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地方召会法律诉讼的原委

整编|时代职事 • 2017-1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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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时至今日,仍有一些宗教人士指责地方召会好打官司,弟兄状告弟兄。但是,对于他们自己恶意的毁谤和各种不实指控,却毫无反省和羞耻感。本文乃是陈述地方召会法律诉讼案的原委,从中读者可以清楚:地方召会为什么要进行法律诉讼。虽然最终官司赢了,但事实上,这两本诽谤的书籍早已流传海内外,并成为日后国内打击地方召会编写材料的源头。这是史实。


壹  “福音正统教”的成立和阴谋

一九六九年,正值主的恢复在美国进入高峰时,美国有个团体叫作“学园团契”(Campus Crusade),这是二次世界大战后所兴起的一个福音工作。他们中间几乎有五十名最拔尖的工作者,因为不满意那个工作,忽然间都辞职离开了。这对于校园福音工作,是个很大的打击。对于那五十个人而言,主的恢复自然成了一个被注意的焦点,相当有吸引力。

这时弟兄们中间有一位,原是南浸信会的游行布道者,和校园福音工作里的人有些熟识,他就与那些离开校园福音工作的人有了接触。因着他的缘故,有几位常到地方召会来听道,其中一位到洛杉矶一会所,听了相当久。于是,他们有人考虑是否应该转到主的恢复这条路上来,而他们知道不能回公会去。因为六十年代的美国,是个新、旧时代的转换期,到处弥漫着新思潮,连基督教里有心的青壮代,也都不愿意要老旧的东西。可他们却看见,主的恢复在美国的确是个全新的东西,而且真理透彻、丰富、有深度;若是能讲真理、讲圣经,在美国一定吃得开。因此,他们想要转到主的恢复来。他们盼望转到主的恢复以后,李常受能封他们为使徒。然而,他们调查研究后,发现地方召会没有封使徒的家风,所以觉得这条路行不通。因着他们自己需要有一条出路,一个前途,于是另行成立了一个新的派别。

他们把美国基督教现实的情形,以及召会(教会)历史都研究过,觉得美国需要一个新的基督教,但他们自己讲不出新东西。他们发现东方希腊正教,比罗马天主教古老、正统一点。罗马天主教和更正教各公会,都离开了正统,惟有东方希腊正教,还留在正统里。天主教的教皇制度,是在第六世纪末,才完全被人公认。但在此以先,东方希腊正教已经有了相当的势力。所以,这班离开校园福音工作的人,就想要把东方希腊正教里的一切,搬到美国来。他们说,他们不是重在跟随圣经,而是重在跟随头几个世纪,为着断定教义所召开的大会(councils)。其中,第一个就是奈西亚大会。他们是要跟随那些早期的大会,也就是第六世纪以前,天主教还没有完全成立之前,大会里所定规的信条。这等于呼召美国更正教教徒,回到传统去。他们成立了一个团体,称作“福音正统教”(Evangelical Orthodox Church),简称E.O.C.,并且封自己为主教,那些发起人,各个都是主教。

E.O.C.成立后,他们就着手研究,如何在美国打出跟随东方希腊正教的主张。当时在美国的各公会都老旧了,虽然有些新的宗教兴起,五花八门,甚至可说是古里八怪,但那些E.O.C.的人,毕竟曾经作过福音工作,知道那些五花八门的东西,都没有真理,无法长久。然而,主恢复里有结实的东西,不仅能持久,并且相当有冲击力,如同一支新兴的军队。所以,他们知道,若是要打开美国,就非把主的恢复打倒不可。而要打倒主的恢复,就得先打倒倪柝声和李常受这两个人。

以后,他们就开始进一步研究,并写了一本指控倪柝声的书,但在要出书的时候,又经过一番考量,认为倪柝声的书在美国、欧洲相当盛行,影响所及,不是他们轻易能打倒的。因而,他们就缓一步,定规要先把李常受打倒,然后再打击倪柝声。这个E.O.C.,就是在美国最反对主恢复的团体,也是后来两本邪恶的书:《弯曲心思者》(The Mind Benders),和《神人》(The God-Men)的幕后主使者。

