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们该注意的几类情形

埃辰 • 2014-03-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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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经中,记载了许多关于姊妹的事例,有的是值得学习的,有的是可作为鉴戒的。而那些正确的姊妹,关键就是渴慕以色列的神,在神的经纶中有份,以及安静和顺服;那些不正确的,问题往往就是首先出现在不站于蒙头的地位上。说到安静、顺服或蒙头,兴许每个姊妹都知道,但在现实中,能做到这几点的,还真不容易。起码说,在我所接触的姊妹中,能有这份看见的,并不多。所以,在此我希望姊妹们该注意以下的几类情形。

一、知识理智型

这一类经常发生在年轻的姊妹身上,主要特征就是在知识上好辩。

她们有些文化,学历蛮高,有的甚至去参加训练过。但对于事奉的经历,非常缺乏,而对于基督的经历,又少得可怜。在日常生活中,她们惯于理智分析。对于一件属灵的事,她们会用考试的方式,去解释问题;把书本上学到的,通过自己的头脑去层层分析,最后寻求一个答案。

对于召会中年长者的说话,他们有时会听;而对于年龄相仿的弟兄所说的,她们往往是不以为然。不管听或不听,她们在私下里都会从自己的头脑里过一遍,然后保留自己的看法,先存档在那里。如果不能存档的,那就是个性较强的,有不同的看法,那就非要表现出来,否则自己过不去。这种表现,往往就是讨论知识;我懂得的比你多,我在这方面的研究比你深,我所看见的绝对远超过你。

在以往,我碰见过一些小姊妹,她们就是这样,她们就是要用知识来打倒你。说到属灵的事,她们是在用头脑分析,对或不对;说到世上的知识,她们认为她们很懂,有的就是学那样的专业的,她们比你要懂,所以你不能乱说。举个例子,当我说到一件关乎生命的事,有关经历的事,她就要用圣经的知识来辩驳。在她看来,她在这方面的知识是丰富的。甚至,她是参加过训练的。说到信息,并引用信息中的话,她们是信手拈来。她一来交通,就是要给你上属灵的教育课的,非要用知识和道理,叫你哑口无言。

再举个例子,正如现今社会上热门讨论的转基因。从一个基督徒的角度,从神造论的角度,从转基因对人的危害,我是绝对不赞成转基因的。但我说出来,“专业的”姊妹就坐不住了,她说她比你懂。因为她所学的专业与此相关的,连她学校的老师都证实转基因是如何如何了得,而我是没有发言权的。

二、属灵母亲型

这一类的姊妹,主要特征就是母爱泛滥。

她们比上一类的姊妹要年长几岁,有的已婚,有的儿女已有几岁了。她们年龄不大,但喜欢自己做母亲。不但喜欢做小孩子的母亲,也喜欢做大人的母亲;不但喜欢做姊妹的母亲,也喜欢做弟兄的母亲。

就是什么呢?就是平时说话语气,通常都是以一种母亲的口吻,好像自己就是别人的属灵妈妈。如果真有谁是她带大的喂养着的,那这种属灵母亲的口吻就更会重些。平时,她如何对自己的孩子(包括属灵婴孩)说话,那么她也会用同样的语气对别人说话。如果召会中真是缺乏弟兄的,并让她平时在聚会中说话,那么这种语气中更会有施教或命令的口吻。所以,她不管与谁交通,常常会忘记自己是个姊妹。而以她那种不适当的“母爱”,用在年轻的姊妹身上,也用在年轻的弟兄身上,甚至用在年老的弟兄身上。对于那些与她年龄相仿的姊妹,往往不理睬她的那一套,也不愿与她交通;而比她年长的姊妹,有时会对她说责备的话,她就不愿与年长的姊妹有交通。她所乐意交通的,都是能做她“孩子”的,并能像孩子般听母亲的话的。如果谁不听了,就是不识好歹。

