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国内地方召会信徒所面临的逼迫

埃辰 • 2015-10-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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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若了解地方召会的历史,就晓得已过年间所遭受逼迫的来源主要有以下几类:第一类,是为着自己的利益而捏造和毁谤,如《弯曲心思者》和《神人》等书的出版;第二类,是政权的打击和取缔,如一九八三年的打击“呼喊派”运动;第三类,是基督教里的某些宗教人士,在没有对李常受著作及地方召会的教导作过认真研究的情形下,就打着“为信仰辩护”的幌子,并作不知所谓的反对和诋毁;第四类,来自于“老聚会处”的一些老同工,所流传的不实指控,如陈恪三等人。他们自称赞同倪柝声的教导,并与他站在一起,却又反对李常受的教导。其实,如“基督是灵”的教导,在倪柝声的著作里就有清楚论及,但一些老同工表面说跟随倪柝声,以获得更多人支持,实质上在许多真理的项目上,估计连他们自己根本就不清楚不领会倪柝声所讲的。

总之,以上四类,相互影响,相互交杂了几十年,最后就是“产”下一个荒诞的怪论,并具有毒性和破坏性,把历史中一些捏造、毁谤,和各样的恶名,都加诸于李常受及地方召会。李常受弟兄在生命读经里说,基督徒所遭受的逼迫,不仅有来自政权的,而且有来自宗教的。从教会历史看,往往来自于宗教的逼迫比来自于政权的逼迫更甚。事实亦正如此,从该隐逼迫亚伯开始,直至犹太人逼迫主耶稣,再到如今,这样的逼迫从未停止过。感谢神,所幸的是,其中有些机构和人士,在这条攻击和诋毁的道路上,能及时转回,如“基督教研究院”、“真道实践会”,以及苏颖智牧师等人。并且,有越来越多的宗教开明人士,如王艾明牧师、梅康钧牧师等国内具有影响力的牧者,能对地方召会的历史和教导,及圣经恢复本,作认真地研究和审视,且予以客观的积极的评价。

毋庸置疑,历史虽成为历史,但余毒仍在,那么,现今地方召会所面临的逼迫来源于哪里呢?根据笔者得救十六年观察,仅作以下两方面的分析:

一、政权的高姿态打压依旧

从八十年代初开始,当局对于宗教的管理,从未放松。而在打击“呼喊派”的事情上,相比较而言,现今比起初要宽松些。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虽然许多人不知“呼喊派”的来龙去脉,或“呼喊派”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从地方召会的见证而言,他们也知道这一群人并非宣传中的“邪教”,反而看到他们是奉公守法的公民,并有许多“召会”人士为当地的经济发展作出不可忽视的贡献。特别在南方一些地区,召会人群在本地的影响皆是有口皆碑。所以,目前局部地区召会的聚会较为开放或半开放,只要安分守己地聚会,不参与涉及政治或违法之举,当地相关部门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在北方地区,就难以享受到“开放或半开放的”待遇,许多地方只能被按照未登记的非法聚集的“地下教会”来看待。平时在宗教管理上,相关部门都是采取一会紧一会松的态度。但是,因着当地召会负责同工与相关部门缺乏沟通,并且与“三自会”的某些牧者也缺乏接触,所以一遇到以下两种情形,那地的环境就非常紧张;一是召会的人数不断增长,在当此逐渐产生影响,那么就会有“三自会”里的人去报告,要求打压;二是不管那地召会人数多寡,“三自会”里有关人士就喜欢打报告,说他们是“呼喊派”如何如何,那相关部门就不得不采取应对措施。总之,今日“召会”信徒受逼迫的一个主要源头,来自于“三自会”里那些爱打报告的人。究其原因:一是他们在属灵工作上,有嫉妒心理;二是出于“护教”及对群羊的看护,害怕本地信徒被异端邪教掳走;三是他们对李常受及地方召会的教导从未作过研究,却接受了一些负面不实的消息,就对“召会”存在错判;四是有些人根本不问教义教导,他们对于信仰上认识肤浅,却喜欢玩政治耍手腕,并擅长以政治的姿态行事,所以利用“呼喊派”作为幌子,打击非法聚集,在他们看来只是理所当然的,且是对自己的工作加以肯定。