贰  三本邪恶的书籍出版

一、“福音正统教”的分裂与两本书的出版

从一九六九年开始,在柏克莱那些“福音正统教”的阴谋策划者,就为打倒李常受而努力。他们拟定写一本书,里面充满了虚假的、诽谤的话,并不是来辩论真理的。譬如:李常受讲基督是神人,信徒在基督里,已经变成许多神人了。他们就抨击李常受所传的道,是封神道,把召会封成神了;李常受讲的神,不是三而一的,是四而一的,父、子、灵加上召会,召会也变成一个敬拜的对象了。这就是他们对地方召会教导的错断。

他们这样指责,乃是对真理没有完全的认识,他们的神学是肤浅的、传统的、天然的、宗教的、不足的,甚至是迷信的。他们没有摸着神对基督启示的深处。岂不知,基督就是第一个神人?基督只有一个身位,却有两种性情:属人的性情和神圣的性情。耶稣基督乃是神人,就是神与人的调和,祂是真神,又是真人,自然祂可以称为神人。而关乎“神人”一词,应用在信徒身上的问题,圣经的教训是:所有信徒皆由神所生(约一13),具有神的生命(约壹五12);认识神住在我们里面(约壹四15),并且有份于神的性情(彼后一4)。故此,信徒在基督里既有人的性情,也有份于神的生命和性情。当我们说信徒乃是神人的时候,这意思正如上所述,却不是说信徒与基督那独特的神人地位相同。这就如称为神的众子(罗八14),不是就等于神的独生子身份一样,更不等于说,信徒要变成神或者进化到神格里去。

值得一提的是,那些人还没等书写完,就分裂为两班人。其中一班人就花钱雇佣所谓的邪教专家,用底稿写成一本书,名叫《弯曲心思者》,由美国基督教的一个大出版社(汤玛斯-尼尔森公司)出版。作者杰克-史巴斯(Jack Sparks),是加州柏克莱的“基督徒世界解放阵线”(后改名为“伪灵剖析会”,Spiritual Counterfeits  Project)的前领导人。他接受了东正教的一支,离开“伪灵剖析会”,就开始以特殊的角度,用古代的信经加上圣经来驳斥邪教。此书指控地方召会对其成员洗脑,并恶待会员。为了推动出版社出版这本书,那些策划者中间的一位主教,还进入“汤马斯-尼尔森公司”的编辑委员会;而分裂的另一班人,就是“伪灵剖析会”,也用同一份底稿写成另一本书,称为《神人》,书中对李常受的教导与地方召会中的实行更是大加指控。并且,这两本恶毒的书就在一九七七年相继出版了。

一九七八年,十一月十八日夜,一场震惊世界的事发生了,在南美圭亚那由吉姆-琼斯(Jim Jones)所带领的“人民庙堂” (People’s Temple) 九百多人集体自杀的事件爆发。而《弯曲心思者》一书的出版商,就趁机想着手再版,并要在紧接着地方召会的一章之后,加上关于“人民庙堂”教徒集体自杀的记载。此举是非常邪恶的,因为使读者对地方召会和“人民庙堂”的邪教组织产生联想,误认为前者与后者都是同一伙的。

一九七九年年底,杰克-史巴斯将《弯曲心思者》更新再版。不难想象,这本书编造谎言,诽谤到一个地步,会造成怎样的后果。有些会所的窗户因此被砸;有些圣徒因着这本书的缘故而被解雇,甚至婚约也被迫解除;有些圣徒的子女在学校被排斥;有些圣徒因其父母在主恢复的召会里,而被赶出朋友的家门;有些圣徒被送去关在一个地方,被迫洗脑,将他们完全改变;有些圣徒的家庭被人监视,有些圣徒被人恐吓;弟兄姊妹在校园里,完全无法接触人。

与此同时,《神人》一书经尼尔-达迪(Neil Duddy)和“伪灵剖析会”大幅改编内容,不仅由“美国校园团契出版社”(Inter-Varsity Press)在美国和英国出版了英文版,还出版了德文版。书中擅自窜改李常受所说的话,或断章取义,或故意扭曲,继续以往对李常受的教导与地方召会中的实行大加指控。