许多时候,她对人的说话,就是从母性的角度,照着自己的意思,叫人来听话并照着行。如果我们不能领会这点,请回味我们自己与母亲的关系,以及作母亲的与子女的关系。有时候,我们觉得母亲真是爱管闲事,好指手画脚,照着她的意思,叫我们按其意思行;有时候,我们也是这样的母亲。有人说,不管怎样,母亲都是出于爱。是的,但这种爱要用得适当,才是好的。在属灵上,更要注意。如果你仅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姊妹,一说话,就叫人感觉像是别人的妈妈,不但是自己小孩子的妈妈,也是同工们的妈妈,你说你是不是母爱泛滥。

举个例子,有个年轻姊妹平时就是别人(小姊妹)的属灵母亲,可能说话语气,都有那么一种施教和命令的味道。但她自己不觉得,她认为自己是在成全人,严厉和责备是必须的。然而,这种必须的已成习惯了,所以在她与别人的交通上并关系上,也常是那样的。不分场合,不分姊妹还是弟兄,她都是习惯那样的。其实,这背后就是叫人听她的话,甚至看不见自己应该站在哪里。许多人都知道和受恩姊妹是怎样严格地要求并成全倪柝声的,但有的姊妹就是模仿和受恩,却忘记自己并非是和受恩那样的人。

再举个例子,有的姊妹平时确实很能讲,一分享就是一套套。如果你与她刚刚熟识后,她就会常常来过问你,真可谓比恋爱对象还要爱你心切。比如今天有没有晨兴啦?那件事上有没有祷告啊?好了,现在她要祷告了,你是否愿意和她在网上一起祷告啊?她现在要读经了,你与她一起读经吧!今天早晨你为什么起得那么晚?昨天晚上你为什么熬夜?......反正是每件事,她都要过问,即便你的年龄比她还大,在她眼里,你不过是个婴孩。其实,这表面上确实是出于爱,没有可指责的。但背后就是你行什么事,总要合乎她的心意。若不合其心意,她就要给你讲一番属灵大道理了。

上一个例子,是“你必须要听我的话!”这一个例子,是“乖!你要在话中行啊!”

三、辖制男人型

这一类的姊妹,主要特征就是要男人服自己。

她们的个性是非常强的,与性格有关。平时在家中,就是不服谁的。即便是自己的丈夫,也是不能服从的。反而是从谈婚论嫁起,就想着要驾驭男人,要男人服自己。说真的,每个人有会有那么点小性格,偶尔耍点小脾气,也不算过分。但有一种女人,就不是耍点小脾气的事,也非不管对错偶尔撒撒娇的事,而就是要男人听从自己的。不问事情的对与错,也不问那件事会造成什么影响,哪怕是男人看为很愚昧很无知的事,但女人就是要男人照着自己的意思去做。否则,在家庭中就要大闹天宫,不是撒撒娇看你是否真的爱我,而是我尽显泼妇相你能拿我如何。

倘若一个姊妹是这样的性格,神要变化她,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更不要说,一个弟兄去改变她,或一个丈夫想要改变他的妻子。说真话,人想要去改变是改变不来的,搞不好,改变就成了改良。改良若不成功,要么把自己变成妻管严,要么就是忍耐着接受。实在忍无可忍,就要每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但我要说,即便这样的姊妹,神来变化她,也需要一个过程。但在这个过程里,姊妹的那种个性,不仅显于自己的家庭生活中,也显于弟兄姊妹中间。在家庭中,自己说了算,是家庭中当家的。而在弟兄姊妹中间,也很难听进别人的话;不管是在姊妹面前,还是在弟兄面前,心里总是很难顺服的。

如果这点应用在属灵的事上,确实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有的姊妹会把自己的意思,当作是主的意思,也把自己的领会,看作是从神来的亮光,然后去叫人服。其实,这还不是她的意思的对错问题,也不是她的领会的对错问题。历来我所遇见这样的情形,我是不去看这个问题的对错的,而是我看到她背后的那种不服却叫人服的灵。因为她叫人服,一定要服,其实是服从她并她的看见,这种服已经远远超过问题的本身了。