总之,现今各地部门对“地方召会”采取的措施和态度都略有不同。有的地方是睁只眼闭只眼;有的地方是没人来打报告就随它。但不管在南方或北方,如果国内有涉及基督教的敏感事件发生,那么整个大环境都会紧张起来。当局采取相应的行动是必然的,这不仅对国外有高姿态的回应和交代,并且对国内在宗教管理上有利无弊。如果当局要实施行动,那么打击邪教是必要的课题。提起国内有哪些邪教,曾受打压过的“呼喊派”被列其中,就不足为怪了。只是,现今这“呼喊派”的定义和概念已混淆不清,这不单单是针对“召会”信徒,只要是不合法的非法聚集,往往都被冠以“呼喊派”的罪名。从以往的许多事例得知,有些与“召会”无关的地下教会人士,都有可能被戴上“呼喊派”的帽子而被关押,这乃是当局出于对宗教的管理。否则,他们抓人就没有理由,甚至会招来国际的舆论和压力,本来他们的裁决就并非根据教义。此外,历来当局都是对宗教采取统一和限制的措施。他们需要一个“标准或杠杆或理由或书面公文”为政治所用,自然会适时作一番姿态,否则登记与不登记,也就没啥区别了。姿态式的打压,不仅是为着政治,而且是为着对宗教加强管理。但无疑的,每次在打击“呼喊派”的宣传上,李常受及地方召会都会为此被抹黑,背上黑锅。

笔者认为,要改变这种现状,还有一段漫长的路要走,甚至可能有一段艰难的路要走。因为这其中有历史的原因,也有出于当局对宗教的管理:其一,当初倪柝声及许多同工被下监,目前来说,不管是不是冤案,当局是不愿翻案平反的。因为那是自打嘴巴,在他们看来就是政治妥协于宗教。其二,关于八十年代“呼喊派”的定论,那是历史中带有企图性的不良定性,他们现今仍不会自揭短处,从而否定曾经对召会全面打压的做法是错误的。其三,不管当初“呼喊派”的定论是否对,但现今已变成打压宗教人士的杠杆。其四,我们需要等待当局找到一条更适合的路,就是不再通过“呼喊派”作为打压杠杆,而是寻得更好的解决之法(解决“三自”之外的教会问题)来加强对宗教的管理。其五,大环境的真正改变,或许要等到当局自身政改,并且以后放宽宗教政策。到那时,倪、李,及他们的职事,都自然会受到正确的对待。

然而现今,为着我们的信仰,无论是海外,还是国内,若有机会与基督教团体或机构接触和交流,并与国内相关部门保持沟通,这对地方召会而言,乃是积极的。这样的接触和沟通,并非如某些人所说的“主的恢复与基督教联合”,也不是“召会与世俗联姻”,这乃是在当权者及人面前澄明我们的教导并证实我们的信仰。反之,一切异议的话,都该弃绝。有的人发表异议,连“水流职事站”不是召会,某个同工与基督教团体接触并不代表召会,这些都没搞清楚,就胡乱散布病毒,这实质是对主恢复往前的拦阻和破坏,并且是对国内信徒受逼迫没有人性上的情感可言。他们自以为只要默默受苦,就是有份于耶稣受苦的交通,岂不知有些苦只是因自己的不作为、自以为是造成的?!以往,编者就听有的同工说,当局某些高层人士,或某些地方部门,比较同情我们,要我们自己拿出一些材料,来澄清历史的误会。但遗憾的是,有些同工放弃了这样的机会,自己拿不出材料,还“闭门谢客”,却一味地教导“我们只要受苦”。这不仅是遗憾的,而且是可惜的,甚至是目光短浅的。