二、马丁的《新邪教》一书出版

从一九七五年开始,“基督教研究所”(Christian Research  Institute,简称CRI,以后统称为“基督教研究院”)的相关人士对地方召会展开攻击,他们发行了两种传单,在地方召会的聚会中散布发送。此外,他们也举办了公开讲座批评地方召会的教训,并在广播节目中大肆抨击,甚至私下诱劝圣徒离开地方召会。他们在作出此等举动之先,从未与地方召会带领人有过正式接触,以确认其论点,也未给这些带领人任何分诉的机会。简言之,他们一昧地攻击,丝毫没有一点学术上的了解与研究。而地方召会多次尝试以书面或亲自拜访的方式,更正“基督教研究院”作者们的错误,但每次得到的都是充满敌意的傲慢回应,排除了一切真正交通或适当讨论的可能。

一九七七年二月二十一日,李常受邀请“基督教研究院”的创办人马丁-华特(Walter Martin)到他家中,与他夫妇二人共进午餐,马丁应邀。这次邀请,源于“基督教研究院”无视于地方召会对他们所作不实指控的抗议,一再进行攻击。就在这年初,马丁被几位地方召会代表公开质询。地方召会的代表重申,“基督徒研究院”的言论并未正确反映地方召会的信仰,希望能与马丁讨论相关议题。为了促使双方会谈的进行,马丁向李常受发出了一封致歉函,并中止一切有关李常受与地方召会的写作。基于致歉函及文宣品的中止,李常受就邀请马丁到家中有正式会面。

这次会面,他们谈得很深入,也很诚恳。交谈中,他们了解彼此,研讨信仰,视彼此为在基督里爱主的弟兄,并一致得出结论:在关于地方召会的教训上,要更多的对话和研究。李常受表示愿意在马丁的研究上,提供充分的协助,并敞开接受指正,马丁则表示找不出有什么需要改正的。双方达成协议,终止任何挑衅的言行。随后,马丁回到“基督教研究院”,热切地谈及他和“李弟兄”的交通,并指示其他人员不要再对地方召会作出任何评论,好让双边对话自然发展。然而,该协议一周后宣告破裂,原因是马丁的一位研究同僚,对此演变感到懊恼,于是透过“基督教研究院”,重新散布攻击地方召会之信函。李常受强调,只要马丁处理这些难处,协议仍可继续。马丁却以“基督徒研究院”的旧调,重新恢复攻击,作为回应,导致双方矛盾闹得愈演愈烈。当然,马丁早已将先前所应允的研究抛诸脑后。事实上,他自始至终从未作过任何研究。

就在一九八〇年一月,“基督教研究院”出版了《李常受之教训与地方召会》。虽然其中的各样指控,早已被理清并正式回复,但这本新书却如同地方召会从未作出回应一般发行。即便弟兄们在《橙县纪事报》后来又对这本新书作末了四篇的直接回应,可“基督教研究院”仍是一如往常,对这些回应不理。甚至,马丁还出版了《新邪教》(The New Cults),作为电台“圣经解答人”,他还向听众推荐《弯曲心思者》那本书。虽然一直有人对“基督教研究院”提出劝告,其对于李常受与地方召会所散布的讯息并非真实,但他们始终是置之不理。

当马丁的这本书出版后,有些人读了文章,就为李常受及地方召会出来打抱不平,仗义执言。譬如,柯米尔(Francis Cormier),他很有学问,也懂得一点信经、召会(教会)的历史。他读了马丁写的那本书后,写了一封信给马丁,指出他的错误,并把那封信的副本寄给李常受。他说:“我与李常受及一切与他有关的信徒未见过面,只读到他的名字一次,提到他与倪柝声的关系。…您对这位在主里的弟兄所作的太不公正。…更叫我们难过的是你们那班研究人员对李常受的讲论根本一窍不通。…我们…过去三年研读过倪柝声的书籍,…从您对李常受的标准和信仰所提出的评论及引述里,我们可以认出倪柝声弟兄的讲论。假如您的研究人员曾读过倪弟兄的书,就必会认出并且明白李弟兄要讲什么!…我建议您放下‘找错处研究者’的态度,而以一无成见的心,来读倪柝声的书籍,那么您就会明白李常受作的工作了。…”这封信写得非常好,现收录在《历史与启示》第二十二篇里。以后弟兄们也请柯米尔参加特会,交通的情形大体不错。

