟兄姊妹搞不清,也分辨不清,不知该怎么办?

答:召会的立场含有三个重要元素:第一、基督身体真正的一,就是那灵的一(参弗四3);第二、持守“一城一会”的地方立场;第三、合一之灵的实际,即那灵的实际。现今,许多地方许多人,凡是喊着自己站在正确的立场上的,只要对照这三个元素,必将有许多人被暴露出他们的光景。起码在“一地多会”的地方,必有一班人不敢对照这三个元素。然而,这个立场并不是随着某个人的;不是说,某个人从前是站在正确的立场上,现在他因着意见和不满,另起炉灶,那么众人非要跟随他,感觉他才是正确的立场。这乃是荒唐的逻辑。在现实中的确有这样的情形,有的人在召会中资格比较老,眼见“凡事不是我说了算”或“我已渐渐失去地位”,于是就摆出一副属灵长辈的姿态,好像在说:“这个召会的建立和扩增,有我的功劳”,或“我从前是带领你们的,有许多人都是接受我的喂养,现在我没有权了”。紧接着,一些消极和异议就会蔓延,纷争四起,这就是魔鬼霸占人的心,制造是非和事端,甚至分裂。

照此问,倘若外地人去那地之前,就算那里已有召会的立场(暂且这么说,其实还是个未知数,那时就曾接触过倪柝声时代的同工,也说明不了什么);那么,去之后,本地人接受外地人作主体的帮助,众人在合一里建造召会,立场仍是在那里,并不会随着外地人去加添或减少什么,与从前是一样的。所以,凡是在此立场之外,宣告另有一个“正确的立场”(只因个别人从中出来,叫人感觉立场也是随着他),实则上这不过是以分裂结党的方式应用召会的立场。

纵观我们的历史,除了三个原因,有另起“一班人”的必要(圣别出来),否则没经过身体的交通,没带进那地弟兄们的交通里,就另起炉灶的,都属于纷争结党,都属于分裂。哪三个原因呢?第一,那地原先站在召会正确立场上的圣徒,离开主的恢复,走回基督教的老路;第二,原先的那班圣徒,从神的经纶岔出去,教导不同的事,甚至是异端教训;第三,原先的那班圣徒,不能容纳清心爱主的人,将不跟随他们的人赶出召会。关于这些事例,在此就不赘述了。

而这个问题又如八十年代有一班背叛者发表异议说,李常受到了安那翰就改变了那里的立场,就不是安那翰召会了,而他们分出去另起桌子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安那翰召会。但是,在一九七四年,李常受搬到安那翰时,召会在那里,立场也早在那里,即便过了多少年,也不能因着李常受而加添或减少什么,仍是与从前一样。所以弟兄们,只要我们读点历史,这些事就不难解决了。历史上的消极,要成为我们的警戒,也不能以分裂结党的方式应用召会的立场。

(埃辰,2015年4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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