二、宗教的逼迫依旧

经过地方召会这些年的努力,在海外,反对我们的声音有所减弱,并且有越来越多的人欢迎并接纳召会信徒。这是基于他们真实地接触并认识召会,而不是仅仅听来一些不实的报道并产生负面的印象。然而在国内,除了那些“三自会”里爱打报告的人,还有一股宗教势力是极力反对我们的。他们不仅反对“呼喊派”(我们也反对),而且他们也反对李常受,反对“召会”,甚至反对倪柝声。只要与“召会”有关的,他们都反对。这一股宗教势力,就是被称为国内的家庭教会,其中的主力就是一些所谓的改革宗人士。

这类改革宗人士中的反对派以唐崇荣为首,他对倪柝声的“三元论”嗤之以鼻,并认为持守三元论者得了出世症与精神分裂。他无知的批判,不仅将诺斯底主义的帽子直接扣在倪柝声头上,而且扣到了早期教会的著名教父们的头上,如爱任纽、殉道者游斯丁、亚历山大的革利免、俄利根、加帕多家教父的巴西流、女撒的贵格利等人;以及改教时期与近两世纪的著名属灵伟人与神学家的头上,如马丁路德、写作《天路历程》的本仁约翰、以著作《地球的早期时代》一书闻名的潘伯、著名的基督教领袖梅尔博士、英国的宾路易师母、引进韦尔斯大复兴的领袖罗伯氏、主持伦敦贵橡中心的史百克、内地会的戴德生、保守派大本营达拉斯神学院的主流神学家薛福,等等。因为以上列举的人物都是持守三元论的,敢情他们都得了如唐崇荣所说的“出世症与精神分裂”?可见,唐崇荣之不学无术并狂言讹语之功底实在深厚!

唐崇荣又定罪李常受教导的“基督的人性是受造的”为亚流异端,但是,当我们翻开一些属灵书籍却发现,主张“基督的神性是非受造的,而人性是受造的”观点,不仅有早期的教父如爱任纽、亚他那修,还有现代神学家潘霍华、薛夫等人。并且,我们从教会历史上一些著名人物的著作中都能找出支持此观点的相关论述,如:特土良、大利奥、该撒利亚的巴西流、尼撒的贵格利、拿先斯的贵格利、安波罗修、亚奎那、英国主教安瑟伦、马丁路德、加尔文、马丁开姆尼茨、约翰欧文、达秘、开雷、格兰特、倪柝声,等等。此外,我们从信经和信条都能找出支持此观点的依据,如尼西亚信经、利奥大卷、迦克墩信经、奥斯堡信条、改革宗比利时信经第19条、改革宗第二纥里微提信条、路德宗协和信条第6、8、12条、威斯敏斯特信条。(关于这方面,网文有详细地论述,在此不作赘述。)

相反,对于唐崇荣的基督论,我们若去追究,他所持守的,正是历史上被许多属灵伟人和神学家所定罪的异端。马丁路德同一时代,有一位讲“基督的人性”不跟我们一样的士闵克非,路德在反驳他时说了以下几句话:1.大公的信仰公认一位主耶稣基督,祂是真正的神,也是真正的人;13.因这缘故,有人能大胆地说:“基督是受造物”,因为明显的,基督是被造的;25.当我们说基督照着祂的人性可称为“受造物”,士闵克非与其蛙兵鼠将愚昧地嘲笑我们;56.既然说:“基督照着祂是人性说”或“基督照着祂的人性说”或“基督借着人性说”或“基督在祂的人性里说”这各种不同说法,其实都是说明基督是受造物获取了受造之人的样式,或者更直接了当地说,既然这些说法都是指基督的人性就是一个受造物,既然怎样说都是指一件事,那些想将这不同的说法解成不同观念的冒牌逻辑学专家是应受唾弃的。路德最后简洁地指出:“人是受造物,基督是人,所以是受造物”。可见,唐崇荣之流的嘲笑,不过如马丁路德所指的“士闵克非与其蛙兵鼠将愚昧地嘲笑我们”。