另外,还有一位Steward Robb,是研习古教父著作的人,他也针对那本书中有关李常受的论点,提出不平之鸣。他说:“该书对李常受之地方召会大加攻击,但我实在不了解何以这样吹毛求疵,大作文章。…按马丁博士所引的李氏之言,使人感到他是一位虔诚笃信的信徒,一个爱慕圣经的人,…该书抨击李氏的三一神论,似甚为无理。李常受反对用persons一词,而认为应以aspects、hypostases等词说到独一的神。历史告诉我们,那些创立三一论的古教父们,对persons一词也不满意。…此字原来是拉丁文persona(面具),翻成英文,并不恰当,失去了原来‘假借、承担’之含意。英文中person乃指个别的人,独立分明,与其他的人不同;圣奥古斯丁也说,并没有三个无限的‘我是’。因此,该书说得太过了。”(刊于Anaheim Bulletin,一九八一年八月八日)。这篇文章刊出后,Robb先生也寄了一份副本给李常受。

三、反对者趋之若鹜,攻击四面而来

就在那三本书相继出版后不久,反对者趋之若鹜,就像今天的媒体炒作;他们根本没有作认真研究,就发表极不负责的言论,又像今天的某些人乱发微博,以为别人拿他没办法。以下仅举两例:

1.一九七九年在七月和八月之间,因着有人投稿给美国芝加哥“慕迪圣经学院”的月刊,说李常受讲基督不完全是神,也不完全是人,乃是一个第三性的东西。于是,“慕迪圣经学院”发行的“慕迪月刊”(Moody  Monthly)就照此刊登了一篇文章,列入“异端目录”里。按美国的法律说,这是毁谤。随即,李常受请他的律师,写一封信告诉他们,那篇文章是造谣,他并没有那样传讲;地方召会的教导是说:“基督是神,基督又是人,所以祂是神人。”这二个说法是完全不同的。他们收到信后,立刻打电话给李常受的律师,答应下一期就收回那些不实的话。然而,到了下一期,他们可能又受了别人的影响,并没有刊登更正启事。这件事,直到次年九月才圆满解决。

2.一九七九年十月,“永恒杂志”,有一篇Ronald Enroth写的“滥用权力者”,并且用了李常受全幅的面孔作封面,误导读者认为“地方召会以威逼恐吓手段控制会友”。经过许多弟兄姊妹的抗议,和多方的据理力争,后来他们在一九八〇年十月号的杂志内,刊登了地方召会的声明。

附:关于“慕迪月刊”刊登声明的背后故事

一九八〇年九月,“慕迪月刊”刊登了一篇“地方召会与李常受之声明”(见《历史与启示》第七篇附录)。这篇声明主要是说到基督的神格、神人调和以及三一神的真理。关于“三一神”的信仰,其中有一段这样来表述:“关于三而一的问题,圣经的教训是说,神既清楚分三,却又同时是独一的;故此,我们称祂为三一的神,亦即父、子、圣灵,从永远到永远,父子灵皆并重,且同时共同存在,更是互相内住地共同存在;同时,三一神又是在三个阶段里被启示出来的,其目的乃是为成全其关乎人类之永远计划。故此,父来计划,子来完成,灵来实施于人身上。然而,如此并非‘形态论者’所称,为三位的暂时表现而已。”再次可以证实,地方召会所持守的,既非形态论,也非三神论。在这个真理上,乃是秉承历代正统信仰的传统。

关于刊登这篇声明的背后,有一些故事。自去年“慕迪月刊”答应刊登更正启事,收回那些不实的话,但他们并没有照办。过了相当久的一段时间后,有五位弟兄就到芝加哥去,和“慕迪圣经学院”的负责人交涉。弟兄们去的时候,带了十年前在台湾出版的《关于基督的身位》这本书,以及翻译出来的英文译稿。李常受在这本书里,将头六个世纪,有关基督身位七种不同的说法,都列出来:第一派说,基督只有神性,没有人性。换句话说,祂只是神,不是人;第二派说,基督只有人性,没有神性。也就是说,基督只是人,不是神;第三派说,基督的神性是有的,但不完备;第四派说,基督是人,但祂的人性不完全,只有人的身体与人的魂,而没有人的灵;第五派以为,基督的神人二性,分而不合,因一人不可能有二性,既有二性,必为二位;第六派说,基督的神人二性,溶合在一起产生出第三性;第七派说,基督兼有神人二性,这二性俱各完备,而合在一起,并不产生第三性。这意思是,基督是真神,也是真人,是神而人、人而神者的一位。祂虽具有神人二性,却仍是一位。