在我看来,一个姊妹若不站在蒙头的地位上,不管她说的话如何,她都是在那个不正确的情形里。这种不正确,你不能一味地照她要你服你就服,否则就是助长她站在黑暗里。特别是对弟兄而言,如果你感觉到那姊妹背后的灵,是一个叫人服她的灵,你就不能盲目地去服从她。否则,不但是地位颠倒,而且你们都是往黑暗里去。有人会说,这是不是大男子主义啊?我说,这不是大男子主义,这乃是神定规的次序。倘若姊妹想要在这事上讲理,那么我倒希望她不要去跟弟兄讲理,而是直接找神去讲理。

所以,如果有的姊妹感觉自己个性较强,时刻提醒自己站在蒙头的地位上就是很紧要的。不管你的意思如何,有怎样的看见,但你所站的地位要对。而你若看不到这个点,就是要人去服,你不过是站在黑暗里说话,也是要人往你所站的黑暗里去。即便人服了,那不过是顺从你的意思,你们不过是在黑暗里,自己点灯照亮自己。

四、服事出头型

这一类的姊妹,主要特征就是喜欢出头。

她们稍微年长些,有些恩赐,神也使用她们。神在特殊时代或特殊环境下,会兴起姊妹扭转局面或带进一个复兴,这不是没有可能,在圣经和召会历史中不乏其例。可叹的是,有的姊妹不吸取夏娃的教训,喜欢出头。或许是因知识上的骄傲,或许认为自己很有能力,或许在聚会中摆资格惯了,就真以为她就是那里领头的。这样的领头,若只限于恩赐上倒是可行。可怕的是,她在心里想着要成为那里领头的,并与权柄有关。她认为,她是可以作为那里召会的代表,能够代表基督的身体来说话的。哦,这实在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有一种荒凉是值得理解,却是叫人为难的。当一个地方,一个聚会点,没有弟兄被兴起来,而有恩赐的姊妹,不是为此祷告,或去成全年轻的弟兄,却是尽想着“凡事让我来,除了我,没有谁可做这事”。关于这方面,姊妹实在需要看见,自己要站在一个蒙头的地位来服事,这不仅是对她的保护,更是守住了她作为姊妹正确的地位,并使她不至于失去所该蒙得的福气。

在已过的历史中,有些纷争和搅扰之事不排除是领头的姊妹引起的,譬如入了“闪电”之类。当召会到了一个非常危急的景况时,需要有姊妹能够让主使用。主可以用姊妹来转变危难的局面,但她仍然可能会产生问题,这就像主使用了一位姊妹之后,她可能后来就成为难处。姊妹们若能在主面前谨慎,就能够维持属灵的健康。否则,领头习惯了,也忘记自己的地位了,更不能分辨什么是领头,什么是出头了。

我说一个事例,在某处有几百位圣徒,可那里只有三四位带领的弟兄,以至于在主日擘饼聚会时,弟兄们忙得不可开交。有人要问:姊妹们在干什么呢?难道姊妹们就不能领这聚会吗?但是,我没有看见姊妹们在那里作带领的;在她们中间很属灵很有生命很有经历的大有人在,可我没有听见哪一位姊妹说“这事让我来作”。因为她们看见了基督身体的头是谁,同时也看到了那里有一个权柄和次序。她们在神家庭行政的管治原则下,就甘愿来约束自己,她们知道有些事自己是不能去作的。这对她们实在是一种保护,而不至失去自己的地位。因这缘故,那里的召会一直在正常的状态下健康地运作着。

所以姊妹们,即便你有些恩赐,现今神也正在使用你,但我希望你们能在正确并健康的情形里来作事。只要是众人能见到的事,姊妹都不要作太多。召会里显明的事,如报告、带聚会、或是擘饼等,姊妹最好都不要作。倘若你那里有小弟兄,你们愿意来成全他,让弟兄来作事,而不是代替弟兄出头,哪怕他在主里是最小的一位。你想,这是何等的看见和祝福呢?特别对于那些领头的姊妹,若轻视身边的弟兄,忽略弟兄的功用,反而太看重自己的恩赐,并以为自己是能代表当地召会说话的,那就是想着怎样让自己出尽风头了。

五、搬弄是非型

这一类的姊妹,主要特征就是传舌。

其实,在弟兄中也有传舌的,但在现实生活中,姊妹们的传舌现象,远远比弟兄多得多。又可说,女人比男人更爱讲闲话。所以,在中国为什么会有“传舌妇”这个称谓呢!爱传舌的人,守不住秘密,是不值得信任的。人若因传舌而吃过亏,以后就不敢在好传舌的人面前说什么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话。