再则,改革宗(或归正神学)的领袖加尔文,是改革宗人士所推崇的。那么,我们来看加尔文是如何论述的。在《基督徒要义》这本书第二卷第十二篇中,加尔文论及基督的神人二性,说:“谁能完成这使命呢?除非上帝的儿子也成为人的儿子,而且接收属于我们的一切,…那本来为上帝的儿子从我们的身体取得身体,从我们的骨肉,取得骨肉(参弗五30),这样就成为和我们一致的。我们所特有的,祂不拒绝,因此祂所持有的,我们也可以得着;因此祂和我们同样可以在一方面是上帝的儿子,一方面又是人的儿子。…我们与上帝的儿子之具有共同的性质,是足以保证我们和祂的共同关系的。祂具有我们的肉体…”在第十三篇中,说:“世人的罪孽是必须以人的肉身来救赎,保罗对这一点说得很清楚(罗八3)。凡父所给予基督的,都是属于我们的,…主自己不满意‘人’的称号,常自称为‘人子’——一个更充分表示祂的实在人性的名称。”可见,加尔文对于“基督的人性是受造的”,也有清楚的论述(注:国内中文译本多被翻译者篡改原意)。

唐崇荣在网上被人誉称为,“他布道的特色是透过归正神学的圣经原则带领人归向基督。…他神学教导的基础是加尔文神学,此可谓最准确和稳固和谐的圣经教义。”若是加尔文地下有知,看到如此一位被号称代表他的神学布道家,不学无术、无知批判、否定圣经、乱扣帽子,等等行径,会有何感想呢?遗憾的是,现今我们也看见一些跟随者将其错误信息当作金科玉律,不但在网络上肆意传播,更是手持唐牧师的语录,在网络上四处攻击基督徒聚会处或地方召会的弟兄姊妹,为诺斯底异端。这种行为已行之多年,使许多无辜的信徒被欺骗。唐崇荣之治学方式,可谓瞎子领路,若信徒没有分辨,便被领入坑中。

此外,在改革宗人士的反对派里还有一小撮伪改革宗人士。这一小撮都是读过一点神学的,他们整天在研究如何驳倒李常受的教导,如何消灭“召会”群体。但是,编者曾目睹他们把自己所持守的“基督的人性是非受造的”观点,拿到国外的改革宗论坛去辩论和审视,却被国外的正统的改革宗神学教师定论为:“此观点并非正统的改革宗所持守并主张的”。这就是称他们为“伪改革宗”的缘由。悲哀的是,这一小撮人,不但不理会国外改革宗教师的定论,而且仍是一如既往,肆意攻击李常受及地方召会教导的“基督的人性是受造的”为异端。他们在“大字报”里罗集一些神学词汇,叫人看出他们对神学有何等研究,又有多少神学功底。像这样,又迷惑并欺骗了相当一部分改革宗信徒。

于此,我们就看到反对的这一股宗教势力是何等猖狂!根据编者多年观察,凡是热衷于转载文章攻击我们的,这类人俨然像是生活在“文革”,逞肉体之能,发挥到极致。其中许多“护教者”充当红小兵的角色,给人到处贴大字报。而内容实为道听途说,以讹传讹,甚至是故意捏造和毁谤。但大多数人只是跟风派,对真理不清,人云亦云。他们所说所做的,他们不知道,如果用“盲目和瞎眼”来形容他们是恰当的。

关于来自宗教方面的逼迫,编者以为,即便将来大环境有所改善,这种的逼迫也会继续存在,关键因工作上的妒羡和出于肉体的私欲。一方面,他们自己内部缺乏新鲜的供应;另一方面,他们容不得别人比他们强,比他们壮大。于是,把从前的大字报找来,再重新增改,随着时代话题而添油加醋,以达诋毁之目的。此乃华人中某些宗教人士特有的本领,而神州大地将有可能成为施展此本领的大工场。这也必将是一场持久的属灵争战,更需要我们中间有一班人被兴起,对真理辩正有专特的服事负担。

(埃辰,2015年10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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