前六大学派都是异端,只有第七派是正统的,是正确、合乎圣经的,也就是地方召会所主张的。所幸,这本书的著者,和出版时间,都在中文版上,并且这些学派及其创始人的英文名字,也都附在中文译名下。弟兄们把这些资料一一给他们看过,就听见他们六、七位负责人,彼此谈论说:“李常受对基督身位的说法,是正统的;他十年前在台湾就写了这本书,把神学上的几大派别都点出来了。”

自从“慕迪月刊”登出地方召会的声明后,弟兄们收到许多支持信,说他们喜欢地方召会的声明等等。这就给人看见,美国真是一个战场,炮火飞来飞去,有攻击的言论,也有为公道出来说话的,打得实在凶猛。孔子说:“三十而立,…五十而知天命。”李常受从一九三二年打这场真理的仗,到这年已近五十年了,他是真知天命了,他也懂得什么叫作基督教。从前,他以倪柝声作为大伞,并在其保护之下,而今他却没有一支大伞可以遮着,他成了自己的大伞,所有的攻击都对着他而来。

叁  地方召会对“邪书”的回应

因着《弯曲心思者》和《神人》这两本邪恶的书籍出版及再版,无疑的,这两本书的恶意攻击,将地方召会打成邪教,甚至与人民庙堂并列,给地方召会中的圣徒带来的损害是难以估算的。带领的弟兄们一直照着马太福音十八章中弟兄之间沟通的方式,寻求与作者和出版商沟通,以澄清这些误会。然而,这些弟兄们虽一再努力寻求沟通,但不仅吃了闭门羹,对方还嚣张地继续出版破坏力更大的版本。另一方面,其它书籍引用这两本书的评论也越来越多,不实的谣言散布得越来越广。几年下来,因为没有一个公开的论坛来澄清这些误会,坊间的书局也封杀倪柝声和李常受的书籍,没有人能读到他们所教导的;反而相信这两本攻击倪、李书的人越来越多,弟兄姊妹所受的损害也如同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每次我们向人传了福音后,就有人拿这两本书给我们所传的对象,并警告他们(甚至直到今日,这些书籍所造成的伤害还在网络上继续传播,其所造成的伤害继续增加)。许多弟兄姊妹的身家安全、工作都受到迫害和威胁,这些书籍也被翻成另外的文字出版,在台湾和大陆都有中文版发行。(注:一九八三年,中国大陆就根据这两本含不实材料的书籍所编写的材料,作出对李常受职事错误的判决,将李常受与地方召会判为邪教,而产生了一连串的逼迫,许多地方召会中的带领弟兄被关进牢里,受多年的劳改,甚至还有几位因此而被判死刑或无期徒刑。)

基于这些作者与出版商不把我们当作主内弟兄,反将我们视为如同毒蛇猛兽,避而不见;面临被社会排斥、被某些政府逼迫,地方召会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弟兄们能继续把这些作不实的控诉者当作主内的弟兄吗?那些在书中公然说谎的毁谤者难道真有基督徒的基本良心吗?于此,弟兄们看到圣经中不仅有马太十八章,也有保罗的榜样:在他受到犹太人的多方攻击,图谋杀死他时,保罗决定要上诉该撒,好继续为主的真理作见证。这两本书不仅严重威胁到地方召会的存在,使许多信徒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更影响到这份职事实行其所受的托付。李常受并不在意他个人的声望,他所关心的,乃是弟兄姊妹所受的迫害与借着这份职事所传讲的真理。因此,他只有效法保罗,将此事告上美国法院,由“该撒”来作公正的决定,找出事实的真相。于是,经过三年的忍耐,弟兄们在逼不得已的情形下,根据使徒行传保罗上告于该撒的原则,最终将《弯曲心思者》和《神人》这两本书提出了诉讼,交由法律来解决。

一、关于法律诉讼的交通

一九七九年四月,李常受访问美国科罗拉多州一带的召会,在新墨西哥州的阿布奎基(Albuquerque)的特会中,当领头的弟兄们在那里聚集时,同工们说:“只要《弯曲心思者》和《神人》这两本邪恶书籍存在,我们的工作就无法开展,特别是校园工作,根本就无法往前;因为无论我们接触什么人,不管他是不是基督徒,过不久他就会收到其中的一本书,从而被破坏了。这不是一件小事。”