传舌带来的结果,就是搬弄是非,制造矛盾。在圣经中,关于言语、闲话、搬弄是非,都有些教导,但人的舌头往往不听使唤。有的人爱传舌,就像天生是个大喇叭,广播电台;有的人传舌,并非是她的爱好,而是拎不清好坏;有的人传舌,就是故意的,为着制造出一些麻烦事来;有的人传舌,自以为是为别人好,却叫听的人产生消极的印象。但不管是哪一样,传舌带来的总不会是和睦。

我一直认为,我们既是基督徒,是神的儿女,总要做透明的人,就是要做清清白白的人,不要私下搞什么小动作。而我们私下的说话,即使拿在公开说,也应该不会叫我们觉得羞愧。不是说,你私下讲话像个泼妇,而你这泼妇话,就不敢见人的,害怕被曝光的。从前我就遇见一位姊妹,私下对我的说话,与她在人前的形象,判若两人。而我实在不耐烦去听,只是警告性地稍微曝光一点她的说话,她就更是显得判若三人,就是说那些话不敢公开示人的,被曝光会使她大发雷霆。神的儿女总要在这事上清洁,不能因话语而使自己羞愧。

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们知道有时候在私下的交通,是不能公开的,甚至不能让第三者知道的。这并非是那些话不能示人,而是要看公开得是否适当,或在什么场合什么时间去公开,并要考虑向什么样的对象去公开。如果时机未成熟,就是不适当的,那就需要保密;如果交通定规的事将来有所变化,不适宜公开,那就需要将保密的事埋葬,让它过去。世人在这事上,我们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为人处世如何;而这事应用在属灵上,这乃是交通的一个原则,实在是一件很严肃的事。

在已过的历史中,当弟兄们私下交通一些事,有些是弟兄们之间彼此谈谈自己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只限于交通的人知道;弟兄们是很谨慎地保密着。因为一些事情有待观察,当前还不适宜公开;因为有些事情还未发生,仅是闻出一些不同的味道,所以不能把它当作一件事去过多谈论。一旦所谈的内容被扩散或被传开,本来很小的问题,就会发酵,就会变成一件大事,甚至会产生非常大的难处。所以,有些事只待将来显露出来,尽量去遮盖才是对的。但在遮盖的同时,能不点名地交通出一些话,也是适当的。

那么,传舌的人是怎样的情形呢?也从已过的历史中,我们得知有的弟兄后来背叛了,就大肆曝光从前他参与的弟兄们的私下交通内容,甚至一些隐秘的事,以及关于一些弟兄们的私事,也被公开并曲解了。这就使裂缝愈来愈大,难处也被扩大化。所以,在传舌这事上,也反应出一个人的品质来。

不光是弟兄们之间,就是姊妹们之间,或弟兄与姊妹之间,都该注意这一件传舌的事。如果你们私下有一点交通,是交通到私下才能交通的事,如交通到某个人,或交通到对一件事的感觉,然后你立刻就跑到第三人面前去,要么在当事人面前去告状(因为当事人与你的关系好),要么告诉人对那个人那种感觉的不满(因为听的人才是你历来顺服的)。这是什么?这就是传舌。本来,能与你私下有这份交通的,乃是认为你是能够值得信任的,是可以私下交通的。但你却是一个传舌的人,那以后你与他之间,或许连传舌的机会都没有了。因为他以后向你绝对是关闭的,而不是敞开的。

在以往的经历中,我所遇见的传舌者,都是姊妹。传舌带来的总归是消极,而不是建造。所以,姊妹要在这事上学功课,不要做传舌的人;弟兄也要在这事上学功课,谨慎自己言语,并考量交通的对象。