在此之前,众地方召会向这两本书的作者及出版商多次恳切呼吁,也至少有近三百位圣徒,从各地召会写信给他们,指出书里的不实之处,但他们仍然充耳不闻、不理不应。此外,还有三百多种出版品,引用这两本书里的话攻击地方召会。在这种情形之下,如果地方召会闭口不言,那就是默认反对者所说的了。

听了弟兄们的交通,李常受考虑再三,觉得主恢复里的众圣徒,正如保罗在使徒行传的处境一样。犹太人为着保罗职事的缘故,要攻击他,他就上诉于该撒。他还使用了他罗马公民的身份,甚至后来在罗马那段监禁的期间,也成了神给他一段安静的时间,让他能写出末了几封重要的书信。保罗为了保存他的职事所作的,就是上诉于该撒。这是使徒保罗在面临犹太宗教家,威胁其生命之际所采取的作法。保罗是极不愿去告那些逼迫他的人。然而,他别无选择,否则他会被害死,主的话也就无法完成。

李常受又觉得,基于马太福音十八章的原则,一再尝试直接与对方调解,均遭到对方断然拒绝,怎么作都得不着善意的回应。为着主恢复的前途,他和弟兄们就交通决定,不再容让这种破坏的情形继续扩散,反而要根据使徒行传保罗上告于该撒的原则,提起诉讼,而美国的法律就是现代的“该撒”。弟兄们也都知道,除此之外,已无其它反应的管道。此诉讼之目的,在于将真相公诸于世,以终止残酷的迫害。甚至,李常受对参与诉讼案的律师说:“我们一点不是为着钱,若是你同意,我们把赔偿的问题完全交给你。胜诉了,你要求赔多少,全数你拿去,我们只需要停止这本书的出版。”那律师笑着说:“李先生,你不要求赔偿,法院会说你既不要赔偿,就表示你没有受损,那就不用打官司了,法院也不受理。所以,你最少要拿一块钱的赔偿,表示你有一块钱的损失,这样法院才能替你追查。”李常受说:“好,那就随你要吧!”

于是,在经过了三年试图澄清污名的努力未果,及承受莫大的痛苦之后,终于在五月间将《弯曲心思者》和《神人》这两本书的诽谤案呈进了法院;同时在美国加州、德州、乔治亚州和俄亥俄州四个州,上诉法院。

有些人听见这事,就引用林前书第六章六节,批评地方召会是“弟兄告弟兄”。然而,弟兄们在阿布奎基谈话时,在主面前实在有深沉的感觉,非得像保罗在使徒行传二十五章九至十二节,“上诉于该撒”不可。因为美国是个法治的国家,弟兄们不是去告弟兄,乃是找警察去抓强盗。正如有人到你家,撞破你的门,进来抢夺、破坏你的东西,你先和他说好话,请他出去,他硬是不走,你怎么办呢?只好打电话给警察。地方召会面对的情形,到一个地步,就是这样,只得打电话请警察。他们若想来辩论真理,弟兄们自然愿意和他们辩论;他们讲三位神,我们说“三一神”,大家来辩论,这没有问题。美国的法律是准许大家辩论真理的。然而,他们却蓄意破坏,把地方召会说成和“人民庙堂”邪教一样,这是毁誉,不是辩论真理,所以非把这事交由法律解决不可。

根据使徒行传,保罗在耶路撒冷受逼迫,犹太人想要杀他,千夫长出来,带走保罗,用皮带捆上,要用鞭子拷问他。保罗就说,他是罗马人,有罗马公民权。千夫长听了很害怕,不敢打他,只好把他带到祭司长和议会面前说话。保罗看见逼迫他的人有两派,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而法利赛人最不喜欢撒都该人讲没有复活,所以他就在议会中喊着说:“我是…法利赛人的子孙;我现在受审问,是为了盼望死人复活”(徒二三6)。于是,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就立刻起了争执,会众就分裂了,乱成一团。千夫长立刻把保罗抢出来,脱离了那些暴民(徒二一27~二三10)。

以后,保罗被捆锁在该撒利亚,犹太人还是一直想要杀害他,请求罗马总督把保罗提到耶路撒冷,他们好在路上埋伏杀害他。总督为要讨好犹太人,就问保罗愿意上耶路撒冷么?保罗知道犹太人的计谋,就说,他并不是怕死,但因为犹太人告他的事都是虚的,他要“上诉于该撒”,好保障他脱离犹太暴民的手,继续为主作见证(徒二五1-12)。由于这是罗马公民的权利,总督没有什么话说,也无法再讨好犹太人,就把保罗解送到罗马该撒那里。保罗在罗马受到特别的待遇,可以在他被囚禁的房子里向人传福音。后来他被释放,更加有负担为主作工。约莫过了三年多的光景,该撒尼罗大大逼迫基督徒,保罗第二次入监,才为主殉道。所以,他头一次上诉该撒是对的。

那么,谁是美国的“该撒”呢?不是美国总统,而是美国的法律。甚至总统犯法,百姓也可以告总统。所以,美国总统不是“该撒”,美国法律才是。弟兄们写信给那两本书的作者和出版商,打电话约他们见面商谈,他们置之不理,并且变本加厉地出了第二版。谁能不顾主在地上的权益,任其继续下去?弟兄们必须上告于法律,让法律来保障。

二、关于诉讼案的结果

一九八三年四月十日,《弯曲心思者》的出版商(汤玛斯-尼尔森公司)与地方召会达成和解协议,并在美国十八份报纸登报收回尚未卖出的书,并公开声明:“不再继续出版该书,免得使李常受和众地方召会以及其中的信徒受到任何的破坏和损害。无论哪一版,都不应该把地方召会列入其中异端和邪教之列。为这缘故,该公司收回《弯曲心思者》一书中对李常受及地方召会的论断,并向众地方召会中善良的基督信徒道歉。”

其实,汤玛斯-尼尔森出版社,是个著名的圣经出版社,在纽约华尔街有股票上市。地方召会一向法院上诉,报纸立刻刊登出来,他们公司的股票就受影响,全美基督教界也哗然。其它各家出书报攻击、毁谤地方召会的,先前对弟兄们的信件不睬不理,这时才醒悟过来。弟兄们再打电话给他们时,他们的态度明显转变了,有的说:“我们很欢迎你们,你们为什么不来和我们谈谈?我们真是愿意敞开和你们谈。”有的说:“我们真是怕被告,我们没有钱打官司。”所以各个都要请弟兄们吃饭,要坐下来好好谈,并且都声明收回、停止、或修正那些毁谤地方召会的书。本来这些书报如雨后春笋、争先恐后地出版,也如一群蚂蚁争相竞食。然而,当弟兄们上诉法院,就如喷打杀虫剂,所有的蚂蚁都消踪灭迹了。

在此就给人看见,那些攻击和毁谤的,一直把地方召会看作是“软柿子”,他们认为可以随便捏来捏去。甚至,有些人不承认地方召会的圣徒是弟兄,却又以“弟兄不可状告弟兄”为幌子,在招摇撞骗。若状告了,他们反而可以抓住把柄,又承认是“弟兄状告弟兄”,更可以肆无忌惮地控告地方召会。实际上,他们一直为自己的利益或达到某种目的,对弟兄们的回应不理不睬,也不顾到给地方召会造成的伤害。可一旦发现他们自己的利益将会因此受损,就立刻换作另一副嘴脸了。他们若是为真理辨明而出版那些书籍的,他们有什么害怕的呢?若那些出版书籍中,所描述的都是真实的,他们何必担心官司会输赔偿呢?他们不是喜欢谈论“正统”、高举“真理”吗?那他们为何一见弟兄们上诉法院,腿脚就发软,果断地决定不再为“真理”站住呢?可见,人心是多么诡诈的!

然而,这样既客观又明摆的事实,现今却被一些居心叵测之人狡辩说:“他们只是迫于压力和威吓而道歉,并未否认书中的内容。”可见,人心的诡诈具有何等的破坏性!撒旦都会引用圣经,而人若找出许多的借口和理由来支持自己荒唐的说辞,又有何难的呢!倘若人只注意出版商的道歉之举,而漠视他们公开声明的全部内容,以及他们出版恶毒书籍的真正意图,不妨把出于同一份底稿改编写成的《神人》一书诽谤案的判决书拿出来细心揣摩,就该知道这背后的源头是什么?该判决书由加州阿拉米达郡高等法院宣判,其中就大致提供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何止说谎、欺骗和攻击呢!