六、摇摆不定型

这一类的姊妹,主要特征就是摇摆不定。

最后,我仅以召会历史中一位人物,来说这个类型。此人就是巴若兰小姐(E.Fischbacher)。

一九三五年八月,倪柝声感到在灵命上需要有一个突破,就定意去英国看望史百克求得帮助。在动身离开中国前,他打算在烟台度完夏天再启程。那个时候,他认识从苏格兰来的巴若兰小姐,彼此便有很愉快的交通。特别是藉着巴小姐的帮助,倪柝声在他个人祷告时进入了圣灵浇灌的经历,他的灵得到更新。后来,巴若兰小姐转到主的恢复中来,并于一九三八年,还陪同倪柝声夫妇去英国访问史百克,又在那里帮助翻译《工作的再思》。

一九五五年,巴若兰小姐写信给李常受,说她有负担和另一位姊妹再到远东来,李常受回信说可以。以后,她们觉得香港的生活习惯比较方便,就住在香港。当一九五八年李常受访问伦敦到史百克那里时,她们也回到英国,并照着史百克安排,负责替他们作饭并接待。再以后,这两位姊妹又回到远东,先到菲律宾留一段时间,然后到香港。一九五九年秋天,在台北三军球场有大型福音聚会时,巴若兰也去参加了,她一路跟随,很受感动,便写了一封信给西方的朋友。大意是说,台北的召会生活,是高到不可再高。她留在台湾三个月后,就再落住香港。巴若兰小姐年龄比李常受大,真理不能说不认识,在烟台藉着交通,也帮助过倪柝声经历圣灵的浇灌,又有文学造诣,但她到了香港就被异议者破坏了。因为香港那个时候正在“闹异端”,陈则信定罪李常受讲异端。

一九六一年,巴若兰小姐特地从香港到台北,在同工聚会中表示,从前她只曾交给召会,不曾交给工作,现在她愿意交出来给工作,不只服从召会的权柄,也服从工作的权柄。她要求李常受为她按手,但李常受灵里不在乎形式上的事,觉得既然她在同工聚会里已经宣布,他也默认了,所以就没有那样作。这也许使巴若兰小姐产生不太积极的感觉。等到台北召会的长老聚会中,她再次说到要专一接受工作的权柄。她是有这样的心愿,但是,当她再度回到香港后,很快又中毒了。一九六二年,住在香港的巴若兰小姐,她向一位在台湾认识的美国姊妹灌毒素,说李常受是个被神废弃的人。

一九六四年,陈则信写信向李常受认罪的同时,巴若兰小姐也写信向李常受认罪;不久,她又写了第二封信,承认李常受是“神所给在香港工作上的权柄”。李常受就觉得,这位姊妹是翻来覆去,变来变去,变得太快了。主的话是可靠的,圣经中的原则是,姊妹们必须蒙头。对于远东的工作,可以说是倪柝声和弟兄们流汗、流泪,甚至几乎是流血打拼出来的。可是,这位西国姊妹,第一是个姊妹,第二是从远处来的,怎能今天这样明天那样,说长道短呢?

后来,李常受对这件事是这样处理的,他告诉巴若兰小姐,主给他的负担是作美国和台湾,主没有叫他作太多,所以他不愿意作她的权柄,也不接受她服他的权柄。巴若兰小姐跟随主多年,自然不是个糊涂人,李常受话中的意思她是明白的。其实,这位姊妹所以能那样说来说去,都是因着香港的异议者给她地位;他们将她高举到一个很高的地位上。然而,不管她年龄多高,也不管她多“属灵”,无论如何,她总不能忘记她是个姊妹。李常受从她身上学了功课,使他对姊妹们有彻底的认识。他对姊妹们没有重的信任,因为姊妹们太摇动,太不稳定,并且不懂大局,耳朵又太软,东听西听,说长道短如同“儿戏”。虽然巴若兰小姐的意思不是儿戏,但她的作法就是儿戏。从那以后,他们没有再见过面,李常受绝对相信她的良心里并不快乐。

结语

以上说到的情形,不限于一种类型只在一人身上,有时一人亦会同时兼有几种类型。也许有人会问我,难道姊妹们都是你说的这个样子吗?我说,不是的,但这几种类型所具备的特征,总是显于姊妹们中间,这是事实。然而,姊妹们若不注意该注意的,反而计较我说了你们的坏话,那对于你们,我真是好心做坏事了。

(埃辰,2014年3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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