一九八五年六月二十六日,美国加州高等法院,经一连串的调查取证,并采用专家(如美国宗教研究所所长梅尔敦博士,华盛顿天主教大学宗教研究所沙礼巴博士,圣公会神学院及费城神学院院长葛逑思博士,华盛顿大学社会学及比较宗教学教授史达克博士,富勒神学院心理学研究所资深心理学教授马若黎博士,曾任美国教会历史学会会长高斯达博士)证言,判决涉及《神人》之出版商及作者败诉,并判原告应得一千一百九十万美元。然而,在法庭宣判的前夕,“伪灵剖析会”预期会败诉,竟突然宣告破产且没有出庭,所以原告只得三百四十万美元的惩罚性赔款。事后显明,他们破产的声明只是想要逃避赔款的责任,并且装出遭受地方召会打击的可怜样子。这卑鄙的手段果然使许多人中计,博取了他们的同情。而在法院的取证中,有几件惊人的证据出现:

1. 《神人》一书的作者尼尔达迪在书中所描绘地方召会迫害的人与事,根本就是不经采证的捏造;书中对贪污金钱的指控根本是无中生有。并且,作者自身道德败坏(如吸毒、尚未离婚就与情妇同居等),却诬指地方召会的道德堕落。几次在美国取证时,请他不到。后来他逃到欧洲,因为他无法面对真相,甚至企图自杀。把他救活之后,他吐出真相,这些指控全是他恶意的、造假的毁谤。

2. 关于神学或基本信仰上对李常受论点的引用,作者都是恶意地断章取义,从未花时间仔细研究整体的教训。有时还故意在所引用的字句中窜改原文,好将错误加诸其上。读者因没有机会直接去读李常受的信息作直接考证,就被误导了。

3. 法院发现了书面证据,写这些书本的原因,乃是由一个在美国校园中具有声望的基督徒团体所策划的(其背景就是“福音正统教”)。因为在六十年代末与七十年代初,有几位他们组织中的带领人,因为看见了李常受的信息而被这些真理吸引。这个团体因为惧怕他们的工作受到打击,又想在美国维持他们原先的利益,就花钱请些所谓的邪教专家来攻击李常受,目的是要将地方召会消灭殆尽,好维持他们预先设想的利益。这些资料都收集在长达五年的搜证资料中。

结语

虽说这两本书的诉讼花了五年时间,地方召会在两本书的案件上都得了胜诉,终于使真相公告于天下;这两本书被暴露出来,也被敕令收回,就受了制止。但同时,地方召会的好名声受到了破坏,名誉在全世界已受了玷污。然而,若没有采取这行动,那两本书还会继续破坏到极点。遗憾的是,今天还有许多基督徒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不清楚,甚至听信谣言,仇视地方召会中的信徒。并且,有人指责地方召会好打官司,弟兄状告弟兄,这样的指责是愚昧无知的,只不过是不顾真理,不顾主的权益,不愿意正视事实,岂不是同情魔鬼的行为吗?

值得欣慰的是,在诉讼期间,地方召会邀请了一些在神学教义、社会道德、宗教组织等有研究的专家作客观的求证。这些专家参加了一些搜证会议并地方召会的聚会和活动,他们都证实,地方召会的教导与实行都合乎历代正统基督徒的教导与实行,并无逾越之处。事件总算真相大白了!

此外,经过六年的对话和研究,在二〇一〇年一月,曾经批评李常受教导并指控定罪地方召会(导致日后许多错误信息的来源)的“基督教研究院”,也公开认错,并承认:“地方召会是正当的、在神学上是正统的、在属灵上是忠信的团体。”《基督教研究院期刊》总编辑米勒说:“保罗为了保护他的自由、职事和名誉,上诉于该撒。地方召会正是如此看待并解释为何他们在已过三十年间,三次不得已地诉诸法律行动。即使我们不同意这样的作法,我们仍需要谦卑,看见我们从来不需要像他们这些在基督里的弟兄一样,面对如此困难的抉择,其后果对于许多虔诚的基督徒实乃生死攸关”(编者注:关系到召会和个人受到严重迫害)。

甚至,此前二〇〇六年一月五日,“富勒神学院”也公开声明:“地方召会及其成员的教训与实行,在每一基本面,均体现出纯正、合乎历史并合乎圣经的基督徒信仰。”另外,二〇〇七年二月二十三日,“真道实践会”,以及二〇〇五年一月五日苏颖智牧师,等人,经过沟通和研究,都曾对多年前他们对李常受及地方召会的批判言论和书籍重新审视,并观念改变,且对李常受的教导和地方召会的信仰加以证实和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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